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還有課,陳東讓司機把自己送到學校門口,然後自己朝教務大樓走去。
來到自己的辦公室門口,陳東一眼就看到杜建邦滿臉焦慮的站在辦公室門口,杜芊芊眼睛紅紅的站在邊上。
陳東被杜建邦的樣子嚇了一跳:「杜叔叔,這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杜建邦的臉上冒著一層油汗,他把陳東拉到一邊低聲問道:「陳東老弟,我知道你是有大本事的人,我想問問你,能幫我們杜家治治病嗎?本來我也不想麻煩你,唉,實在是……」
陳東好奇的問杜芊芊:「芊芊,是家裡出了什麼事嗎?誰病了?」
杜芊芊用手帕擦了擦眼角悽然說道:「是我堂弟杜松,他已經快……嗚嗚……今天凌晨,醫院對他下了病危通知書……叔叔說你會治病,所以我們急急忙忙來找你了……」
「治病?」陳東愣了:「治病應該是找醫生吧?」
「醫生要是有用就好了,」杜建邦苦笑道:「我弟弟杜建國一家在北城這邊生活,他的兒子杜松的身體一直不好,最近病情加重,昨天晚上他忽然器官開始衰竭,醫生已經給他下了病危通知單了,說是熬不過二十四小時了。」
「啊?」陳東吃了一驚:「那怎麼辦?」
杜建邦四下看了看,似乎怕被什麼人聽到,他壓低聲音說道:「我弟弟找了一些和尚來驅邪祈福,但我根本不信那些傢伙。昨天我在醫務室外面看到了一些東西,我知道陳東你是有大本事的人,能不能讓你那些朋友,過去幫我侄子改改命?」
「改命?」陳東嚇得出了一身冷汗:「杜叔叔你昨天到底看到了什麼啊?」
杜建邦臉色發苦,他看看左右無人,他咬咬牙乾脆跪了下來抱住陳東的大腿:「陳東,昨天我看到你進了一個暗綠色的門,然後那個女生就復活了。嗚嗚,求求你也救救我們家杜松吧,我弟弟就一個兒子,我們杜家第三代就這麼一個男丁了,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李家就快絕後了啊。」
杜芊芊被爸爸的樣子嚇了一跳,她連忙把父親從地上扶起來:「爸爸,你這是怎麼了,陳~陳東是我們家的好朋友,您有話好好說呀……」
陳東看著杜建邦的樣子悽慘,他撓撓頭說道:「我去試試看,但是我可不敢向你保證什麼啊,我的那些朋友只是萍水相逢,我可沒權力命令他們。」
杜建邦大喜:「陳東,你能去就行!我相信你的本領。」
似乎怕陳東不肯施救,杜建邦又補充道:「只要能治好杜松,要錢要權,我們杜家絕對滿足你的要求!」
陳東客氣了幾句,他和杜家父女二人坐上小汽車,一溜煙來到北城市中醫院的一間特護病房。
一進特護病房的門,陳東就看到兩個和尚愁眉苦臉的坐在門邊的椅子上,嘀嘀咕咕不知道在唸誦什麼祈福的經`文。
杜建邦快步走進病房,向一個和他有幾分容貌相似的中年人說道:「二弟,我給你請了一位大師來,讓他給小松看看。」
杜建邦的弟弟聞言大喜,他扭頭看了看陳東又疑惑了:話說這個大師真的有點「大」,看年紀只有二十五歲,氣質像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怎麼看也不像是傳說中的大師吧?
見弟弟發楞,杜建邦連忙招呼陳東:「陳東,您快來幫我看看吧,小松他,嗚嗚嗚……」
陳東走到特護病床前,不禁吃了一驚,只見一個十來歲的男孩子躺在病床,嘴裡叉著呼吸管之類的東西,男孩全身一抽一抽的,神智早就不清醒了。病床前還圍著幾個醫生,一個個愁眉苦臉、束手無策。
「陳東,你是陳東?」杜建國也回過神來,他死死抓著陳東的胳膊,那感覺就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求你救救我兒子吧!我知道你很有本事的,只要您能救活我兒子,不管是錢還是房子,隨便你挑。對了,你不是很善於魔術和演電影嗎?我們杜家給你投資,保證你成為偶像明星!」
陳東那叫一個感動,心想老子想要的就是這個啊!
陳東指了指那兩個和尚:「關於小松的病,這兩位大師怎麼說?」
陳東口中諷刺的意味很明顯,兩位和尚神情不爽的瞪了陳東一眼,低頭合十嘀嘀咕咕的念著「阿彌陀佛」不說其他話……
杜建邦苦笑道:「這兩位大師給我侄子算命,說他多福多壽,長命百歲呢。」
陳東差點沒笑死了:和尚也會算命?這不是搶道士的飯碗嗎?
「兩位杜叔叔,我教你們一個簡單的道理,」陳東冷笑道:「佛門是看因果而不是算命,所以凡是自稱會算命的和尚,都是江湖騙子。你們……咦,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