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想了想,他走過去把杜家人聚在一起:「各位也看到了,這個老頭子,就是本地管理生死的判官,我這裡呢,有個建議,大家參考一下。」
杜建國毫不猶豫的說道:「陳東,你有什麼條件儘管說,只要能救小松,什麼都行。」
陳東搓了搓手說道:「這位判官大人很為難,他雖然跟我比較熟,但是小松跟我可就沒有沾親帶故了,所以他也不好網開一面。所以我看不如這樣,芊芊和我現在這裡訂個婚,這樣小松跟我就算是親戚關係了,這樣判官大人就可以法外施恩了。」
聽到這個條件,杜家兄弟鬆了一口氣,心想這又算得了什麼啊……
芊芊紅著臉絞緊手帕,她低著頭不敢說話,心裡很窘迫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看著陳東和杜家人的對話,幾個醫生已經陷入石化狀態了,一個醫生碰了碰自己的同事:「老熊,這些人是不是瘋了,咱們要不要給精神病院打電話啊?」
陳東和杜家人商量完畢之後,陳東走到崔判官面前笑道:「崔大人,我們商量好了,這位杜芊芊姑娘願意嫁給我為妻,按照天庭的規矩,這位小兄弟也算是我的親戚了,能不能擁有仙籍?」
崔判官嘿嘿一笑:「既然如此,那本判官就法外施恩了。」
說著,崔判官掏出一隻筆記型電腦,開始呼叫杜松的相關資料:「杜松,男,現年十五歲,祖籍錢塘市,本於七月初九死亡,現登出原籍改為仙籍……」
崔判官在筆記型電腦上忙碌著,半分鐘之後,他合上筆記本笑道:「好了,此人陽壽已改,你們照常救治兩天他就能出院了。只是這三個人的見到了本官的樣子,嘿嘿……」
崔判官發出一連串的陰笑聲,模樣兒十分可怕。
三個醫生齊刷刷跪了:尼瑪這這傢伙的樣子真的太嚇人,不跪下來有難度!
崔判官冷笑一聲就要出手,陳東連忙拉住他:「改了這三個醫生的記憶就好啊,崔大人您可不能濫殺無辜啊。」
三個醫生抱在一起瑟瑟發抖:嗚嗚嗚,好可怕。
崔判官點點頭,他朝三個醫生一揮手,醫生們立刻變得傻乎乎的,站在那兒一臉茫然。
做完這些事,崔判官帶著馬面朝著門外走去——咳咳,這兩貨沒開門,直接從門板上穿了過去!
杜建邦見狀嚇得臉色蒼白,而關心兒子的杜建國卻顧不上那些,他跑到病床邊,只見兒子呼吸平穩,臉上浮現出淡淡的血色,不禁大喜過望。
「還不快給病人檢查檢查?」陳東慢悠悠的說道:「真不知道你們這些醫生是腫麼當的。」
醫生們上前給杜松一檢查大為驚訝:杜松的各項生理指標均已趨於平穩,真難以想象這個就是剛才記憶中奄奄一息的重症垂危者。
「奇蹟,真是奇蹟,」年紀最大的那個醫生開心額搓著手:「這真是醫學史上的重大奇蹟!你們兩個把病人的情況記錄下來,回頭作為我們北城市中醫院搶救成功的重要案例研究一下。」
陳東很無語,心想雖然說是失憶了,但你們還真是善於搶功勞並且居功不自傲啊。
「好了,我也走了,下午還有課呢,」陳東笑著拍拍手對杜家海兄弟說道:「杜大叔,杜二叔,逆天改命這種事情,以後你們可別再找我啦,另外這件事情以後你們可別亂說,一定要守口如瓶,如果食言的話,地下的那些官差可是會不高興的。」
「一定一定!」杜家兄弟異口同聲的答應下來,「呃,另外陳東啊,你看什麼時候咱們把婚事給辦了?」
「呃……」陳東看了杜芊芊一眼,他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先前我是為了救人才這麼說的,兩位大叔不會當真了吧?」
杜建邦和杜建國很激動:「婚姻大事豈能兒戲,肯定要當真的啦,不如咱們儘快挑個好日子把喜事辦了,就當是給小松沖沖喜了。」
陳東:……我勒個去,不帶這麼逼婚的……
杜芊芊紅著臉走過來:「爸爸,叔叔,你們別這樣了,小松現在身體還沒恢復呢。」
陳東連忙點頭:「沒錯沒錯,小松的身體要緊,你們還是優先照顧他吧。」
杜建邦看了看虛弱的侄子,他點點頭說道:「那行!小東你先去上課吧,回頭我把家裡人都叫來,咱們一起吃個飯,把婚事討論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