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陳東自己啞然失笑:現在年輕的時髦男性,往身上噴點古龍水神馬的,也是常有的事情,倒是自己這個土包子太大驚小怪了。
「好了,別哭了,」陳東笑道:「男子漢要堅強點!」
李傑有些不好意思的坐直身體,他看了陳東一眼問道:「乾爹,你老是看我幹什麼?」
陳東的問題很三八:「我是覺得奇怪,為什麼男人會有耳環孔啊?」
李傑的答案也很簡單:「古惑仔哪有不戴耳環的?」
陳東帶著疑問撓撓頭,他又偷偷上下打量了李傑好一會兒,不過李傑的年紀沒長喉結也很正常,胸前和褲襠也看不出什麼問題來。
陳東很鬱悶,心想自己總不能衝過去在李傑褲襠上抓一把來解疑吧?
下了車,李傑回到房間,而陳東站在門口開門的時候,一個魁梧的身影站在黑暗中沉聲說道:「你運氣真好,居然打敗了陸長風。」
陳東得意的笑道:「正義的一方必然得到勝利,電視上不都是這麼演的?」
聽到陳東的聲音,女老師那邊的宿舍門一下子開了,柳輕雲從裡面跑出來,拉著陳東的手高興的又蹦又跳:「哈哈,陳東你居然真的把斬妖師給打敗了?嘖嘖,看不出來你還有修行的潛質啊?」
說著,柳輕雲拍拍陳東的胳膊,語重心長的說道:「修行的路還長著呢,回頭我讓家裡給你找幾斤靈丹妙藥吃吃,保證你的實力一日千里。」
鐵面的臉上就可以擰出機油了,他瞪了陳東一眼:「以他的實力,確實有資格去我們柳家做客,不過小姐,我要提醒你,他還沒資格讓家裡為他花費眾多資源。」
柳輕雲不以為意的揮揮手:「那有什麼?我那個魂淡老爸的藉口無非就是要找個會法術的,現在陳東符合他的要求不就行了。」
說著,柳輕雲叉著腰很彪悍的宣佈:「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們還在玩這種相親的戲碼,哼,反正找什麼樣的丈夫是我自己的事情,又不是要老頭去給別人結婚生孩子,鐵面你回去告訴老頭子,叫他不許管我的事情。」
鐵面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他猩紅的機械眼裡閃過一絲憤怒,跺了跺腳離開了這片宿舍樓。
陳東看著柳輕雲的背影暗暗嘆了口氣:果然是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
柳輕雲罵走了鐵面,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向陳東笑笑:「家裡的長輩總是干涉我的終身大事,唉,我沒法不生氣啊。」
陳東想起家裡的那個還沒進門的「妻子」,對柳輕雲的話深表贊同。
柳輕雲看著一身疲憊和血跡的陳東嫣然一笑:「好啦好啦,你一定也累了,早點休息吧,以後的事情明天再說。」
陳東點點頭,他向柳輕雲揮揮手,腳步沉重的回到自己的宿舍房間裡。
走進浴室,開啟淋浴器,陳東沖洗著疲憊,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紅腫受傷什麼的倒是沒有,不過先前的那個符咒又出現在手臂上了,想必這代表著夢兒還在自己體內。
隨著陳東的心意,符咒漸漸消失,而浴室外面的臥室裡傳來平板電腦開機的聲音。
陳東洗完澡,他用大毛巾擦著水走出浴室,看著趴在床`上玩平板的夢兒好半天沒說話。
夢兒的精神似乎有些差,她好奇的問道:「主人,你看著我幹什麼呀?」
陳東有些疑惑的說道:「我在想,我到底算是什麼呀?難道我跟你一樣也是妖族?」
「你當然不是妖族……」夢兒毫不猶豫的反駁:「我看,你應該傳說中的龍族吧?」
陳東很無語:「呃,你不是說龍族已經頻臨滅絕了嗎?」
夢兒點點頭:「對呀,瀕臨滅絕又不是已經滅絕,偶爾見到一兩個也是正常現象啦。主人,你的各種表現,比如有金色鱗片,力量會隨著怒氣增幅,都像是一隻龍族應有的表現。」
陳東不解的問道:「我的父母,只是普通的山村農民,我也從來沒有過什麼修煉的經歷,為什麼會跟龍族這種扯淡的生物有關係?」
「龍族的血脈跟妖族不一樣的,」夢兒向陳東解釋道:「你們所有人類,也就是所有自稱是華夏兒女、炎黃子孫的人類,都有可能是龍族的血脈——不過覺醒的可能性非常低,像那個什麼邵佐,就是永遠沒有可能恢復龍族血脈的能力。」
陳東暗罵了一聲靠,敢情是金麟豈是池中物,一遇熱血便化龍。
不過這個什麼龍力覺醒,看來和彩票獎池中0.00000000000001的中獎機率差不多,靠的是幸運機率。
到了這一步,睡眼惺忪的陳東鬱悶的想:自己這下應該不能算是普通人了。
或者說,自己和夢兒已經不算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