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進了宿舍以後,柳老師又看不出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她將裙襬稍稍紮了一下,然後像個嫻淑的女朋友,幫陳東打掃房間。
柳輕雲開啟新買的涼蓆鋪好,她擰乾毛巾,用力在竹蓆上擦拭著:「陳東,這竹蓆你別急著躺上去,等乾透了再說,知道嗎?」
站在柳輕雲背後的陳東沒吱聲,他瞪著女老師的背影兩眼發直:女教師穿著一身飄逸的真絲長裙,在她彎腰擦拭竹蓆的時候,腰臀部位的美好曲線一覽無遺。
最讓陳東噴血的是,女老師的裙子下面,一橫一豎兩道痕跡若隱若現,那道豎著的衣痕從圓潤的雙曲線中間穿過,引發陳東的無限衝動。
陳東的心裡掀起海嘯般的驚呼:臥槽,丁褲,居然是丁褲!
這一刻陳東淚流滿面:我勒個去,我居然在現實中看到了丁褲……
柳輕雲和陳東說了兩三句話,她一直沒聽到陳東回答。
女老師好奇的回過頭,只見陳東很「下流」的站在她背後——他的鼻血像小溪似的嘩嘩往下流淌,把襯衣都給弄髒了。
柳輕雲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這傢伙為什麼流鼻血了……
雖然在夜裡大家可以袒呈相待,但大白天的被人從後面偷看,柳輕雲的臉騰一下紅了。
柳輕雲跺腳說了聲「下流」,然後開啟門跑回自己宿舍了。
陳東低眉臊眼的擦了擦鼻血,他坐在床邊,掏出手機看了看:手機依然是無法啟動的狀態,看來只能到外面去找個地方打電話了。
陳東來到校園門口的小超市,借用超市老闆的電話給家裡打了個電話報平安。
電話那頭,陳東的父母聽說兒子在北城有了宿舍,激動的老淚縱橫:「孩子啊,爹媽老了,北城是去不了啦,過些鈤子,我們讓你媳婦去投奔你!」
「啥~啥~啥?!媳婦?!!」
陳東差點沒當場暈死過去:「什~什麼媳婦!?」
陳東他娘在電話那頭感慨的說道:「唉,傻孩子,你都不看看你自己多大了?咱們山裡的小夥子十八歲就結婚,你今年都二十三了!再不給你找媳婦,附近的女孩子可就全都嫁人了!」
陳東很無語:「媽,可是我都沒跟人家見面,怎麼娶媳婦啊?」
陳東他娘在那邊笑呵呵的說道:「放心吧孩子,我和你爹相中的,是鄰村的詩詩,你還記得麼,就是那個小時候總跟著你玩的。」
陳東只覺得眼前一黑:「我的天啊,就是那個掛著鼻涕、又黑又矮的小丫頭片子?」
「陳東你別瞎扯,」陳媽媽在電話那頭嗔怪的說道:「人家詩詩漂亮著呢。我們去年拿你的戶口本和身份證,已經托熟人幫你在縣裡登記了,你下次回來拜堂就行了。」
陳東只覺得整個天空都在旋轉,眼前金星嗡嗡亂冒,他想起一件事,深吸一口氣問道:「媽,那個詩詩多大了?」
「十八了。」陳媽媽笑道:「如果不是詩詩她父親生病需要照顧,她早就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