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看到白夢的表情有些著急了,這明顯就是發生了什麼事兒了。
「你快點說啊,別這樣嚇人!」陳東著急的說道。
還是白夢忍不住了直接走過來說道:「主人,鼠族怕是保不住了。」
「什麼?」陳東以為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忍不住再問了一遍:「你剛才說什麼?」
「今天早上跑來一隻鼠小弟,它拿著鼠族族長的信物來報信的。說是突然就來了一個火族的妖,擁有強大的火系法力,叫什麼……火烈雲的,他又毫無徵兆直衝鼠族大本營,一陣火焰燒過,恐怕是什麼都剩不下了。」娜詫也有些低落的說道。
「火烈雲!」陳東咬著壓根兒重複了一邊這個名字。
但是隨即陳東想到了一個重要的問題,這個火烈雲也太神奇了吧?他能夠一口氣霸佔了寒冰谷,又不眠不休的直接去搗佔鼠族的大本營?
陳東想到這裡搖了搖頭,說道:「不對,你們不會是搞錯了吧?我才跟火烈雲打過一架,他不過是仗著火系的法術傷害比較大才能夠得手,而寒冰一族正好是被火系剋制,這才輸得慘烈,那鼠族可並不懼怕火系法術啊?」
「主人?你是說除了鼠族還有其他的妖族也受到了火烈雲的攻擊嗎?」白夢眨巴著大眼睛問道。
陳東才剛剛回來,還沒有機會跟白夢他們講關於寒冰谷的事情,雖然之前讓白夢照顧過慕容雪櫻,但卻沒有關注寒冰谷與熾烈國一戰的事情,所以白夢是不太清楚的。
「對,慕容雪櫻的族人已經葬身火海了。」陳東也很不想接受這個事實。
畢竟慕容雪櫻還是一個很可愛的姑娘,當然要拋去她三番五次不對陳東說真話以外……
「呃?雪櫻她……」白夢畢竟跟慕容雪櫻相處了幾天,也很喜歡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
「我想定是凶多吉少了。」懶洋洋從椅子上跳了下來介面說道,它畢竟是才從寒冰谷穿回來的,所以說到慕容雪櫻它便接著說了。
陳東沒有親眼見到慕容雪櫻的屍體,所以他不願相信,便對懶洋洋說道:「你親眼看到雪櫻被殺了?」
「那倒是沒有。」懶洋洋看著陳東那瘮人的眼神說道。
「那就管好你的嘴巴不許胡說!」陳東看著懶洋洋冷冷的說道。
「哦,我知道了老大。」懶洋洋說著低下了頭去。
本來這個熾烈國跟寒冰谷的戰爭陳東瞭解的不多,大約是知道是因為多年毗鄰總有一些矛盾的。
可火烈雲竟然敢去傷鼠族,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夢兒,我知道妖族的時間跟人間不太一樣,可是我從寒冰谷回來也不過是半天,即便是換算成妖族的時間也沒有多久吧?他竟然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連挑兩個妖族的老巢,這……」陳東邊想邊說著。
大家聽了陳東的話都陷入了深思,的確按照正常的計算的話,陳東回到人界的時間是早晨,現在不過是下午,這在妖界也不過是一個月的時間。
不管是什麼種族的妖精,既然是他們的大本營就必然存在了地利的優勢,而火烈雲竟然能夠毫無畏懼的去侵略,怎麼都讓人感覺不可思議。
「是啊,主人的意思是這個火烈雲很可能是擁有了某種很厲害的東西?」白夢猜測著陳東的想法問道。
「對,所有人都知道妖界的各個種族眾多,它們之間能夠存活成千上萬年是因為遵循著某種迴圈和相生相剋的道理,所以想要直接滅掉一個妖族那簡直難如登天,即便成功了也是兩敗俱傷,所以這麼長的時間妖族之間都非常的穩定。」陳東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說道這裡,娜詫忽然想起什麼來對白夢說道:「來報信兒的那個鼠小弟還在嗎?」
「在,我讓它暫時在主人房間休養。」白夢說道。
「我……我房間?」陳東一驚,瞬間感覺到了一絲涼意。
估計任誰聽說自己的房間有一隻成了精的老鼠,估計都會有一種不太好的趕腳吧?
「在哪裡啊?我怎麼沒看到?」陳東急促的問道。
陳東一回來就著急的問懶洋洋事情,所以沒有理會房間裡的情況,要是這麼一說的話,房間裡的確是多了一股味道,是一種說不上來的騷味……
白夢看到陳東的臉色就知道他一定是非常不喜歡鼠小弟住在他的房間,可是當時鼠小弟直接出現在陳東的房間裡,等他說完情況就昏了過去,白夢他們看它傷的不輕就沒有挪動鼠小弟,只是忽略了陳東是個人,對於妖族同屋是不是會不喜歡的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