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風把飛劍贈送給孟如海之後,孟如海對飛劍非常的珍惜,平時把飛劍當做心肝寶貝一樣護著,結果今天倒好,被陳東這個蠻力驚人的傢伙給掰彎了!
情急之下,孟如海毫不猶豫的咬破舌頭,一道血泉噴在半空中,而他自己飛速撈起大量鮮血,在空中畫了個符咒。
陳東手裡的飛劍嗖的一聲朝孟如海飛了回去,順帶還把陳東的手給割出了兩道血淋淋的口子,氣得陳東破口大罵。
遠處天空中的孟如海也不好受,當他看到飛劍險些被陳東砸成了廢鐵,心痛的眼前一黑差點沒從天上掉下來。
孟如海小心翼翼的把飛劍收進一個造型精美的盒子裡,然後憂心忡忡的看著不遠處狂奔而來的陳東。
陳東在地面上越跑越快,身後捲起一條塵土飛揚的軌跡,他的腰微微彎著,顯然下一步就要騰空而起,跳起來給孟如海狠狠一擊。
孟如海身心受到了巨大的創傷,飛劍的損傷更是讓他心亂如麻,所以孟如海連忙做了個「四道普」的手勢。
很可惜,不是每個決鬥的發起者都可以隨時停止決鬥。
陳東右腳一蹬,整個人從地面上猛地蹦了起來。
這一跳,陳東就跳了五六米高,直接超越世界紀錄了……
雖然陳東沒有跳到自己的高度,但是漂浮在空中的孟如海著實嚇了一跳,他手忙腳亂的想要拔高自己的飛行高度,然而他忽然看到水光一閃,一滴晶瑩的水珠出現在他的頭頂。
陳東跳起來攻擊的動作只是個幌子,他現在知道自己控制法寶的能力是個短板,所以趁著跳起來嚇唬孟如海的時候,將一滴「天一重水」附加在孟如海的頭頂。
孟如海驚叫一聲,手舞足蹈的從空中摔了下來,「噗通」一聲摔在菜地裡,嘴裡還啃了一顆大白菜,樣子狼狽不堪。
斬妖士的身體比較弱,陳東雖然只是施加了一點點重水在他身上,也足以壓得孟如海動彈不得。
孟如海全身骨骼劇痛,他勉強抬起頭看了看陳東,只見對方壞笑著步步逼近,心裡不禁涼了半截……
在孟如海看來,陳東的戰鬥方式更接近妖族,而妖族與斬妖士之間,向來是水火不容的,自己主動上門挑釁決鬥,現在陳東贏了,還不得咔嚓一下扭斷他的脖子。
這個時候,什麼狗屁高人風範,什麼狗屁的修士尊嚴,統統都是浮雲……孟如海雙手合十做求饒狀:「呵呵,陳東道友,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啊!」
陳東翻了個白眼,他蹲在孟如海面前不說話,光顧著撕下襯衣上的布條包紮傷口,根本沒搭理孟如海。
孟如海苦著臉說道:「陳東道友,呵呵,在下與你切磋的過程中一時冒犯,請您一定海涵,呃,我一定向您賠禮道歉。」
陳東樂了:「兄弟,你可真是能屈能伸啊。」
孟如海見陳東的眼中沒有多少哦殺氣,心裡稍微安心了些,他苦笑著說道:「天大地大,小命最大,呵呵,在下確實有些不自量力,還請道友放我一條生路。」
「放了你可以,」陳東笑呵呵的問道:「你先告訴我,是你自己要來找我報仇的,還是你們北天門的長輩派你過來的?」
「是我自己來的,」孟如海連忙答道:「陳東道友和我師父決鬥取勝之後,北天門的前輩們確實非常生氣,不過沒過幾天,他們就把復仇的事情放下了,現在想來,應該是他們知道道友你認識誰誰。後來在下見師門長輩不肯為我師父報仇,便單槍匹馬來尋找陳東道友了。」
「然後你就找到周牧榮你那兒去了?」
孟如海點點頭:「我對俗世中的事情瞭解的不多,師父生前在周牧榮那裡度過,我便循著師父的足跡找到了周牧榮。正好那時候周牧榮想要對付你,而且我家族的一個堂侄也在他手下,我就許諾幫周牧榮殺了你。」
陳東心裡暗暗發怒:靠,周牧榮這傢伙居然還不死心……
「可是這段時間,我們一直都找不到你,」孟如海苦笑著繼續說道:「後來周牧榮就出主意,說讓我們到你手下開設的會所大鬧一場,如果你在的話,肯定會出現的。呵呵,我們在那個會所裡等待了幾個小時,終於等到了你,只可惜我的實力比陳東道友還是差的太多了。」
說到這裡,孟如海無比誠懇的看著陳東:「道友,我服氣了,我保證今後不再搔擾你了,請你放了我吧。」
陳東嘿嘿一笑:「放了你可以,不過你得留下一點東西。」
孟如海吃了一驚,修士之間的決鬥,勝利者將失敗者砍斷胳膊腿神馬的,都是常事……
陳東連忙解釋:「呵呵,你別誤會,我希望你能夠在不洩露你們師門秘密的前提下,教我一些關於法術的基本知識。」
說著,陳東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現在的本領,純粹都是自己瞎折騰,很多地方都搞不懂呢。」
孟如海:……我去,你自學成才都能把我們這些宗門裡的修士打成這副德行,你要是再系統的學會了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