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看看松鼠精嚇得那個樣子,忍不住鄙視道:「瞧瞧你這個慫樣子,真是!」
「什麼甜蜜蜜?我……我不會做啊。」松鼠精顫慄著說,大門牙不停的磕碰著下嘴唇。
「你這一盤是什麼?難道不是松子嗎?」陳東指著圖片上的東西說道。
「是是是……」松鼠結結巴巴的一臉委屈的看著陳東。
「就是這個,真是的!你賣什麼都不知道。」松鼠嚇得低著頭再也不敢看陳東了。
接著松鼠精便麻利的開始做起了吃的,過了好一會它把吃的裝好了雙手遞了上來。
陳東接在手裡看了看,這個口袋竟然只裝了四顆。
陳東拿出一顆,這松子竟然有手掌心那麼大,已經開了口露出了白白的果肉。
撥開果肉後,拿出了一整個白色的松子,陳東貼心的餵給白夢吃。
白夢咬了一口,竟然酥脆無比,香香的脆脆的,忍不住伸出了大拇指。
「看在我家夢兒說味道不錯的份兒上,就不說你是黑心商人了。多少錢?」陳東一副龍顏大悅的模樣,但是當他問出多少錢的時候有點懵逼了。
這裡可不是人間啊,花點毛爺爺什麼的就可以了,這裡可是熾烈國的都城,是火族的國都,人家要是直接要個火幣什麼的,怎麼辦?
「十六分。」松鼠精顫抖的低頭說道。
其實松鼠精的內心獨白是:這特麼的誰啊,拿著皇族的令牌是要嚇死我麼,還問多少錢,我特麼的敢要麼?
陳東有些懵逼的看了看松鼠精,不知道這個十六分是個什麼意思,但是他又不好公然問,這不就等於告訴別人自己不是這裡的居民了麼。
到時候人家在一指認自己這塊令牌是偷的,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咳咳!多少錢?」陳東其實是裝作沒聽清楚的樣子,這樣也許松鼠精會換個說法。
「十……哦不不是,九……九分。」松鼠精嚇得閉緊了雙眼,大氣都不敢出。
「哼!到底多少錢?」陳東故意虛張聲勢,主要是他看到松鼠精嚇成了一團的樣子,頓時起了捉弄之心。
「不……不要錢,對!不要錢。」松鼠精連忙兩隻爪子一起搖擺,這個時候它總算是明白了,原來問多少錢不過是皇族的人為了體恤民情罷了。
怎麼可以真的說出價格來呢,真是的,自己真是蠢到家了。
「哦,真的不要錢?」陳東輕聲在松鼠精的耳邊問道。
「真的真……真,特別真……」松鼠精覺得自己似乎都快要被嚇尿了。
其實松鼠精說的十六分根本就不是貨幣,這個熾烈國也沒有貨幣流通,它說的不過是十六分的法力,這裡的人的法力是分為隔斷的,一個千歲的妖精全身分為一千個隔斷,而每個隔斷又有一百分,這個十六分就是指得其中的十六分了。
而這個松子也並不是普通做熟即可的,而是運用法力做成的,吃一顆可以漲兩分的法力,這四顆松子足足的耗費了松鼠精八分的法力,所以在它第一次改口的時候才說了個九分,那意思就是你好歹讓我賺一分吧?
誰知道陳東的一再炸它,讓這個膽小的松鼠精直接免費奉上了。
陳東這才拿著拿包松鼠帶著白夢離開了,越是往裡面走,好吃的東西越多,只是讓人鬱悶的是,這些妖精看到陳東前來都會直接跪倒在地。
陳東也不知道這些妖精到底是通過什麼來互相傳遞訊息的,竟然這麼快速的都知道了。
「這裡的人好奇怪。」白夢悄聲對陳東說道。
突然到一個妖族,這裡的人全部都匍匐跪拜,這是怎樣的一種體驗呢。
陳東一開始感覺別人跪拜自己的感覺真心是好極了,可是時間一長就覺得彆扭了,這總是跪來跪去的實在是太麻煩了,主要是這些做飯的妖精每次跪拜的時候就不管鍋裡的食物了。
一時之間糊味焦味充滿了這條小吃街,「主人咱們快點走吧,不然一會要發生火災了。」
「好。」陳東也感覺到了不妥,畢竟他們這樣客氣的對自己也實在是太不適應了。
陳東拉著白夢兩個人飛也似的離開了小吃街,等到陳東的影子看不見了,小吃街的那些妖精們才鬆了一口氣,總算是把太子爺給送走了。
陳東一直拉著白夢走到了一處僻靜的小路,倆人坐在了路邊。
白夢拿著松子開始吃了起來,一邊吃還一邊讚不絕口,「主人,真的好香哦,你要不要來吃呀。」
「你看看你這個沒有出息的樣子,像極了懶洋洋那個傢伙。」陳東一臉嫌棄的看著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