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閃過一道虛影,感受到陳東激戰結束的夢兒從遠處傳送過來,她看了看一片狼藉的戰場,不禁有些感慨的說道:「一條佛命換人命,主人這個公道也真夠金貴的。」
陳東拉著夢兒,在她臉上霸氣的吧唧親了一口:「他們佛門不是整天說眾生平等嗎?不是總是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嗎?我這可是幫著他們兌現佛門的宗旨啊,這位大佛感謝我還來不及呢。」
夢兒輕輕點點頭:「嗯,其實不管哪個宗教,都挺虛偽的,就算嘴上說眾生平等,可是修了三座廟的富人,和一根香都沒燒過的窮人,怎麼可能會平等對待呢?」
「所以說他們虛偽嘛……」
陳東不屑的用手托起一粒不空成就佛留下的金色光點顆粒:「而且你想想,咱們道門是本土的宗教,很少像這些狗屁和尚那麼喜歡蒙人吧?看似都是四大皆空的出家人,其實對於錢財的喜愛程度,比我的趙公明師兄還要更加強烈。」
說到趙公明,陳東伸手到夢兒面前:「對了,困龍索還給我。」
「好啦好啦,給你就是了,」夢兒將困龍索遞給陳東:「主人真是個小氣鬼,你的就是我的,何必這麼計較呢。」
陳東哼了一聲不置可否,主僕兩人看似緩慢其實輕快的迅速離開了這片出事的區域。
夢兒看了看遠處消散殆盡的金色光點,她有些感慨的說道:「其實這個不空成就佛也算是不錯呀,你看他臨死的時候還送了你不少力量呢。」
「誰稀罕他的力量,」陳東氣呼呼的說道:「他給我力量,根本就是沒安好心,哼,所以說佛門都是些偽善的傢伙!」
「啊?!沒安好心?」
陳東指著自己說道:「如果我一個人躲在人間,把氣息全都隱藏起來,你覺得那些西天淨土的佛陀能不能夠找到我?」
夢兒想了一下,根據她身為廣寒宮主人的那一部分記憶,夢兒給出了否定的回答:「如果你完全隱藏氣息,即便佛陀也無法找到你。」
「對啊!」陳東氣憤的說道:「但是現在這個什麼狗屁不空成就佛把一部分佛力轉嫁到我身上,我在人間可就不那麼容易躲藏了。如果西天淨土的那些傢伙想要對付我,就可以比較容易確定我的位置並且發動突襲了。」
說著,陳東哀傷的嘆了口氣:「所以我打算,以後睡覺都得穿著防彈衣嘍。唉,其他的小角色也就罷了,想想那位慈眉善目的大嬸,我心裡就怕怕啊。」
夢兒想了想那位在人間香火最盛的大嬸,也把自己嚇得夠嗆:「聽說大嬸以前是道門的人,咱們有沒有可能把她爭取過來?」
「哪有那麼容易?」陳東苦笑著說道:「你可別小看佛門這些人,該心狠手辣的時候,他們可不會講那麼多慈悲為懷的東西……」
說著,陳東鬱悶的向天~怒吼:「不行啊,看來咱們不拉贊助是不行了!」
……
北城市機場鴻祥保安部的襲擊事件,很快被風馳電掣趕到的特勤壓了下去,各個新聞媒體對於這件事的報道也基本上等於沒有。
不過,這次陳東在暴怒之中破空而起,市區和機場可是有不少目擊者的。
尤其是陳東提著保鏢老餘在機場附近飛過的畫面,被不少人給拍了下來——所幸乘坐飛機的人大多沒有攜帶高精度的相機,所以手機從遠遠的拍攝,只能看到一個不算清晰的人影。
甭管媒體和市民怎麼說,這件事在北城市內部可算是引起了軒然大菠,一些知道內情的市領導非常憤怒:你們異能者會功夫會法術也就罷了,可是你們在北城市區開戰,這不是存心想把整個市區打成一片廢墟嗎?
對於普通人的憤怒,陳東很快從柳輕雲那兒得到了轉達。
「市政和公共安全這塊對你的意見最大……」柳輕雲無奈的揉著自己的額頭說道:「倒是科研和軍方的那些人非常激動,說你既然表現出了這樣的能力,那麼超級戰士計劃和國家的各項高精武器都有了希望,有他們力鋌你,市政這塊也沒什麼辦法。」
柳輕雲看著陳東,只見對方很老實的坐在辦公桌前,看起來相當的人畜無害:「你為了咱們學校的同學報仇,這個我可以理解,只是你搞出來的動靜是不是太大了一點。」
陳東眨巴眨巴眼睛,他實在不好意思跟柳輕雲說,自己在機場附近的別墅滅了一尊佛,所以只好想辦法找一個能溝通的人訴說:「柳老師,上次你說伯父想見我,不如咱們約個時間一起見見面吧。」
柳輕雲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她臉色微微有些泛紅:「嗯,我正想和你說這件事呢,今天晚上,我爸想跟你單獨談談……」
單獨談談?
陳東心裡咯噔一下:我勒個去,柳旌那老頭不會是知道了些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