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髮型師對望了一眼,咬咬牙說道:「我們倆出五千塊錢!」
五千塊買一些頭髮,怎麼說都是值得了。
但陳東繼續扮演面癱冷酷男的角色:「不行。」
兩個髮型師正在說話,髮型屋的門開了,一個衣著華貴的少年走了進來。
髮型師正想招呼這位年輕的顧客,忽然兩人心裡咯噔一下——在那個少年背後,幾個五大三粗、目露兇光的男人走了進來,一個個不懷好意的打量著店裡的各種東西。
髮型師們嚇得腿肚子抽筋,心想這個月保護費已經交了啊,咋這些大哥還進來鬧事啊?
那些兇惡的傢伙紛紛朝陳東打招呼,一口一個東哥,一口一個陳總,然後是各自找了個座位低頭玩手機了。
李傑緊盯著夢兒的背影,心不在焉的叫了聲「乾爹」,讓陳東心裡一陣蛋痛——看來美色面前,不但兄弟朋友統統變輕,就連乾爹親爹這種生物也會變輕的。
夢兒感受到李傑的目光,她回頭向李傑甜甜一笑:「你好,我是夢兒,你一定就是小杰吧,我經常聽主人說起你。」
李傑被夢兒的眼神電得動作呆滯,他喃喃重複到:「主人?」
陳東趕緊在少年暴走之前解釋:「夢兒是我們家鄉的遠房表妹,這次是來北城上學的。因為我當過我們村的村委會副主任,所以我表妹一直調侃我的這個稱謂。」
說著,陳東咳嗽一聲嚴肅的說道:「夢兒,以後不要叫我主任了。」
夢兒點點頭:「知道了,東哥哥。」
聽到這種親暱的稱謂,李傑只覺得自己瞬間受到了一萬點暴擊傷害,被人從富家少爺虐成了一條悲催的單身狗。
李傑目光哀怨的看著陳東,如果說乾爹和這個「表妹」之間什麼都沒有,哼,鬼才相信呢。
髮型師忍痛把夢兒的長髮剪了,然後開始整理髮型、染髮,李傑和陳東坐在一起,陳東翹著二郎腿問道:「小杰,最近公司咋樣了?」
談到公司,李傑看起來心情不錯:「一切都走上正軌了,有乾爹出馬,那些人現在一個個老老實實的,郭龍雲也不鬧騰了,一心在忙我們最近的大專案。只不過……」
陳東一聽果然來了:「只不過什麼?」
李傑鬱悶的說道:「只不過乾爹最近一直沒露面,不知道是誰在公司裡傳謠言,說乾爹被人砍死了。所以乾爹最好有空多去公司走走。」
「靠,誰這麼缺德!」陳東生氣的一拍大腿,「明天我就去。嘿嘿,小杰,咱們是不是還有什麼競爭對手沒擺平啊,要不然怎麼好端端的有人敢造這種謠言?」
小杰正在盯著夢兒,他有點心不在焉的聳聳肩:「誰知道呢?我爹當年的仇家可不少,聽說乾爹現在的仇家也挺多……唔,對了,這個妹妹多大了?」
陳東隨口答道:「夢兒今年十五歲了,我準備讓她在北城市好好上高中呢。」
李傑立刻介面:「那好啊。在北城市上高中,教育質量肯定好。對了,乾爹你還沒轉為北城市戶口吧?按規定夢兒可不能在北城市讀書的。」
沒等陳東回答,李傑就自顧自的說道:「不如這樣吧,您和夢兒乾脆把戶口掛靠到我們家來,反正我家現在戶口本上就我一個人,平時家裡冷清的要命,真是鬱悶死了。」
說著,李傑眼神溫柔的看著夢兒:「夢兒美眉,你想不想去我家玩?我家可是很大很漂亮的別墅呢!」
夢兒正在接受髮型師的洗剪吹,她斜著眼問道:「你們家有沒有很多吃的?現在我們覓食越來越困難了……」
李傑一陣惡寒:話說乾爹對這個遠房表妹該有多狠啊,連吃的都不給人吃飽?
「當然有很多美食了!」李傑笑呵呵的說道:「巧克力、冰淇淋、餅乾,還有各種肉食,要什麼有什麼,不夠我會叫管家去幫忙買。」
夢兒高興的點點頭:「太好了,你一定就是傳說中的大少爺吧?」
李傑連連稱是,表情十分搔包。
夢兒又繼續問道:「那你們家有沒有饅頭,像和尚廟裡那樣,很多很多的饅頭。」
「饅頭?」李傑愣了一下:「要吃饅頭可以隨時現做的,不過我們一般都是吃麵包比較多。」
夢兒小手一揮:「那好吧,給我準備一百個饅頭!」
李傑嚇了一跳:「一百個!?一百個饅頭都足夠五十個人吃了!夢兒美眉你一個人能吃這麼多饅頭嗎?還是說你做給乾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