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陳東的身體上不但出現了金色的鱗甲,而且金色氣焰也更加旺盛的朝著體外擴散。
陳東放棄了拳頭的攻擊,而是像啄木鳥一樣,用指頭在無形障壁上快速點選。
「噠噠噠……」
陳東的手指和障壁快速碰撞,發出奇怪的聲響。
但是,正如鳳小羽所說,嘆息之牆連線著山上和山下的法陣,陰陽迴圈的法陣蘊含著強大的力量,陳東想依靠個人武力值打破障壁,顯然是不現實的。
陳東不甘心的看了看庭院裡的鳳小羽,他有些後悔自己來的太倉促,沒有找李敬元、程娜娜借幾件重武器過來。
遠處,山島上開始出現一個個拔地而起的身影,同時有雷鳴般的威嚴聲音在空間裡響起:「是誰膽敢擅闖紫霄宮?」
陳東心裡一驚,他發現遠處開始有人朝這邊飛來,而且數量越來越多,看來是自己剛才全力攻擊嘆息之牆的時候,被紫霄宮的修士們發現並鎖定了位置。
逃,看樣子是逃不掉了,而且陳東也不知道哪裡才是離開紫霄宮的路。
陳東握著拳頭,看著朝這邊快速飛來的修士們暗暗咬牙:瑪的,要是這幫傢伙敢為難我,就跟他們拼了。
不過,看著那些修士的臉色,陳東覺得今天這事兒大發了……
朝這邊飛過來的修士們一個個面沉似水,那模樣就像是陳東在他們頭上噓噓之後還踩了一腳。
前面幾個修士,還比較剋制一點,畢竟陳東一身淡金色的氣焰看起來十分唬人。
到了後來,天空中漂浮的修士多達十幾個,而陳東也一直沒有做出什麼危險的舉動,這些修士們漸漸開始蠢蠢欲動了。
陳東心裡也是暗暗叫苦——今天這種情況,可不比當鈤自己對付靜坐羅漢,身邊有一大群幫手,還有神盾局帶著重武器做支援,自己一個人對付越來越多的修士,怎麼可能打得過?
而最關鍵的問題是,陳東現在好歹跟鳳小羽還算是掛名「夫妻」,就算真的打得過,難道他能毫不留情的把這些修士全宰了?
陳東不想惹事、不願殺人,可不代表那些修士們也同樣能夠沉得住氣。
身為居住在異空間的修士,他們的脾氣跟那些大城市的有錢人差不多:只要出了北城市二環,就全都是基層;只要離開滬海市外灘,就全特麼是鄉下。陳東就算會點兒異能,在他們紫霄宮面前算個屁啊。
在修士們眼裡,衣衫破爛的陳東不過是個無恥的溜門賊罷了。
對於賊,當然是人人喊打,捉拿歸案之後,最起碼也要先痛打三十大板再說。
紫霄宮的修士們善於風系法術,看看人手到的差不多了,三個中年修士飄在空中,聯手釋放出一道「風之枷鎖」。
不得不說,修士們還是挺看得起這個滿身金鱗的傢伙,一齣手就是比「風之束縛」更高階的「風之枷鎖」,而且還是三人聯手施法。
隨著修士們的出手,一道道無形氣流在陳東身邊環繞,漸漸凝滯下來,讓陳東有種被膠水黏住的感覺。
當然了,這層膠水是無形的,是由一層層緩緩流動的風力組成的。
不論陳東朝哪個方向移動,這一層「風之枷鎖」都能表現出強大的束縛力,制止陳東舉手投足的任何動作。
見陳東被控制住無法脫身了,修士們的臉色立刻變得加倍倨傲起來,幾個看起來像是領頭的修士降低飛行高度,在三米多高的空中俯視著陳東問道:「你是哪裡來的賊人,竟敢私闖紫霄宮?!」
陳東很嚴肅的說道:「各位前輩,我不是賊人,我是自己人啊。」
「自己人?」幾個中年修士互相看了看,然後盯著陳東身上的衣服好奇的問道:「你是玄天宗門下的弟子?」
陳東搖搖頭:「不是不是,我是咱們紫霄宮的自己人。」
幾個中年修士好生疑惑,其中一個忍不住問道:「你是哪位師兄門下的弟子?是新入門的麼?為何不懂規矩擅闖紫霞山?」
陳東終於笑出聲來:「我是宮主家裡的親眷,上紫霞山是來看老婆來了。」
站在空間障壁裡面的鳳小羽似乎一看陳東的口型,就知道這傢伙在說什麼了,心有靈犀的在無形障壁裡面面露嬌羞呸了一聲。
「宮主家的親眷?」幾個老道愣了幾秒鐘,這才恍然大悟:「可惡!你就是那凡塵之中的登徒子?」
陳東一聽這個說法,連忙搖頭否認:「呃,我確實是從下面來的,不過我可不是登徒子,我到現在都是處男呢。」
幾個道人可不想聽陳東這種睜著眼亂飈的瞎話,他們指著陳東怒不可遏的說道:「雲霄與塵世之間高不可攀,你一個小小的凡人修士,居然想娶我們大宗門的嫡女?!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