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用力拔刀的女殺手只覺得手頭上一輕,然後小太刀的刀柄朝著自己胸前撞了過來。
「咔嚓嚓」,女殺手的胸口發出瘮人的骨折聲,她自己拔刀的力量,再加上陳東順勢推送過來的力量,瞬間讓她整個胸骨、肋骨的連環碎裂,一下子讓她的生機宛如流水般消失了。
女殺手的眼中露出一絲惘然,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今天苦心積慮的暗殺,會這麼快就被陳東找到藏身之處,然後自己居然鬥不過這個赤手空拳的男人。
這一切,真是太奇怪了呀。
女殺手蒙著臉,但眼中露出一絲對於生命的眷戀,已經求饒的眼神……
陳東冷哼一聲,他可不是那種心慈手軟的好好先生——從自己在火車上被人襲擊幾乎身亡的那一刻起,陳東就決定——我一定要好好的活著。
陳東的雙掌一橫,他手掌夾著那名女殺手的刀,朝斜上方一揮而過……
那名女殺手的脖子上出現一道紅線,隨後鮮血狂湧出來,這一道血泉朝著前方噴出,讓陳東的身上、臉上沾了許多血水,看起來宛如地獄中的惡鬼一般。
「咯咯……」
那名女殺手睜著翻白番灰的眼睛,她看著陳東想說什麼,但終究只能發出氣管被割斷的詭異咯咯聲,隨後雙腿一蹬倒在地上氣絕身亡。
陳東拿起小太刀,將那個殺手的蒙面布挑了起來。
陳東本來以為,這個釋放雪花飛鏢、揮舞倭國小太刀的殺手是外國人,讓陳東感到很意外的是,這是個典型的華人女子:她長得不胖不瘦、不美不醜,就以她這個容貌,丟在大街上人潮中毫不起眼,就像鄰家大姐一樣常見。
與普通市民唯一不同的是,這個女人的虎口有老繭,胳膊和腿腳都比普通人粗壯許多。
陳東把女殺手的刀撿起來,他斬斷綁著鳳小羽雙手的繩子,將鳳小羽放了下來,然後將鳳小羽抱在懷裡,掐人中、拍臉頰,陳東忙了一會,總算把鳳小羽給弄醒了。
「這是哪啊?」鳳小羽揉著後腦勺問道,「啊,陳東你的身上怎麼這麼多血啊!」
「你被人綁架了,估計就是你們先前說的那個變態連環殺手。」陳東檢查了一下鳳小羽的身體,沒有發現傷痕:「你是怎麼回事?有沒有受傷?」
鳳小羽也很鬱悶:「我也不清楚啊。今天晚上我們分開之後,我開著車往分局那邊回去,忽然馬路邊上有個女人橫穿馬路,我連忙剎車,結果對方還是被撞倒了。」
「然後你就下車了?」
「是啊,」鳳小羽點點頭說道:「我下車之後,剛來到她身邊想要扶起她,就被這個女人給打昏了……」
陳東退後一步,指了指地上的屍體問道:「你看看,是不是這個女人?」
鳳小羽扭頭看了看地上的那具屍體,女殺手躺在那兒,臉上的布已經被拿掉,大大的死魚眼睛瞪著天花板,脖子上還有一道肌肉翻卷的傷口。
饒是鳳小羽膽子大,也嚇得她「哇」一聲大叫,緊緊抱著陳東瑟瑟發抖:「是的,是的,就是這個人……陳東,是你救了我嗎?嗚嗚,她~她想對我幹什麼?」
其實,鳳小羽完全知道對方會幹什麼——這個連環變態女殺手會將遇害女性最美好的地方切下來,然後將對方一刀刀活活割死……
如果陳東沒有及時發現自己的話,就算鳳小羽的法力再高強,肉身柔弱的她被人打昏之後,同樣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陳東安慰了鳳小羽幾句,鳳小羽才漸漸鎮定下來,不過鳳小羽感到陳東的胳膊上粘糊糊的,溫熱的血水在慢慢的滴落。
鳳小羽仔細一看,她震驚的喊道:「陳東,你也受傷了?」
在鳳小羽原本的想法中,陳東身上的血跡是那個殺手的,沒想到,陳東好像也受了不輕的傷,臉頰上的一個傷痕還在滴落著鮮血……
陳東勉強笑了笑,在事情結束之後,他就感到眼前一陣陣的發黑,不知道是女殺手的武器上有毒藥,還是自己失血過多體力不支,反正陳東的精神越來越差,最後「噗通」一下倒在地上。
臨昏迷之前,陳東只聽到鳳小羽驚慌的加了一聲他的名字:「陳東……!」
……
……不知過了多久,陳東終於從昏迷中醒了過來,他感到自己全身都有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像是進行了長跑鍛鍊之後,覺得自己的體能得到了強化,同時身體有頗為疲憊。
陳東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間潔淨的病房之中,身上的血衣已經脫掉了,換了一件乾乾淨淨的藍白色病號服。
陳東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那些被飛鏢扎傷的地方,已經用紗布包裹上了,估計醫生為他進行了治療,傷口上癢癢的應該是在癒合。
在陳東的床前,鳳小羽正趴在他的腿上沉沉入睡。
女孩的臉有些蒼白,那些有些偏濃的彩妝已經洗去,露出女孩乾淨而美麗的臉。
看著鳳小羽睡覺的樣子,陳東從她時不時微微皺起的眉頭,能夠感受到她心裡孤單而脆弱的一面。
夏天天氣熱,陳東隔著薄薄的被單,可以感受到女孩柔軟的身體,甚至連那帶著淡淡香暖氣息的呼吸,也能夠感覺得到。
按說陳東這時候應該是身體虛弱的時期,但不知道為什麼,他整個人迅速進入一種「奮發昂揚」的狀態,向趴在自己腿上的鳳小羽暗示著自己的雄性威嚴。
鳳小羽的睫毛微微動了動,她似乎察覺到陳東身上的「殺氣」,漸漸從昏睡中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