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從外貌上看有四十歲左右,被關在一間小樓裡似乎已經快要餓暈了。
「二孃,二孃,」雲飛揚端了一杯水遞給那個女人:「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二孃喝了幾口水,似乎精神稍微好了一些,她含淚說道:「前幾天,老爺說收到了天庭的神諭,說有天兵天將要借道玄天宗前往人間,老爺聽說他們要去凡間大肆報復一個仙人被殺的事情,堅決不同意開啟通天塔。三天前的晚上,老爺還跟我說起那些長老的事情,結果第二天早晨,僕人們就死了好多,老爺拿著劍飛上天去和長老們打架,臨走前讓我們趕緊躲起來。」
「這幫該死的長老!」雲飛揚咬牙切齒的低聲問道:「那後來呢?」
二孃擦了把眼淚說道:「後來有兩個長老門下的弟子過來關押我,他們還說老爺已經死了,還說要在玄天宮裡好好招待什麼人樂一樂。後來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雲飛揚眼前一黑,他想起神將雷鳴說的「交出玉符就送你去見你爹」,心裡知道,自己的父親多半是已經遇難了。
雲飛揚拔出短劍重重在地面上一斬:「哼,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陳東看了看外面安靜的宮殿,他把雲飛揚從地上拉起來:「雲飛揚同學,讓你二孃先下界去避難,咱們到這附近再找找,沒準有什麼天庭來的大人物還住在這座宮殿裡呢。」
雲飛揚點點頭,他把一片玉符交給二孃,然後陳東低聲問道:「小飛,你覺得如果是玄天宗來了尊貴的客人,會安排他們住在哪裡?」
雲飛揚毫不猶豫的指了指最高處的一座宮殿:「應該會是那座鹿臺,那裡最奢華,是我父親用來宴請重要賓客的地方。」
陳東點點頭:「走,咱們上去看看,沒準能撈條大魚。」
雲飛揚嗯了一聲,他一邊走一邊咬牙說道:「哼,若是那些長老在鹿臺上,我一劍一個把他們全殺了!」
陳東拍了拍雲飛揚的肩膀表示安慰:「小飛,咱們多注意安全,要報仇,也得活著才行啊。」
……
鹿臺雖然高達數十米,但對於陳東和雲飛揚來說是小菜一碟,陳東一邊朝空中飛掠,一邊低頭仔細打量著這座鹿臺。
鹿臺的整體造型像是一座削平了頂部的金字塔,下面是三角形的基座,上面是一大片空地和宮殿,陳東和雲飛揚落在鹿臺的平地上時,宮殿裡面的環境別一覽無遺了。
大殿裡橫七豎八躺著七八個女子,只有一個身形高大的男子,此時正緩緩坐起來看著陳東他們。
見到這一幕,雲飛揚看著裡面的情形居然啞然失笑。
陳東有點摸不著頭腦,他覺得雲飛揚是不是失心瘋了:「小飛,你好端端的笑什麼啊?」
雲飛揚指著大殿裡面的情形笑道:「臨月長老家中的女性來了一大半,其他長老家裡的也好不到哪去,嘖嘖嘖,敢情他們全部被兒女送到這裡來任人享用了?」
陳東有些不確定的說道:「靠,這傢伙能讓長老們這麼巴結,看樣子肯定是天神下凡了?」
說話間,那個身材高大的男子已經站了起來,他的身高有兩米五左右,面容英俊,身上的肌肉一塊塊就像是鋼鐵一樣,把世界上所有的健美先生全都給比下去了。
「誰讓你們進來的?」這個男人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看你們手持刀劍,莫非想要對本將軍行什麼不敬之事?」
陳東看著這個健美巨漢,實在有些不好意思:話說你就算是個神將之類的存在,就這麼光著個屁股蛋子、吊著一個威風凜凜的「話柄」跟咱們說話,風格會不會有點太耽美了?
雲飛揚可沒有陳東那麼多感慨,他看著這個神將沉聲問道:「玄天宗宗主何在?」
那個健美的男人不屑一顧的笑笑:「玄天宗主早已在本將的錘下化為肉末,你們莫非想要急著去黃泉見他?」
雙目通紅的雲飛揚用劍指著那個男子顫聲道:「我乃玄天宗少宗主雲飛揚,特來為父報仇,你是何人?」
身材健美的男人哦了一聲,他含笑晃了晃健美的身形,一套精美的銀色甲冑出現在他的身上:「某家乃是忠靖托塔天王帳下先鋒將軍、巨靈神秦洪海是也!」
陳東和雲飛揚傻了幾秒鐘,表現出來的反應截然相反……
雲飛揚是無比的震驚和恐懼:巨靈神,居然是巨靈神,這可是擁有極限力量的神靈啊!
陳東這是一陣爆笑:「噗,哇哈哈哈,你是巨靈神,哈哈,就是被孫猴子打屁股的那個?」
巨靈神秦洪海倒是沒有陳東意料中的暴跳如雷,他風度極佳的笑了笑說道:「能與孫大聖一戰,某家雖敗猶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