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別動粗~」滿嘴漏風的黃永福沒有任何骨氣:「咱跟你去派出所還不行嗎?咱們保證以後不來這裡做業務了。哎呀,你們幾個是死人啊,趕緊幫忙啊。」
剩下三個小偷很沒有義氣的轉身就跑,就連偷來的東西都不要了,這份乾脆勁,簡直比小浣熊乾脆面還要爽脆,倒是把陳東給搞傻了。
陳東無奈的看看黃永福:「呃,既然他們都跑了,我就送你一個人去派出所吧。」
黃永福都快哭了:「大哥,咱可以不麻煩你嗎?」
陳東搖頭:「不麻煩,我正好順路……」
……
在陳東沒注意的是,他身旁辦公樓的一個窗戶邊上,先前和他交談的中年男人饒有興趣的看著下面的情景:「冰冰,他真是同學?」
沈晏冰看著陳東微笑著點點頭:「是高年級的學長,現在應該已經畢業了吧?我聽人說過,他是我們北城職業學院唯一的公費生。」
「哦,那倒是挺不錯的一個小夥子,」中年男人笑呵呵的問道:「可是他跟我說,他什麼受了你穿一條褲子的恩情,想著要報答你呢。」
「爸爸!」沈晏冰紅著臉嬌嗔道:「什麼叫穿一條褲子啊,我那是找雄哥借了一條褲子給他穿而已。」
原來,這個中年男子就是沈晏冰的父親,楚天集團的總裁沈楚天。
沈楚天笑著看了看女兒:「這件事我聽劉雄說過了,我搞不懂的是,為什麼他需要找你借褲子?」
沈晏冰脫口說道:「因為他被人搶劫了啊……」
說完,沈晏冰自己也住口了——且不說陳東對付那些小偷的本領,剛才陳東和劉雄過招的時候,居然能跟沈楚天的貼身保鏢打成平手,武功之高有目共睹。
這麼高的功夫,居然被人打劫到全身光溜溜,說出去誰信?
劉雄陰沉著臉,他拿著一疊資料站在邊上:「幾天前,從北城開往西南地區的列車上發生了一起失蹤事件,乘警在車廂內找到了一些衣物,背包裡的有洗乾淨的枕套和床單,上面寫著北城職業學院和陳東的字樣,乘警方面打了電話給校方諮詢,傳達室的人說該學生已經放假回家了。」
沈楚天沒做聲,沈晏冰一臉茫然,而劉雄拿著資料繼續念道:「我剛才託了查了售票記錄,陳東確實買了一張前往西南地區的車票,也確實檢票上車了,但是他不知道為什麼中途下了車,行李衣服也不要了,就直接返回了北城。」
合上資料,雄哥嚴肅的說道:「沈爺,我覺得這個人太危險,不適合讓他在小姐身邊出現。」
沈楚天喝了口茶,他慢理斯條的說道:「人,都有點小秘密的。就算不是人,也會有點小秘密的。這個小夥子神清氣正,我不會看錯的。而我們,現在恰恰需要那種擁有奇怪能力的人才。想必,你不會忘記以前的那些事情吧?」
雄哥默然,在他打打殺殺的生涯中,確實有幾件非常詭異、無法用常理解釋的事情。
「就這樣吧,」沈楚天笑著做出決定:「如果他真有什麼歹念,完全有機會刺殺我和冰冰的,不用到咱們公司來應聘這麼麻煩。呵呵,我倒想看看,這個小傢伙是怎麼報答冰冰的恩情……呵呵,他沒多少錢,難道要以身相許……」
「爸爸~」面對為老不尊的父親,沈晏冰滿臉通紅的跺了跺腳轉身跑了,雄哥一聲不響的跟在沈晏冰背後不遠處。
沈楚天看著陳東漸漸遠處的背影沒有說話,眼神中充滿了睿智的光芒。
……
陳東不知道,先前自己遇上的「快遞老哥」居然是公司總裁,他也不知道,沈楚天等人就在樓上看著他,陳東扭著黃永福,他穿過十字路口以後,再走兩百多米就有了一個派出所。
將黃永福帶進派出所,負責筆錄的民警看著黃永福啼笑皆非:「黃永福,怎麼又是你?」
黃永福苦著臉沒說話,民警笑著向陳東介紹:「這傢伙是慣偷,呵呵,號稱我們平安街最弱竊賊,隔三差五就被人扭送到這裡來。小李,黃永福又來了,你帶他去辦手續照例關十五天拘留。呵呵,小同志你過來做個筆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