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蒂岡,教廷,這裡是整個天主教的中心,而教廷的內部的一間會議室裡,幾個紫袍、紅袍的大人物坐在一起,拿著冰島傳送回來的資料和照片仔細檢視。
過了良久,一位穿著紅袍的主教放下資料,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眉心:「感謝上帝,黑暗力量又少了一枚重要的棋子。」
紅袍主教看了看周圍,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不過,殺死一名吸血鬼侯爵,居然需要完全依靠東方人的力量。什麼時候我們的三大騎士團戰力變得如此羸弱了?」
一個穿著白袍的主教鬱悶的說道:「大人,現代社會,我們無法對聖殿騎士的戰力進行有效的訓練,只能按照人類的軍事訓練來強化他們的戰鬥力。大人,這種程度的訓練,遇上侯爵這種難得一見的高階血族,當然是力不從心了。」
一個主教也點點頭:「大人,畢竟只有四個騎士而已,如果是一百名聖殿騎士,我相信就算是吸血鬼侯爵也要逃走的。」
周圍的神職人員紛紛乾笑了幾聲,大家知道這麼說也只是撐著面子而已,畢竟血族侯爵的身邊,也有大量的後裔和血奴保護著。
面沉似水的紅衣主教沒搭理自己那些手下的辯解,他看著一名穿著漆黑教袍的老人說道:「隆美爾所長,你們異端裁判所對於超能者的評估是最準確的,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隆美爾點點頭說道:「諸位,首先我們不能低估一名血族侯爵的力量,一名侯爵,需要異端裁判所出動全部超能者去打敗他,注意,僅僅是打敗而已,侯爵也有很多後裔和幫兇,而且高階血族能夠變成蝙蝠逃走,所以僅僅是打敗而已。」
「但是,我們也不要高估這名東方少年的力量。」隆美爾淡淡的說道:「這名東方少年能夠打敗血族侯爵,關鍵還是在於他身邊那條龍寵的戰鬥力。用東方人的魔法小說形容,這是一種靠‘奇遇’崛起的暴發戶。」
隆美爾拿起資料上的照片,向周圍的神職人員展示:「請注意看,他的攻擊手段還停留在傳統的劍類武器上,對吸血鬼侯爵決定性的一擊,也是由他的寵物完成的。」
「根據我們的資料,這個東方少年來自一個叫做北城的城市,」隆美爾手上有陳東的詳細資料,他分析的非常客觀:「這個城市有一個叫做‘三眼井’,傳說中有蛟龍被鎮壓。這個少年應該是意外中收服了被鎮壓的龍寵,所以才獲得了驚人的力量。」
隆美爾彙報完畢之後,閉上嘴沒有繼續說話。
然而紅衣主教繼續問道:「那麼,針對這種異能者,你們異端裁判所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隆美爾暗暗嘆了口氣,他指了指桌上的資料說道:「主教大人,恕我直言,這個叫陳東的少年本領再大,會對我們產生威脅嗎?」
紅衣主教沉吟了一下:「眼前沒有危機,不代表今後沒有威脅。」
隆美爾看著這位風度翩翩的主教,心想主教大人的腦子裡一定塞滿了某國威脅論才會變得如此偏執:「主教大人,對於威脅,我們無非採取兩種手段:淨化或者同化。如果是淨化,恐怕聖殿騎士要付出三十名至五十名騎士的傷亡,才能完成這個突襲任務。」
一名白袍的副主教惱火的說道:「那怎麼行?聖殿騎士傷亡四分之一,去完成一次突襲任務,這是決不允許出現的情況。」
「那麼消除威脅就只有同化了,」隆美爾擠出一絲笑容:「你們覺得有多大可能性,讓一個修煉有成的龍騎士改變信仰,忠誠的侍奉上帝?」
呃,主教們啞然——這個真心比較難。
眾人沉默了一會,有個穿著紫袍的樞機主教陰測測的說道:「中國人有句古話,叫做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依我看,既然這個異能者可以為了美色和金錢來歐洲除魔,那麼同樣也能為了美色和金錢為我們服務。」
紅衣主教點點頭:「凡有所欲,必有所求。隆美爾,你親自前往冰島和這位強大的龍騎士進行聯絡吧,儘可能拉攏這位年輕的龍騎士。」
隆美爾恭敬的站起來領命——由異端裁判所的所長親自出馬,並且儘可能的給予色·誘、利誘的許可權,對陳東來說是非常非常給面子了。
……
陳東,這個被教廷視為拉攏物件的傢伙,此刻正和黑蛟兩個人舒舒服服的泡在溫泉裡,一邊看著遠處火山的風景,一邊悠閒的聊著天。
如果有人靠近,可以聽到黑蛟正在向陳東講解一些基本的道法和軼聞,用以彌補他那點兒可憐的修真知識:「妖族的強大,是依靠自身的潛力。而異能者的強大,取決於各種複雜的外部條件,其中包括對符咒和法訣的體會,包括對天地靈氣的溝通能力,包括對於整個世界的感悟和理會……」
「法術絕非無所不能,」黑蛟嚴肅的說道:「比如許多宗門擅長的治療術,不可能讓死人重生,也不可能讓一個壽元已盡的人轉危為安。即便是讓一個重傷垂死的人恢復正常,也是非常困難的。」
陳東好奇的說道:「難道是能量守恆定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