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芊芊也自討了個沒趣,走了回來看著陳東說道:「不管我說什麼他都沒有反應,我真的盡力了。」
陳東點點頭說道:「你先休息一會,我看看我有沒有辦法說動他。」
所有人都把希望寄託在了陳東的身上,他慢慢的走了過去,用雙手抓住了欄杆,讓身體慢慢的晃動了幾下,顯得很輕鬆又不那麼的刻意。
「哥們,抽菸嗎?」陳東從口袋裡面拿出了煙盒,彈出了兩支香菸,自己點燃了一支,另一隻遞了過去。
可惜的是,回應陳東的依舊是沉默,他舉了一分鐘都沒有人搭理,便只好收了回來。
這個場面直接尷尬了兩分鐘,陳東只顧著吞雲吐霧,不再說話了,主要是後面這麼多人看著呢,要是自己這個當老大的出馬還不能讓這個人有不一樣的舉動的話,那也太沒有能耐了。
所以陳東一邊抽菸一邊在組織語言,他想要一下子就能夠吸引那個人的注意。
在後面圍觀的人們也替陳東捏了一把汗,白夢有些好奇的問道:「主人怎麼還不講話?」
「那叫範兒,你懂嗎,老大多厲害啊,肯定會有不一樣的效果。我看這次搞不好老大沒講話那個人要先說話了!」黑蛟有些崇拜的說道。
果然,在黑蛟說了這個預言的下一秒鐘,那個白衣服的人動了。
他果然走到了陳東的身邊,定定的看著陳東。
所有人都驚呆了,老大果然是老大,一齣馬就收穫不一樣的效果,竟然一句話沒有說就讓這個人自己走過來了。
「天台不許吸菸!」那個人冷冷的說道,臉上面無表情。
「呃……」陳東還以為那個人要跟他哭訴自己遭遇的磨難,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的一句話。
陳東再次陷入了尷尬時間,三分鐘之後,他鎮定了一下心神走到了白衣人身後大聲說道:「啊!藍天!你的錯要誰來承擔!啊!白雲!……」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那白衣人突然轉過頭來說道。
陳東本來是想憑藉聲音大來引起注意,卻沒有想到來了這麼一句,不過既然是有交流就算是穩穩的邁出了第一步。
陳東定了定神接著大聲說道:「啊!藍天!你的錯要誰來承擔……」
「哎我說你這人什麼情況,要死去一邊兒,這邊兒我剛搞完衛生!」那白衣人一口青島方言說道。
「啥?你搞衛生的?」陳東一雙眼睛差點瞪出來。
「不是搞衛生是啥?像你是的跑這自殺還藍天白雲的!」那人一臉的鄙夷。
陳東徹底懵逼了,他接著問道:「呃……那你幹嘛要穿一身白。」
「工作服嘛!不穿扣工錢,你們幾個是不是有問題啊,一個一個的跑這來唸散文,唸詩歌。」那穿白運動服的人突然轉頭指著白夢幾個人說道。
「呃……我想我們可能是搞錯了,只是我還有一個問題,你幹嘛一個勁兒往西邊移動啊?」陳東仍然不解,不過在他問過這個問題之後有了一個想要抽死自己的想法。
人家拿著抹布擦欄杆,擦好一塊可不是要移動一塊。
「神經病!」那人繼續轉過頭去擦欄杆。
陳東啞口無言灰溜溜的朝著黑蛟娜詫他們幾個人擺了擺手。
就在大家無比尷尬想要快速溜走的時候,譚佳佳突然大叫了一聲:「啊!你們看,手環亮了,亮了亮了!」
陳東快速的朝譚佳佳走了過去,拿起她手腕上的手環一看,果然八個小星星全部都亮了起來。
「怎麼會這樣?」陳東也懵逼了,剛剛那個人不是搞衛生的嗎?
杜芊芊有些迷茫的問道:「難道假的也算啊?那人搞衛生也沒有想自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