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嘿嘿一笑,他滿臉邪氣的伸出兩個爪子:「嘿嘿嘿,這麼大的委屈,當然只能是肉償了!」
柳輕雲無所畏懼的抬頭挺胸:「好吧,既然如此,那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吧?」
說著,柳輕雲還從包包裡掏出一個四方形小塑膠袋塞進陳東手裡。
陳東拿起小塑膠袋一看:咳咳,杜雷撕,超薄順滑型……
陳東滿頭冷汗:「柳老師,您可真夠開放的。」
柳輕雲無所謂的聳聳肩:「這東西本來就是前幾天晚上給你準備的,唉,不幸被人打擾了,今天補償給你也是一樣的嘛。」
「算你狠!」陳東把杜雷撕塞進口袋裡:「哼,早晚會有你求饒的一天。」
柳輕雲笑著點點頭:「好樣的,陳東,我看好你哦。」
陳東拿出調研物件名單看了看:「柳老師,今天我們先去哪家調研?」
柳輕雲猶豫了一下說道:「去邵佐家吧,哼,正好我們倆找他好好算算賬!如果他家裡沒人,你就狠狠揍他一頓!」
陳東連連搖頭:「打人是不好滴,要教訓他,我有其他辦法呢!」
……
邵佐把陳東當做他的情敵,這幾天都在盤算著如何把陳東生吞活剝了。
只是經歷了上次的失敗之後,邵佐也知道,這個實習老師應該不是好惹的,這個窮小子權勢地位肯定沒有,但是武功卻蠻高的,估計三五個人是搞不定這小子了。
不行,得動傢伙!
打算去找點真刀真槍來對付陳東的邵佐很快迎來了人生的悲慘遭遇——他的夢中情人,身材火爆、容貌絕世的女老師來到了他家,並且和那個窮小子緊緊偎依在一起,站在他家門口親密的交談著。
邵佐甚至悲憤的看到,那個窮小子的大手摟在柳老師的細腰上,而且還在女老師的腰上輕輕摩挲,那表情既猥瑣又欠抽。
這已經不是秀恩愛了,這是存心挑釁、故意打臉、赤果果的示·威……
邵佐憤怒的喊道:「怎麼是你?窮小子,趕緊滾,我們家不歡迎你!」
陳東詫異的說道:「哦?真的不歡迎嗎?昨天上午我們跟你們家老爺子打電話的時候,他可是非常高興,希望我們過來好好談談呢。」
一聽「老爺子」三個字,邵佐立刻像是洩了氣的皮球,有氣無力的開啟門說道:「劉嫂,他們是老爺子的客人,你帶他們過去……」
在邵家,邵佐是當之無愧的小霸王,邵佐的父親邵天明是名副其實的頂樑柱,而邵家的老爺子邵兵,才是真正的家主。
陳東看過邵兵的資料,知道這位邵兵老爺爺已經九十多歲的高齡了,不但子孫滿堂,而且這些兒子孫子都挺爭氣,在商界、武術界、軍伍之中都有不錯的表現。
但是,當陳東見到邵老爺子的時候,還是吃了一驚。
眼前這個老人,不像是九十七歲高齡的垂垂老者,看容貌,大概也就是七十多歲,身板頗為硬朗,坐在一張藤椅上喝茶,眼神寧靜安詳。
「是小柳和小陳吧,你們自己坐吧,」聽說有客人來了,邵老爺子朝這邊扭過頭,「小柳不用客氣,我跟你們柳家可是很熟的。」
邵老爺子轉頭之後,陳東的心裡咯噔一下:老爺子的右邊臉上紅光滿面、慈祥可親,左邊的臉上,這是三道長長的傷疤。
三道傷疤,呈一個「川」字形排列,像是有人用利爪之類的武器,在邵老爺子的臉上狠狠來了一下,傷口從顴骨一直延伸到下巴,雖然是很多年前受的傷,但傷疤癒合後依然肌肉翻湧十分可怕。
邵老爺子看著陳東有點發白的臉色笑道:「都是當年打游擊時候留下的傷口,呵呵,沒嚇著你吧?」
陳東醒悟過來,他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是我失禮了。」
賓主雙方落座,陳東和柳輕雲拿出錄音筆、記事本,他們再次說明來意之後,認真的等待著邵老爺子的發言。
「想改進教學質量?」邵老爺子帶著嘲諷的語氣笑了笑,他的第一句話就很不客氣:「你們這個學校的教學質量實在是亂七八糟、一塌糊塗,確實到了不改不行的時候了。」
陳東聽得那叫一個鬱悶,心想咱們北城全職學院好歹也是北城市數一數二的私立學院,在您老口裡感情是一文不值?
邵老爺子平靜的說道:「劉嫂,去把小佐叫來,我有話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