一旁的猴子精顯然是不知道陳東的心理活動,它看到陳東·突然臉上出現嫌棄的表情還以為他是在嫌棄自己呢。
你看,很多事情人與人之間的誤會就是因為不溝通光看臉,然後加腦補,最後就出現了一個自己假想對自己不利的情況。
「算了,你這人真奇怪,一會客氣一會嫌棄的,我不理你了。」猴子精說完便蹦蹦跳跳的走了。
本來陳東還打算問它幾個問題的,沒想到這隻猴子精跑得倒是快,三步兩步人家就回自己的攤位上去了。
陳東·突然意識到一個很嚴峻的問題,這隻松鼠精簡直是膽小如鼠,自己在它店鋪的時候它好懸沒有嚇破膽,就是這麼一個膽子小的可憐的傢伙,竟然還敢在食物裡面下毒,那要是其他的膽子大點的妖精呢?
這怎麼得了,陳東一想起懶洋洋那個吃貨就腦袋疼,這個傢伙吃東西真的發起狂來根本就不辨識味道和形狀的,各種吃吃吃,即便是有妖精給了他有毒的食物,恐怕它也一時半會辨別不出來。
陳東想到這裡腳下加快了步伐,直接朝城西跑去。
陳東在想,看來昨天晚上偷盜令牌失敗了,所以今天改成用有毒的食物來毒害我了,沒想到這個城主還真是小家子氣啊,竟然在這種路邊攤兒上下手。
不過,陳東轉念想了想昨天晚上來的李大牛,就是這麼個素質,今天在路邊攤兒上下毒液就沒有什麼好驚訝的了。
很快陳東就跑到了熾烈城的西邊,這邊的店鋪也很多,但是很少有路邊攤,而都是在門店裡面。
陳東站在十字路口左右轉頭看著,卻哪裡有懶洋洋的身影,偏偏這裡的店鋪都是關起門來的,要怎麼去找到這隻大吃貨呢?
算了,先找一家賣吃的問問吧。
陳東走進了一家賣燒鵝的店鋪,剛一走進去就聞到了撲鼻的燒烤香味,陳東忍不住吞嚥了一口口水。
「老闆,你有沒有看到一個這麼高的羊啊?」陳東在自己的大腿上比劃了一個高度。
「額?」老闆一臉懵逼的看著陳東,似乎是不知道。
正在這時候,店鋪的門開啟了,三隻小羊走了進來,陳東看了看這三隻小羊又用手比劃了一下,竟然跟自己比劃的高度極其相似。
剛剛一臉懵逼的店鋪老闆卻一下子明瞭了,他指了指剛進來的小羊說道:「那不就是,還三隻。」
這次輪到陳東一臉懵逼了,怎麼這裡的羊成了精之後連草都不吃了嗎?
「你們竟然跑來吃燒鵝!簡直太沒有天理了!」陳東的意思是它們應該吃青草。
「啊?我……我們不能吃嗎?」其中一個膽子好小的母羊一臉的委屈,眼睛裡面已經蓄滿了淚水,只要是陳東再說過分一點的話,它這眼看就要決堤了。
突然,陳東知道怎麼找懶洋洋了,他從兜裡拿出了那個令牌在老闆的眼前晃了晃問道:「剛剛有沒有拿這個牌子到你這裡吃東西?」
「有啊。」老闆一提起這個吃霸王餐的貨就好生氣,進門的時候也不出示,就直接挑最大最肥的吃,吃完抹淨了之後才拿出這塊破牌子。
老闆心想:要是提前把牌子拿出來的話,我才不會賠上好幾只又肥又大的上等燒鵝呢。
懶洋洋這個吃貨中的戰鬥機又怎麼會不知道老闆的思想,它就是故意先不說等到吃完了之後才說的。
「它往哪裡去了?」陳東連忙問道。
老闆用手戳了戳隔壁說道:「隔壁。」
陳東收好了牌子快速的跑了出去。
那老闆一看陳東沒有吃燒鵝就跑了,心裡頭一陣竊喜,哎呀這個傢伙明顯就是呆瓜多了,沒有先挑肥鵝吃。
陳東來到隔壁,是一個賣羊肉串的。
陳東有點納悶,怎麼懶洋洋這麼沒有節操啊,自己變成了羊還跑來吃羊。
這次倒是簡單了,陳東直接問道:「老闆,有沒有看到一隻羊進來吃東西?」
「有啊,這年頭真是什麼新鮮事兒都有,還有妖吃同類呢,簡直是太殘忍了!」老闆是一隻公狼,個頭很大,體重也很大,鼓著大肚子搖著扇子躺在搖椅上。
「那它去哪兒了?」陳東急急的問道。
「隔壁!」那頭狼說完之後繼續喝著茶水在搖椅上扇扇子。
陳東快速的從烤羊店出來,跑進了隔壁,不用說又是被懶洋洋吃了一通,不過看老闆的表情陳東猜測懶洋洋可能剛走不遠,因為一隻白色鸚鵡的臉竟然是鐵青色的,陳東覺得這應該不是胎記,而是因為極度的生氣和壓抑怒火導致。
陳東這次也不問了,他只是開啟門走進去看一眼,沒有懶洋洋的身影就繼續朝隔壁跑去。
這麼一連跑了十家店都還沒有看到懶洋洋的影子。
陳東心說:這傢伙不會是撐死了吧,怎麼哪裡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