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點點頭,幾個人上了電梯,只見電梯的數字閃電一樣的變動,很快就到了第九十九層。
門開了,只見第九十九層是一個巨大的辦公室,空曠辦公室內放著一些花木和塑像,巨大的辦公桌前,坐著一個留著八字鬍的男人,他身上倒是沒有什麼制服,反而很隨意的穿著夏季常見的t恤和沙灘褲。
看到陳東來了,那個男人率先站起來,他朝著陳東拱拱手說道:「在下徐天德,見過巡察使大人。」
徐天德?陳東愣了一下,指著城隍大喊道:「哦,我知道了,你是徐達!徐達徐天德!」
崔判官恨不得返身捂住陳東的嘴:尼瑪這位上仙也太不給面子了,居然口無遮攔的當面直呼城隍大人的名諱,這日常禮儀到底是跟誰學的?
徐達倒是沒有生氣,他哈哈大笑從桌前站了起來,向崔判官揮揮手示意他下去:「沒錯,我就是徐達!昨日城隍廟接到天界的文書,說陳大人榮任巡察使,呵呵,只是沒想到陳大人如此年輕。」
陳東尷尬的撓撓頭,他面對這位史書中的人物,感覺相當拘束:「徐將軍,您還是叫我陳東吧。」
徐達微微一笑:「這樣吧,我們還是兄弟相稱吧……陳兄弟,你的來意我已經知道了。呵呵,既然是巡察使大人親自請求,那我們也就網開一面了,陳兄弟,你回頭看看,那邊是你要找的人。」
陳東回過頭,只見他背後站著一個披頭散髮的女生,口鼻眼角中都是紫黑色的淤血,眸子裡只有眼白的樣子十分恐怖,嚇得他大叫一聲……
下一瞬間,陳東從一場噩夢中醒來,他迷茫的看了看周圍,只見先前已經嗝屁的那個女生在床x發出低低的呻吟。
靠,居然真的活了?
陳東走過去探了探那個女生的呼吸——雖然還有些微弱,但是相當平穩,臉色也略微紅潤了,已經不再是先前奄奄一息的樣子。
陳東擦了擦頭上的冷汗,他走出房間,教導主任和醫生立刻圍了上來:「陳老師,那位同學怎麼樣了?」
「已經沒事了,」陳東指了指醫療室說道:「呼,剛才可算是把我累死了、」
兩個醫生有點不可置信,他們互相看了看,然後快步跑進醫療室。
很快,醫務室裡面傳來一聲的驚呼:「哇,病人的情況居然穩定了,他這是怎麼做到的?」
教導主任也跟著跑進醫務室,他匆匆看了兩眼又跑出來,拉著陳東的手熱淚盈眶的說道:「陳老師,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陳東揮了揮手笑道:「我啊,會氣功嘛,治傷治病還不是小事一樁。」
教導主任恍然大悟,他拍著巴掌哈哈大笑起來:「陳老師,人才啊!」
杜建邦站在人群裡,他驚疑不定的在後面看著陳東:氣功?氣功能讓一個大活人從牆面上消失,然後在幾分鐘後又重新出現?
杜建邦覺得自己兩腿發軟心跳加快,他想轉身溜走,忽然陳東已經看到了他:「杜叔叔,您怎麼來了?」
「特地給你送合同來了。」杜建邦從司機手裡接過一個信封鄭重的遞給陳東:「這是咱們的影片籌資合同,天宇和我們杜家簽好了字,你在上面簽字之後就算是生效了。回頭你自個兒留一份,剩下的過兩天我讓司機小王過來取。」
陳東點點頭笑道:「最近忙,回頭我下午看完合同就籤。」
陳東要完成「天命」,天宇影視和杜家自然都是非常重要的助力,所以他和杜建邦熱情的交談著。而杜建邦呢,他在醫療室外面見識了驚人的一幕,對陳東又震驚又欽佩,這會兒巴結還來不及呢。
陳東和杜建邦正在聊著,各種救護車、警車、採訪車一股腦來到了校園門口,急救中心的醫生們姍姍來遲之外,幾個記者也紛紛佔據有利地形開始報道今天的事情。
醫務室門口,女記者艾筱婧正在攝影師的協助下錄製採訪節目:「這裡是北城無線電視臺的‘都市現場’欄目,今天在北城市職業學院發生了一起自殺事件,當事女生經搶救後……」
說到這裡,艾筱婧似乎有點惋惜的說道:「經搶救後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下面我們採訪一下目擊這一事件的陳東老師……」
攝影師立刻把鏡頭對準陳東,正在和杜建邦說話的陳東連忙擺手:「我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