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陳東的考驗,可還沒有結束呢——小嬋溫柔的幫著陳東擦完後背,身體款款的湊了上來,小手輕柔而有力的按捏著陳東的肩膀。
按說陳東在這種狀況下應該很舒服很享受,可是他的身體一下子繃緊了——因為他覺得自己的後腦勺,陷入了一隻彈性絕佳的香軟枕頭裡。
小嬋進浴室的時候自然不可能帶著一隻枕頭,那麼,枕頭理所當然就是……
陳東睜開眼睛愕然抬頭,他的眼神正好遇見小嬋的眼睛:女孩的眼神還是那麼溫柔大方,還是那麼專業體貼,但一絲害羞的意味還是被陳東捕捉到了……
女孩圍在身上的大毛巾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掉了,圓潤的肩膀曲線柔美,看得陳東鼻子一癢,一道熱乎乎的鼻血流了下來。
「嘖嘖,客人你這是怎麼了?」小娟調皮的一伸手,將陳東蓋在襠下的毛巾給撈了起來:「哈哈,客人你都成了這樣了,要不要我們幫幫你?」
說著,小娟趴在浴缸邊緣好奇的問道:「說說看,你是想要我,還是想要我姐姐?」
靠,這樣都行?
陳東抬頭看了看小嬋,只見小嬋溫柔的一笑,她雖然沒說話,但眼神里絲毫沒有拒絕的味道。
陳東深呼吸~再次深呼吸,他非常鄭重的問:「兩個都要行不行?」
雖然是雙胞胎姐妹,小娟要活潑很多、調皮很多:「哇,客人你真的很貪心耶,你就不要今天晚上活活累死?」
陳東腆著臉笑道:「我的目標,就是要證明這個世界上有累不死的牛,有能夠耕壞的田。」
說著,陳東一伸手就抓住了小娟的手臂。
說歸說,小娟可沒有小嬋的那份落落大方,她驚訝的晃動著胳膊想要掙脫陳東:「喂,你這個傢伙居然還真的想欺負我們啊,快放手?」
放手?
陳東在心裡冷笑一聲,此刻他已經清醒和冷靜下來,陳東的手掌感受著小娟的胳膊上傳來的力度,心中暗暗冷笑:小丫頭片子,果然是練過功夫的。
普通女孩子身嬌體軟,就算參加過一些健美操之類的鍛鍊,但骨骼和肌膚通常都是柔軟溫馨的,而小娟的胳膊,柔軟中帶著極強的韌性和力量。
陳東板著臉說道:「你們不是普通女傭,說,你們是什麼……呃……」
說到這裡,陳東忽然卡住了:因為小娟奮力掙扎的過程中,圍在她胸前的大毛巾因為她的動作太大、因為匈器的自我彈性,大毛巾緩緩散開了。
最要命的是,小娟的手臂被陳東抓著,連遮掩的機會都沒有,就這麼赤果果的與陳東袒呈相對了。
陳東只覺得熱血衝向腦部,然後鼻血狂飆——雖然是小荷才露尖尖角,但這朵小荷真不小……
小娟手忙腳亂的用毛巾捂住胸口,然後含淚罵了句「流氓」,轉身就跑掉了。
小嬋看著妹妹的背影嘆了口氣,她拿起毛巾幫陳東擦掉鼻血:「陳先生,是我們先前沒說清楚,其實我們倆是少爺的貼身保鏢,會一點點粗淺的功夫。放心吧,我們今天來服侍陳先生,真的沒有惡意的。」
說到這裡,小嬋低聲道:「是少爺的意思,他說男人都喜歡這個。」
果然,陳東痛苦的捂住臉: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李傑這小子的邪惡指數。
不過想想也對,如果從小生活在黑道家庭的李傑是單純可愛小正太,那才真是見鬼了。
見小嬋靜靜看著自己,陳東搖搖頭說道:「算了,小嬋你回去休息吧,洗澡的事情我自己來吧。告訴小杰,我是真心幫他,以後別來這些考驗我的事情了。」
小嬋笑著點點頭,她拾起毛巾站起來,大大方方的在陳東面前將毛巾圍好,然後靜靜走了出去。
陳東很快有了新的標準來分辨這對雙胞胎:姐姐更大更圓一些,妹妹更鋌更尖一些,嚯嚯嚯,以後不會搞錯人了……
小嬋和小娟姐妹倆先後離開客房,兩人回到別墅的二樓,只見李傑坐在臥室的窗臺上呆呆出神。
「事情怎麼樣了?」李傑好奇的看著雙胞胎姐妹:「他沒有留你們兩個過夜?」
聽到少年如此直接的話,小嬋臉色微紅,她搖搖頭說道:「陳先生是正人君子,沒有提出非分的要求。」
李傑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失望,但同時又有些如釋重負,他感慨的說道:「是啊,我早該知道乾爹不是這種人。」
小娟紅著臉呸了一聲:「姐姐,他哪是什麼正人君子啊?你看他那時候憋得,估計我用手幫他輕輕來幾下,他當場就爆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