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飛揚哼了一聲答道:「我看你鬼鬼祟祟的,特地跟著你出來看看,沒準能抓到什麼把柄,讓你以後不再管我上課的事情。」
陳東啞然失笑:「靠,你當我是小孩是吧?你一個法力相當不錯的少年修士,想去哪兒讀書不行?非得賴在我班上學習?」
雲飛揚似乎懶得回答陳東的問題,他把頭一扭,看樣子打算轉身離去。
陳東一看火了,他當了幾天老師,現在最煩的就是那些不聽話的學生。
一怒之下,陳東砸雲飛揚背後抬手就抽了他一個腦瓜。
「陳東!」雲飛揚捂著後腦勺怒道:「別以為本少爺是怕了你!哼,我只是不想在市區跟你動手罷了!你可別欺人太甚!」
陳東嘿嘿冷笑看著雲飛揚:「矮油,脾氣還挺大嘛,今天不說出個所以然來,你信不信我抽扁你?」
心高氣傲的雲飛揚哪吃陳東這套,他不屑的朝陳東揮揮手,身形瞬間消失了。
下一秒鐘,雲飛揚的人影出現在小巷附近民房的屋頂,他嘴角勾起一絲輕蔑的笑容,準備悄然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然而云飛揚想的太理所當然了,在這個人世間,地仙的實力代表著頂峰的力量,即便陳東缺乏鋒利的武器和強大的仙訣,但實力依然是非常強悍的。
所以,沒等雲飛揚逃走,他的肩膀上就重重捱了一腳。
「陳東!」雲飛揚又驚又怒,他捂著肩膀怒吼道:「本少爺最後一次警告你,不要得寸進尺!」
陳東既然認定了雲飛揚有問題,他哪管雲飛揚怎麼想:「雲飛揚,不說清楚你的來意,你今天就別想走。」
「瑪的,真以為本少爺怕了你啊!」雲飛揚氣得臉色鐵青:「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吃我一劍!」
尺許長的短劍很陰險的從雲飛揚的背後繞出來,「嗡」的一聲在空中拉出一連串幻影,直刺陳東的胸口。
飛劍快如電,陳東猛地一低身子,飛劍紮在陳東的肩膀上,發出「鐺」的一聲響……
陳東和雲飛揚都是一頭冷汗,雲飛揚心裡無比震驚:你妹的,陳老師是吃什麼長大的,肩膀居然堅如鐵石!居然可以把自己的寶劍給彈飛了!
而陳東也是一陣心驚膽戰,剛才一劍飛來,他的肩膀上一陣劇痛,估計現在已經被飛劍紮了個傷口出來。
兩個心懷顧忌的人不約而同的使出了自己絕招:陳東近距離釋放出一片滔天水浪狠狠砸向雲飛揚,試圖拉開雙方的距離;雲飛揚抓著劍向陳東身上刺來,打算拿著短劍上演男男之間的貼身肉搏。
一片水浪在民房的屋頂炸開,雲飛揚被天一重水的浪花拍飛,而陳東的胳膊上多了一道口子,雖然沒流血,但也讓陳東大呼好險。
雲飛揚有些狼狽的從屋頂摔下來,半空中他的身形一閃,就這麼消失無蹤了。
陳東眉頭微皺:這個雲飛揚的力量也許比較差,但是他神出鬼沒的瞬移技能,再加上鋒利無比的短劍,實在是一個非常令人頭疼的角色。
好在兩人打了好幾個回合,彼此之間還沒有打算置對方於死地,所以雲飛揚沒有瞬移過來用短劍把陳東抹了脖子,而陳東也沒有把自己的學生往死裡揍。
雲飛揚雖然能短距離瞬移,但他失去了脖子上隱藏氣息的符咒,陳東立刻重新鎖定了他的位置。
陳東一跺腳,身形從民房頂上一躍而起,朝著巷子的一片陰影區域落了下去。
「啪~」,陳東重重一腳踹在地面上,水泥路面出現一片龜裂的紋理,而云飛揚險之又險的躲過了陳東這一腳。
這一次,陳東沒打算讓雲飛揚逃掉,他的手閃電般朝著雲飛揚的脖子掐了過去。
雲飛揚吃了一驚,他習慣性抬起手中的短劍刺向陳東。
顯然,雲飛揚因為這把短劍的無堅不摧,所以太過於依賴這把劍,而陳東這次是鐵了心挨他一劍,也要抓住這個到處瞬移的傢伙。
「噗嗤」,雲飛揚的短劍扎進陳東的鱗甲之中,入肉有一寸深。
但陳東此時已經掐住雲飛揚的脖子,單憑右手就把雲飛揚提起來重重向路邊的牆壁上一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