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可你現在都來例假了,怎麼可能長出來?」
「這只是時間問題!」李婕固執的說道:「等我十八歲以後就會有的。」
陳東撓撓頭,他很無奈的說道:「要不然我帶你去看看醫生吧?」
柳輕雲笑著搖搖頭:「生理科的醫生我看不行,精神科的醫生才靠譜。」
陳東還要繼續規勸李婕,但這丫頭固執的就像是一塊石頭,張牙舞爪拒絕服從。
「柳老師你幫我先送她回燕山吧?」陳東無奈的說道:「我今天上午還有課,所以只能中午回去看她了。」
柳輕雲點點頭,她打了個哈欠說道:「好啦好啦,去上你的課吧,我換了衣服就送她過去。」
柳輕雲雖然不會什麼異能,但經過訓練的她拉著李婕,還不至於無法控制住一個小丫頭片子。
當然了,不光柳老師要換衣服,李婕也該換衣服了……
陳東對柳輕雲表示了誠摯的感謝,然後一路小跑回到自己的教室。
一進門,陳東看到學生們老老實實的在學習,他不禁鬆了口氣:謝天謝地,好同學還是比較多啊。
「同學們,李婕同學身體不舒服已經請假了,」陳東看了看錶說道:「還有十五分鐘下課,我們繼續講課吧。」
講課?
陳東的願望是美好的,但現實顯然不允許他安心講課:兩個目光威嚴的警官走了進來,他們掃視著教室裡的情況沉聲問道:「是誰報的警?」
一語驚醒夢中人。聽到警官的問話,站在那裡頭腦一片空白的單麗娟猛然驚醒,她大聲尖叫道:「警察同志,是我們報的警,這裡有人砍人。」
兩位警官嚇了一跳:砍人?!我勒個去,咱們國內也學著米國人似的玩校園暴力了?
警官們快步上前,發現教室的地面上丟了把西瓜刀,還有幾滴血跡,不禁臉色大變厲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單麗娟得意的用手一指陳東:「怎麼回事你問他,他是任課老師!」
警官們回頭一看,愣了一下忽然哈哈大笑:「你是陳東吧?你不是鳳警官的大學生男朋友嗎?怎麼跑這裡來教課了?」
陳東不好意思的笑笑:「呵呵,我在這裡當實習老師呢。您是小羽的同事劉警官吧?」
劉警官拍著陳東的肩膀大笑:「沒錯沒錯,就是我。我說你小子行啊,兩個月不見都當上老師了,嗯,還行,有點兒為人師表的樣子了。」
單麗娟不屑的說道:「哼,一個實習教師罷了,有什麼了不起的。」
張秘書看著陳東和劉警官的樣子,他心裡微微覺得有些不妥:劉警官的神情,明顯是把陳東當成平等並親切的朋友在對待,他的笑容發自真心,甚至還帶著一點討好和套近乎的味道,明顯不是那種沒有營養的寒暄客套。
當然了,張秘書還沒有自卑到不敢說話的地步,畢竟副市長的地位已經非常高了,更何況還是北城市這種中樞之地。
張秘書彎腰拾起那把西瓜刀說道:「劉警官,在課堂上公然攜帶並掏出管制刀具,按照治安管理條例,這應該要拘留五天並且處以罰款吧。」
劉警官很淡定的看了看西瓜刀:「您是市證府的劉秘書吧?呵呵,一把西瓜刀恐怕說明不了什麼吧?」
「就是就是,」陳東一把從張秘書手中搶過西瓜刀:「現在天熱,我給同學們買個西瓜吃,所以讓那位同學準備了一把西瓜刀,這也是很正常的吧。」
單麗娟很激動的跺著腳喊道:「可是所有人都看到那個小個子傢伙用刀指著我們家黃彬呀!」
劉警官好奇的左右看看:「有這回事?你們誰看到了?」
陳東一臉茫然,其他同學也是茫然搖頭,似乎先前教室裡面發生的一幕完全是幻覺。
單麗娟驚訝的看著那些目光空洞的學生,只覺得整個人都要瘋了。
看到今天這一面倒的情況,張秘書臉色陰沉,知道繼續呆下去是討不到好處了,他湊到單麗娟耳邊低聲說了幾句,然後陪著泫然欲泣的單麗娟離開了學校。
劉警官在後面大聲調侃:「呃,你們別走啊,那啥你們報了警,還沒給我的出警記錄簽字呢。」
張秘書彷彿充耳不聞,陪著單麗娟迅速消失。
劉警官撇撇嘴,他「和藹」的看著黃彬:「小胖子,來,現在平安無事了,幫叔叔籤個字。」
黃彬這個小胖子再遲鈍,也知道自家這次沒放倒陳東,反而被這個實習老師當面踩了一腳,只好哭喪著臉在出警記錄上籤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