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元點點頭：「戰鬥機最大的敵人是殲擊機，狙擊手最大的敵人是另一名狙擊手。所以我的意見是，對付這種充滿敵意的超自然生物，最好的辦法是組織一個甚至是一群超自然生物去圍殺他。」
「這個我們懂，」一位將軍笑著說道：「美國人的電影復仇者聯盟，咱們也有看的。」
李敬元樂了：「您能夠理解就好，今天魏家村之戰中，對抗那個降臨生物的，有人類，有妖怪，也有類似於黑龍的生物，也許他們對人類未必抱有善意，但他們都是土生土長的地球生物，最起碼，面對異界的神靈，我們還是有共同的敵人。」
影片那頭的將軍們陷入了沉默，稍後有人鄭重的說道：「李組長，你去找那個叫陳東的小鬼談談，看看他能不能把那些超自然生物聯合起來，大家建立一個良好的合作關係。如果他有什麼條件的話，可以向我們提嘛，國家現在也不是一窮二白，有什麼正當需要還是可以滿足的嘛。」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老人有些鬼鬼祟祟的說道：「小李，如果能有‘人’配合我們的科研，你告訴它我們科學院一定重謝。」
有個老軍人大笑著說道：「也可以進行一些基因和遺傳實驗嘛，看看那個叫陳東的小鬼到底有什麼不同，如果真的有什麼異能者血脈，我們也可以給他滿足他的一些特殊要求嘛，小李，現在的書裡面把這一類男人叫做什麼來著？」
李敬元脫口而出：「叫種馬。」
老軍人一拍桌子：「對對對，叫種馬，不過這是你提議的，我可沒有提出這麼荒唐的建議……」
李敬元：……尼瑪又被人下套了。
……
凌晨時分，視訊會議總算結束，李敬元有些疲倦的點燃一根香菸，然後向柳旌問道：「柳所長，你跟陳東那個小傢伙的接觸比較多，說說看，他是個怎麼樣的人，有沒有可能與我們合作。」
柳旌沉吟片刻說道：「陳東是個很不錯的人，他家裡比較窮，父母現在還住在西南山區的村子裡。他自己嘛，錢不多，為人很守本分。不過我聽說他最近好像涉足了一個什麼北城六建的建築公司，收了一些小弟，還收了乾兒子什麼的，真是有夠亂七八糟的。」
李敬元笑道：「這個我們六組知道一點情況，那個建築公司，陳東沒有掛職，只是通過個人關係發揮影響，那個公司賬面上的錢和股份，陳東絕對沒有動過。」
柳旌皺眉道：「那個公司是什麼性質的？公司本身有沒有問題？」
「很正規的私營建築公司，」李敬元指著資料說道：「公司的資金流我們查過了，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根據我們的情報，這個公司的創始人李八平曾經涉及過一些道上的生意，後來陳東介入之後，這些生意基本斷絕了。另外很奇怪的是，陳東這傢伙對那個公司挺上心，但是公司的利潤、股份、流動資金他從來不會動，完全不知道他是為了什麼在忙碌。」
「不過有幾點是值得注意的。」李敬元拿出兩張收據：「陳東先後在北城六建取過兩次錢，走的是正規的財務途徑。我們秘密調查了陳東的賬戶，這些錢沒有進入陳東的私人戶頭和支付寶。另外根據其他當事人的回憶，說那幾萬塊錢是要給什麼人。」
柳旌一聽喜動顏色，他大笑著說道：「哈哈，這麼說來，那幫修士和妖族對於現實財物也蠻有需求的，那事情就好辦了！」
李敬元也樂了：如果用現金或奢侈品，就能夠換取超自然生物的效力，那真是太划算了！
——想想看，炮彈多少錢一枚？坦克多少錢一輛？導彈多少錢一枚？幾百萬元的軍事裝備堆出來，可能還沒有一個神通廣大的妖怪更適合作戰。
想到這裡，李敬元愣是激動的一宿沒睡。
……
第二天早上，李敬元頂著兩個黑眼圈去找陳東，只見陳東躺在床·上，那個身材惹火的金髮美女坐在枕頭邊和他輕聲細語的聊天。
至於鳳小羽，李敬元也不知道她去哪了，只聽說是「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