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彬沒想到陳東沒過來,這個娘炮小子卻蹦出來了。
對陳東,黃彬可能還有點怕,但是對這個小娘炮,黃彬可就沒什麼害怕的了:「小娘炮,你特麼敢管我,想死是吧?」
李傑沒上過多少學,但他有個「好」習慣。
李傑從課桌抽屜裡摸出一把西瓜刀,一刀剁在課桌上:「你再說一句娘炮試試?!」
學生們一陣鬨堂大亂:一言不合、拔刀相向,這小個子男生也太彪悍了吧。
陳東皺著眉,他準備走過去把李傑的刀子搶下來,可是,就在這時,窗外傳來高分貝的尖叫聲。
一箇中年女人慌慌張張的跑進來,她把黃彬護在身後,緊跟著用手指著李傑:「張秘書,報警!快報警!這個小傢伙居然在課堂上動刀,真是太無法無天了!還~還有你,你這個當老師的不管管?」
李傑把刀子拿起來在手裡玩了個刀花:「我只是拔刀,又不是砍人,老太婆你緊張什麼?」
「老太婆?」單麗娟險些暈死過去,她指著李傑尖叫道:「你這小孩子也太沒教養了吧!」
李傑翻了個白眼說道:「教養?我從小就跟著老爹學砍人,至於教養什麼的,很抱歉他沒教給我。」
跟在單麗娟身後的,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氣度沉穩,目光從容,即便是李傑擺弄著西瓜刀,也沒有讓他有絲毫變色。
這位姓張的秘書掏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他簡單說了幾句,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好奇的看著這個少年:「這位同學,有什麼矛盾好好說,不要動刀動槍的,這種情況只會讓你自己吃虧。還有這位老師,請管管你的學生吧。」
陳東也是一陣蛋痛,說實話,李傑和夢兒這兩個惹禍精,他都覺得有些頭疼呢。
和一臉苦逼的陳東相比,張秘書神情淡定,滿是勝券在握的樣子。
陳東有些鬱悶的看了看李傑:「小杰,先把刀子收起來再說。」
陳東這麼一句話,黃彬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小杰?哈哈哈,原來你這個小娘炮名字叫小姐啊?喂~喂,你想幹什麼!」
李傑臉色一獰,他提著西瓜刀一言不發的就朝黃彬走來。
陳東急了,李傑從小跟著李八平打打殺殺,他可不是那種好學生、乖寶寶。
如果李傑提著刀朝某人走去,那絕對是砍人不手軟、管殺不管埋的節奏。
「小杰,你別亂來!」陳東伸手攔住李傑:「這裡是學校,不是堂口。他們是你的同學,不是那些血海深仇的敵人。」
說著,陳東輕輕一掐李傑的手腕,李傑手裡的西瓜刀根本抓不住,噹啷一下掉在地上。
本來陳東勸勸李傑,再向單麗娟解釋幾句,這事兒也就這麼過去了,但是讓陳東沒想到的是,單麗娟指著李傑尖叫起來:「血!有血!」
聽到「有血」兩個字,陳東頓時一機靈,他和李傑都不約而同的低頭一看,只見李傑的褲子上有一行殷紅的血跡。
陳東嚇了一跳:莫非是西瓜刀掉下去的時候,在李傑的腿上割出了傷口?
對於修真者來說,受點傷什麼的倒是沒事,只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不方便施展治療術罷了。
讓陳東沒想到的是,李傑自己低頭看到血跡,他兩眼一翻,居然暈過去了。
陳東眼明手快,他一把扶住李傑,然後有些哭笑不得:靠,你特麼一個打小混黑道的孩子,居然暈血?
陳東抱著李傑,他似乎自言自語的說道:「我帶他去醫務室,你們先自習。」
說著,陳東轉身就朝外面跑。
單麗娟一看急了:「喂,你別跑啊,我們這還報了警呢……啊!」
單麗娟還沒說完,就看到陳東跑出教室,然後直挺挺跳過欄杆,直接蹦下樓去了。
老天,這可是三樓,他居然直接跳下去了。
教室裡的學生們一片尖叫:「啊!老師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