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皮糙肉厚尚且感到疼痛,就更別說夢兒了:小狐狸的肩膀上被光能打出了一個小孔,鮮血從傷口緩緩流了出來。
幸好雷射有一定的燒灼止血作用,所以夢兒的傷口沒有出現血如泉湧的狀況。
面對危險,陳東毫不猶豫的朝著前方一巴掌扇了出去。
一股凌厲的罡風在地下金庫裡颳起,兩個站在最前面的持槍警衛重重摔在金屬牆壁上,當場口鼻噴血,哼都沒哼一聲就昏死過去了。
剩下的警衛也好不到哪去,他們被強力的掌風吹得向後摔出七八米遠,只見陳東已經彎腰拾起那兩柄定向能武器,嚇得他們驚叫著、連滾帶爬的逃走了。
臉色陰沉的陳東隨手一捏,手中的雷射發射器變成了一堆無用的碎片。
陳東看了看夢兒的傷口,只見傷口裡面露出鮮紅的血肉,看起來極為悽慘恐怖。
陳東心痛的皺了皺眉,他咬破指尖的皮膚,將一股金色的血液塗抹在夢兒的傷口上。
隨著陳東血液的塗抹,夢兒的傷口迅速開始癒合,原本被雷射燒出來的空洞也隨之封閉了。
陳東稍微放心了一點,但心中的邪火依然非常旺盛:「夢兒,你在這裡等等,我馬上就回來。」
陳東的身影在走廊上一閃即逝,隨後不遠處傳來幾聲慘叫聲,一行行血跡像是抽象派的繪畫,在銀行的牆壁上鋪散開來。
陳東冷笑著拿起一張紙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跡,蒙著臉的他抬頭看了看一個監控攝像頭,他抬手朝著那個監控探頭一揮,監控器頓時冒出一團電火花,徹底成了廢鐵。
地面建築裡,銀行的警衛看著這一幕,心裡寒氣直冒——天哪,那個人的速度之快,讓攝像頭都無法跟上他的節奏。
警衛結結巴巴的問道:「阪田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一抬手,攝像頭就沒用了?」
「是妖魔。」一個蒼老的聲音在警衛們背後說道:「侵入銀行的是妖魔。」
慈空和慈覺一路飛奔總算及時趕到,兩個老和尚皺眉看著銀行大門喃喃道:「好重的妖氣,好厲害的妖魔。」
在島國,和尚是一種神聖的職業,警衛們還不至於把兩個說母語的老和尚趕走:「兩位大師,那請問應該怎麼辦呢?要不要我們去申請槍械?」
慈空微笑著扶起禪杖,大斗笠下面,是一副悲天憫人、神聖高貴的模樣:「各位,侵入的是妖魔,也就是你們口中的超自然生物,所以人類的武力是無法傷害他們的。請准許我們進入。」
幸虧有那些神神鬼鬼的動漫,負責銀行安全的警衛班長相信了兩個老和尚的話,他指著地下室的入口說道:「兩位大師,電梯在下面不知被什麼東西卡住了,所以只能走樓梯。地下金庫裡面不知道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已經有五名警衛成仁了,請兩位務必小心。」
慈空和慈覺有些矜持的點點頭,他們一前一後沿著樓梯走了下去。
越往下走,樓梯裡的血腥味越濃,再配合應急照明燈昏暗的光線,宛如恐怖片現場讓人心驚膽戰。
到了地下金庫,兩位退魔師看到幾具慘不忍睹的屍體,也不知道什麼東西把這些可憐人殘酷的殺死了。
而這個地段,妖氣特別濃,讓兩位退魔師抓緊了武器,小心翼翼的四下打量著。
地面上,點點滴滴的血漿,透過布鞋甚至能夠感覺到血漿的溫熱,這讓退魔師們一陣噁心。
到底是什麼妖魔,居然如此殘暴?
就在退魔師心神稍亂的時候,地上的屍堆裡忽然跳出一個矮小的身影,張開大嘴朝著慈空咬了過去。
閃爍的燈光下,那個小怪物的嘴裡滿是森冷的尖牙,因為長期吃肉而養成的口臭燻得人想要嘔吐。
兩位退魔師的年紀雖然有些大了,但五六十歲的他們,身手矯健卻絲毫不輸於年輕人。被偷襲的慈空下意識閃身抬臂,只覺得胳膊一陣劇痛,那個妖怪咬向自己腹部的嘴巴狠狠咬在他的手臂上。
燈光下,那隻怪物全身覆蓋著捲曲的短毛,短胳膊短腿宛然是個羊類的體型,但臉部卻是一張憨傻中透著猙獰的人臉。
退魔師當然不會傻到把這玩意稱作懶羊羊,他們齊聲驚呼道:「饕餮!居然是饕餮!」
在紅塵中見到一隻活生生的饕餮,這個難度係數,比他們直接去覲見首相差不多了。
更何況,這裡是北城市三環內的繁華地段,腫麼會冒出來一隻中國的古代兇獸。
心念電轉之下,胳膊劇痛的慈空禪杖橫掃,將咬著他胳膊的饕餮打飛了出去。
即便被慈空一杖打飛,這隻饕餮依然從慈空的胳膊上狠狠咬了塊肉下來,疼得慈空慘叫一聲,丟下禪杖用手緊緊捂住傷口。
懶羊羊在地上翻滾了幾圈,它爬起來惡狠狠的瞪了兩個退魔師一眼,靈活的一轉身逃走了。
「慈空師弟,你沒事吧?」慈覺連忙上前用布條包紮著師弟冒血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