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李敬元和法醫回到太平間,發現推車上的屍體居然不翼而飛了。
李敬元覺得很莫名其妙,他大吼道:「小王,那個和尚的遺體到哪去了?」
在門口執勤的小王也很茫然:「我沒看到有人背屍體出去啊……」
還好,分局裡面有幾個隱蔽的監控,李敬元把監控影片調出來一看,嚇得背後直冒涼氣:尼瑪確實沒人揹著屍體出去,而是「屍體」自己走出去的。
面對如此詭異的畫面,法醫給出了最「科學」的解釋:「內出血病人暫時休克也是有可能的,患者一定是假死,然後在運送遺體的時候,通過車輛的震動,又活過來了。」
聽了法醫的解釋,李敬元將信將疑的點點頭,他叫了幾個同事,沿著監控上老和尚消失的方向一路找了過去。
問題是,死而復生的大愚和尚現在算是聖僧了,所以根本就不走尋常路,李敬元和鳳小羽明明能夠通過道路上的各種監控大致把握大愚和尚的行動方向,但就是找不到大愚和尚的具體蹤跡。
「媽的,真是見鬼了!」李敬元憤怒的拍著桌子:「這老和尚到底跑哪兒去了!?」
鳳小羽拿著滑鼠,仔細辨認著大愚和尚的行動方向:「他這是要去什麼地方?我還以為他會去香山佑民寺呢。」
李敬元發了幾句脾氣,他坐在鳳小羽身邊瞪大眼睛看著螢幕:「這好像是望城外走吧?對了,前些日子陳東也在這片區域出現過,好像還跟人發生了打鬥,當時的能量波動都傳到我們那兒去了。」
「可是陳東現在根本不在城郊,」鳳小羽不解的說道:「老和尚不會寺廟也不去找陳東,一個人跑到郊外去幹什麼?」
李敬元指了指電話:「鳳組長,你跟陳東比較熟,打個電話問問他吧?」
鳳小羽嗯了一聲,她拿起電話撥通陳東的號碼:「陳東,上次去你家的那個老和尚內出血假死,被送到太平間去了,沒想到這個和尚過了一會又活了,招呼都沒打一聲就跑了。你那邊有沒有線索?」
陳東也很茫然:「不好意思小羽,我都完全不知道這回事,怎麼會有線索?」
「不過,我覺得挺奇怪的,」陳東拿著電話鄭重的說道:「那個老和尚法力高強,肯定不會生病或者意外死亡。我覺得這裡面有問題。」
李敬元在電話外音裡聽到陳東的話,不禁詫異的問道:「哪有人不生病的?法醫說那個和尚犯的可能是內出血一類的疾病,不排除被人下毒的可能性。不過那老和尚沒死倒是真的,我們親眼在影片上,看到他自己走出我們分局的。」
「那他去哪了?」陳東納悶的說道:「你們特勤人員的裝備那麼先進,難道沒辦法在市區鎖定一個老和尚?」
鳳小羽嗯了一聲:「大致方向能把握,但是在現場的特勤人員始終無法找到那位大師的具體位置。而且這位大師的行動路線非常奇怪,是一路朝著城外去的。」
鳳小羽看了一下地圖:「現在他已經到了魏家村了,你上次和人動手的那個爛尾樓附近。」
魏家村?陳東打了個激靈,心想莫非是鼠族的暗牙部落?
雖然是夏季,陳東心裡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湧起一股寒意……
……
北城城郊,走路看似很慢的大愚和尚,其實行動速度非常快——每當特勤人員按照影片監控上的位置找過去,大愚和尚早已悄然離開那個區域了……
靜坐羅漢站在村口沉思著——這個村莊,是一片很明顯的妖氣聚集的區域,數量非常的龐大。
村子裡一片安詳,許多帶著微弱妖氣的鼠族男女在村子中間的樹蔭下忙碌著,一張張大方桌上擺著許多佛教或者道教的「銅」像,看起來還挺精緻的。
但鼠族向來是坑蒙拐騙的好手,在他們手裡哪會有真銅像?那些沉甸甸的佛像裡面,其實灌的都是廉價的鉛塊,然後鼠族在上面刷一層銅粉,便隨手丟在地上的一個大籮筐裡。
一邊幹,鼠族的男男女女們還興高采烈的在議論,討論如何將假貨賣的更好。
就在這時,有人嘆息道:「你們這樣妄行不敬之事,不怕遭報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