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別怪馬醫生眼拙,實在是李光明的窮困潦倒在他心中早已根深蒂固。
至於那幾個衣著光鮮的「成功人士」,打死馬醫生也不會相信對方是在討好李光明。
不過這年頭,不長眼、不走心沒關係,自然有人來點醒馬醫生……
黑蛟沉著臉大步上前,他單手掐著馬醫生的脖子,把肥肥胖胖的馬醫生給提了起來。
馬醫生雙腳懸空亂踢亂蹬,臉色被掐得通紅,他張開嘴一陣吱哇亂叫:「醫鬧了,醫鬧了!快來人啊!」
黑蛟面無表情的在馬醫生肚子上輕輕來了一拳,這一拳打得馬醫生五臟六腑都快挪位了。
一拳頭打過來,肥肥胖胖的馬醫生立刻老實了,他眨巴著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黑蛟:「這位大哥,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嘛!」
黑蛟沒說話,只管把馬醫生懸空提在那兒。
陳東哼了一聲,他走到馬醫生面前指了指李光明問道:「我叔的病怎麼樣了?我剛回家還不清楚狀況,馬醫生給我介紹介紹?」
陳東現在經歷了不少事,整個人的氣質和原先迥然一變——當他和親人嬉皮笑臉的時候,自然還是那麼溫和可親。但是當他拉下臉來,那股子森然殺氣,不禁讓馬醫生打了個寒顫。
馬醫生苦著臉說道:「老李的病,其實缺的也就是錢了。如果要是他能及時準備手術費,就可以動手術把腰椎間盤突出的問題搞定,然後修養一段時間就能恢復了。」
陳東斜眼看著馬醫生說道:「這手術你能做?」
馬醫生苦著臉搖搖頭:「咱們這兒做不了,得到誠都的大醫院去做。」
陳東直接一耳光扇過去:「不能做你天天唧唧歪歪的幹啥子?」
總裁都是霸道的,陳東被人稱為「陳總」之後,脾氣似乎也跟著大了許多。
李光明看著平時頗為害怕的馬醫生被陳東整的慘兮兮,他心情有些忐忑,連忙上前打圓場:「東子,東子,有話好好說嘛,不要為難馬醫生了呀。」
黑蛟這麼一鬧,醫院方面的反應也挺快,兩個保安拿著橡皮警棍跑過來,不過他們站在遠處戰戰兢兢的不敢靠近。
這年頭誰都不是傻子,能單手提起一個大活人的彪形壯漢,誰要是沒事上去對著他揮舞橡皮警棍,那豈不是自己找揍。
所以兩個保安一個掏出手機報警,一個指著黑蛟大聲呵斥。
李光明和陳爸爸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一看對方報警,兩人嚇得臉色都變了。
至於詩詩,女孩緊張的攥緊衣角,有些微黑的臉蛋都開始發白了。
這種情況,陳東倒是滿不在乎:開玩笑,我特麼省廳市局什麼的,都能大搖大擺的走出來,區區一個縣城的小局子還能把我怎麼著?
陳東拍拍黑蛟的肩膀說道:「老黑,李叔叔讓你把他放下來。」
黑蛟嗯了一聲,他隨手一丟,肥胖的馬醫生嗖一下飛出去好幾米,撞在醫院的牆上,一身肥肉把牆體撞得地動山搖。
對於醫鬧,馬醫生還是有兩下的,他揉著腰躺在地上「哎喲哎喲」的呻吟著,反正看樣子是不肯起來了。
陳東蹲在馬醫生面前笑道:「好了好了,別裝了,再裝我可就要真的一板磚拍死你了。」
說著,陳東伸手在地面上一扣,一塊半尺見方的地板磚被他生生從地面摳了出來,拿在手上晃來晃去。
圍觀的人眼珠都快凸出來了:這小子的手指頭是什麼做的?居然可以直接把地板磚摳出來?
馬醫生連忙停止呻吟,他坐在地上陪著笑臉說道:「這位大哥,您有什麼要求,咱們可以好好談嘛,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