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的家,在西南的一個小山村裡,平時村子裡的人喜歡聚在一起嘮嗑,便有人說過「桃花眼」這種面相。據說桃花眼的女人通常長得很漂亮,但那方面的需求特別大,所以她們的男人不長命,沒幾年就會累死在炕上。
除此之外,這種女人也特別亂,喜歡勾搭男人,說是村子裡的桃花眼小寡婦,為了一個蘋果就能跟男人鬼混。
當然了,陳東對這種說法完全嗤之以鼻:你讓鳳姐神馬的長一對桃花眼試試?該嘔的還是要嘔的。所以桃花眼要長在美女臉上,那才叫錦上添花,能夠給人一種嫵媚動人的感覺。
可惜不是每個人都像陳東那麼惜香憐玉,那些衝進來的人,男性還稍微好一些,那些女人則非常的瘋狂而兇殘,很快宋小喬又捱了兩巴掌,潔白如玉的嘴角掛著一道鮮血。
宋小喬低著頭,任由那些兇殘的女人廝打。
看著宋小喬悶頭不語的樣子,這些施暴者更加憤怒也更加囂張,一箇中年女人衝上來一腳踹在宋小喬的腹部,宋小喬當場倒地,捂著肚子痛苦的扭動著。
「裝,繼續裝!」那個中年婦女恨恨的吐了口唾沫:「老孃踢死你這個不會下蛋的母雞。」
看著這場景,陳東只覺得血液一股股的朝著腦門上湧去,他看了看周圍的同事:除了捱打的宋小喬之外,只剩下頹然坐在地上的張經理。
「有話好好說!」陳東上前擋住一個男人的拳頭:「不要胡亂打人了!」
估計是這些人的怒火已經發洩了不少,陳東擋開幾下拳腳之後,人群慢慢停止了對宋小喬的攻擊,先前踹宋小喬肚子的女人惡狠狠的瞪著陳東:「你是宋小喬的姘頭嗎?是不是想幫她還錢?」
陳東苦笑道:「大姐,我只是她的同事而已。呵呵,大家有話好好說,把人打出事來畢竟不太好嘛。」
「那行,你就給評評理!」那個中年女人怒氣衝衝的指著宋小喬說道:「我侄子二毛娶了這個掃把星一年多就死了,二毛的存款什麼的一分錢都沒留下來,說是還欠了別人一百多萬,哼,二毛死的突然,誰知道這個掃把星把錢藏哪兒去了!」
說著,這個女人擦了把眼淚說道:「宋小喬,你不把錢交出來,老孃天天來揍你!」
這個中年女人說著說著,又是一腳朝著宋小喬踹了過去,還好陳東眼疾手快,及時擋開了她這一腿。
「你幹什麼?!」那個女人憤怒的看著陳東:「說,你到底是不是她姘頭!」
陳東擋在宋小喬面前搖搖頭:「我只是她同事而已。我說這位大姐,要評理,我也不能聽你一面之詞吧,她是怎麼說的?」
「這個騷狐狸能說什麼!」那個女人鄙夷的說道:「她說二毛沒有留下錢,那些債主上門逼債,她正在賺錢幫二毛還債,哼,我們才不信她有這麼好心。」
說著,這個女人再次情緒激動的撲了過來,陳東看著她宛如瘋癲的樣子皺了皺眉,只得伸手把這個女人推開。
不知為啥,陳東現在勁兒特別大,他雖然只是輕輕一推,但那個胖乎乎的女人跌跌撞撞摔出去三米多遠,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叫起來:「打人了!打人了!」
陳東被她氣樂了:尼瑪剛才你打別人的時候,咋沒看你說打人不對?
隨著這個女人的哭喊,二毛的家屬再次撲了過來,甚至有個男人抬起一張椅子,惡狠狠朝陳東身上輪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