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無奈的說道:「娜兒,為什麼不用你自己的血造假啊?」
娜奼紅著臉搖搖頭:「我身上的血液是暗綠色的……」
陳東:……
兩人相對枯坐了一會兒,陳東有些焦急起來:光是這麼困在房間裡等著,什麼時候才能夠出去啊。
陳東急,外面的女官更急:「兩位仙長,請儘快行夫妻之禮吧,婢子們還等著回去覆命呢。」
陳東眼珠一轉,他一閃身跳到大床,和娜奼肩並肩躺在一起。
「你想幹什麼?」娜奼警惕的看著陳東:「我警告你別亂來,否則本宮主法力回覆之後,一定取你的狗命。」
陳東低聲說道:「別怕別怕,我只是裝裝樣子,要不然外面那些女官搞不好會進來‘技術指導’的。」
娜奼純真的大眼睛裡滿是茫然:「什麼技術指導?」
「技術指導就是進來把我們兩個擺姿勢直接完事,」陳東聲音雖低,說出來的話卻足夠危言聳聽:「這樣吧,我假裝在摸你,你假意哼哼幾下,讓她們知道我們正在做那個事情,這樣就不會衝進來為難我們了。」
娜奼瞪大眼睛怒道:「混賬,你當我是什麼人?」
陳東連忙解釋道:「別急別急,我說了只是作假而已。」
娜奼怒視陳東,似乎打算用目光將陳東千刀萬剮。
聽到屋裡沒動靜,外面的女官再次出聲催促,其中領導的女官聲音中帶著幾分笑意:「請問兩位是否需要協助,下官讓婢女們去拿些圖冊來如何?」
陳東連忙朝著窗外大喊不用,他一翻身趴在娜奼身上,然後連聲催促:「我的小姑奶奶,你倒是出聲啊。」
娜奼一米五,陳東一米八,雖然陳東撐著胳膊沒有真的壓上去,但這種全覆蓋的狀態,感覺就像是一隻大狗熊去蹂躪小白兔。
娜奼紅著臉發出「嗯」的一聲哼哼,陳東點點頭輕聲道:「對,就是這樣,聲音稍微大一點點,尾音稍微拉長一點點……」
娜奼大怒:「你怎麼不叫?」
陳東低聲笑道:「像我這樣看片無數的人,叫兩聲還不是小菜一碟,你聽著……」
說著,陳東開始各種聲優表演,各種低吼和喘息,效果堪比現場直播,時不時還低聲招呼娜奼:「喂,你要是想騙過她們,就趕緊跟上節奏啊……」
「呸,我死也不會像你那樣的。」
陳東無奈的嘆了口氣低聲說道:「你以為我想啊,不弄點真戲假做的手段,她們怎麼會放我們出去?」
娜奼又嗯了一聲,她忽然皺眉說道:「什麼東西?你帶了武器進宮?」
陳東:……
娜奼急切的說道:「你帶了武器就好,趕緊把她們敲昏,到時候咱們就說……呃」
娜奼很快也明白了,似乎頂著她的東西不是武器。
見陳東臉色發紅、呼吸粗重,娜奼使勁推他:「喂喂喂,你別亂來啊。」
陳東嗯了一聲卻不置可否,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娜奼咬咬牙說道:「你起來,我自己來。」
見陳東還是趴在自己身上,娜奼怒道:「起來,否則等我法力恢復了,大不了我們在這裡同歸於盡。」
陳東鬱悶的嘆了口氣,他坐在床,好奇的看著娜奼。
娜奼似乎想撩開裙子,但看到陳東這麼目光炯炯的盯著自己,她紅著臉將白布捲過半邊,擋住陳東的視線後,她肩膀晃動,手臂似乎在摸摸索索的。
陳東看著娜奼的姿勢立刻明白她要幹什麼了,心裡有些惋惜,又有些輕鬆。
娜奼坐在床好一會,她一咬牙手上使勁,口中發出半哭半叫的痛呼聲。
過了片刻,娜奼擦了擦眼淚,用白布擦淨沾血的手指,然後躺在床的一角不說話。
陳東伸頭看了看窗外,只見那些女官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窗外:「呼,那幫傢伙終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