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仰頭看著天空:「呃,等我辨認一下方向,咦,北斗七星在哪裡?」
雲飛揚哈哈大笑起來:「陳老師你就別費力氣,這裡沒有月亮的,也沒有北斗七星,我讀過一些關於星座和星圖的書籍,發現這裡的星圖和我們在凡間看到的完全不同。」
陳東為之絕倒:「那玄天宗到底是在什麼地方?我是說能夠用天文原理解釋的。」
雲飛揚聳聳肩說道:「根據我個人猜測,玄天宗應該位於地球附近的一個異空間裡面,就是說這裡距離地球不遠,但是和地球之間隔了一堵牆,所以看到的星圖和夜空,完全不同於地球。」
陳東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地:「如果這裡是大神用法力構造出來的,那會不會也是一個圓滾滾的星球?」
雲飛揚無奈的嘆息道:「很不幸,這裡不是星球,而是個封閉迴圈的空間。」
陳東好奇的問道:「什麼意思?」
雲飛揚指了指地面說道:「玄天宗也算是人才輩出了,曾經有一位前輩,極善於土系法術,他朝著玄天宗的地面挖土而入,足足挖了一天一夜,向地下挖了五十多里的深度。」
陳東驚訝的說道:「然後呢?他去了凡間還是穿越了?」
雲飛揚指了指天空壞笑著說道:「這位前輩幾乎耗盡法力,終於挖穿了大地,然後他從天空中摔了下來……」
陳東很無語,他想了一下,隨後也明白了:玄天宗這個異空間的地下深處,就是天空,在這裡,天與地是一個迴圈封閉的狀態。
陳東有些鬱悶的說道:「雖然這裡有一千公里的直徑方圓,可是對於會飛會傳送的修士來說,簡直就是個變相禁閉的大監獄嘛。」
雲飛揚嘆息道:「可不是嗎,生命就是個監牢啊……」
兩人邊走邊聊,不知不覺,兩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
雲飛揚指了指前方一棟樓宇說道:「那兒就是藏寶樓了,我估摸著陳老師晚上還有事,咱們進去挑了寶貝就趕緊回去吧,免得耽誤了陳老師的正事。」
陳東心想老子正事沒有,賣身還債的壞事倒是有一堆。
不過,陳東偷眼看看雲飛揚,只見對方臉上沒有絲毫嘲諷的意思,顯然這個單純的少年根本沒往那個方面想。
隨後,陳東看到雲飛揚臉色微變,他用手指著前方說道:「你們是誰?」
陳東順著雲飛揚的目光望去,只見藏寶樓的那邊站著兩個衣裝怪異的男人,他們身上穿著古代士兵的鎧甲,兩個人手中各自捧著一個托盤。
除了這兩個士兵之外,還有一名穿著道袍的男人和一個穿著銀亮色鎧甲的將軍。
藏寶樓向來是閒人免入的,但是陳東看雲飛揚的表情,顯然這幾個人都不應該出現在這個地方。
雲飛揚的臉色頗為難看,他指著那個穿道袍的男人喝問道:「冥月長老,這幾個人是誰,你為什麼把閒雜人等帶到藏寶樓來了?」
冥月長老沉著臉喝道:「大膽!少宗主休得胡言,這三位是天庭下來的神將和天兵,貧道是奉了天命,到藏寶樓來拿傳送玉牒的。」
陳東好奇的看了看天兵手中的托盤,裡面果然整整齊齊擺放著近百枚小小的玉符,看外形和雲飛揚手中的差不多。
陳東暗暗咂舌:如果這些有上百號天兵天將,每人手裡拿著這麼一個傳送玉牒,那不是可以像是下雨一樣的降臨人間了?
陳東正在揣測著,冥月長老忽然用手一指陳東:「少宗主,這人貧道從未見過,他是何方人士?」
雲飛揚的回答根本是答非所問,他朝著冥月長老一連串的發問:「怎麼會有天兵天將?就算有天兵天將的存在,這玉符也是我們玄天宗的秘寶,藏寶樓更是宗主管理的重地,你怎麼會有鑰匙?你不會是拿了鑰匙過來偷東西吧?」
冥月長老怒不可遏:「混賬!貧~貧道怎麼可能偷東西?」
雲飛揚冷笑道:「玉牒是進出人間界的重寶,我爹又沒發瘋,怎麼會讓你一下子把玉符全部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