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即掏出手機給王少聰打電話,可他死活不接,眼看著野狼的影片傳的越發的熱烈起來。
這不是重點,但最讓我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傍晚時分,曾光來了,他已經聯絡不到楚飛羽,而他已經找了整整一天。
曾光跟我哭訴著:
「天哥,你一定要幫我找到他,我不管他之前做過什麼事情,但我就是喜歡他,我一定要找到他!」
當我發現這段影片在網上傳開的時候,就已經安排了兄弟們到處守著自己場子,防止野狼的狗急跳牆。
雖然人手已經非常的緊張,不過還是派了幾個人和曾光一起尋找楚飛羽。雖然曾光不知道這段影片是怎麼傳播出去的,但我知道,跟王少聰應該少不了關係。
他們出發了一段時間,還沒有訊息傳來,但王少聰倒是回來了。
見到我的時候,他滿嘴酒氣,說自己出去喝酒了,臉上笑嘻嘻的,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行為到底引起了多大的影響。
我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對他說道:「那個影片是不是你洩露出去的?還有,你是從我的保險櫃裡面拿的嗎?」
「對啊,天哥,你那保險櫃我又不是不知道密碼。」說著雙手搭到了了我的肩上:「我看你猶猶豫豫的下不了決心,我就幫你做了這個決定。怎麼樣,聽說效果不錯吧,現在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野狼是個gay的訊息,哈哈,聽說現在北區的人都抬不起頭來了!」
我反問道:「然後呢?」
王少聰有些詫異的看著我:「然後?然後咱們就打敗他們唄。」
他自認為自己的做的沒錯,但看到我的臉上嚴肅的表情,有些心虛的說道:「天哥,咱們離成功越來越近,你怎麼也不高興?這件事情沒有壞處啊。」
「現在楚飛羽已經不見了,曾光正在找他,如果找不到楚飛羽,曾光能不能撐下去都不好說,你說我是應該高興嗎?」
聽到我的反問,王少聰愣住了,嚥了口唾沫,小聲的說道:
「我擦,這麼嚴重。。那個影片上面我給楚飛羽的臉上打了馬賽克的,怎麼還是被他們發現了,再說,找不到那小子,就換個人唄,又不是隻有他搞基。。」
我「啪」的把王少聰的手甩到一邊:
「馬賽克?你那欲蓋彌彰的馬賽克能頂的過大家的人肉嗎?他倆可是光著身子,楚飛羽身上的那幾處紋身多容易被發現!還有最重要的,他現在是曾光的寄託!曾光可是剛從傷害中緩過勁兒來,就被這麼簡單粗暴的打斷了!瞧你乾的好事!」
王少聰被我當頭棒喝,才有些反過勁兒來。
「我。。我之前真沒考慮過這麼多,我也是為了幫派好,野狼都騎著咱們脖子拉屎了,咱們如果不做點什麼,是不是也太慫了。。」
我怎麼能不明白他是好意的,無奈的擺了擺手:
「慫那是暫時的,如果沒有能夠和他抗衡的東西,那就只有忍!他昨天拿著手雷過來,本意就是過來找事,之所以離開,那是因為對楚飛羽有感情,或許也擔心別人會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現在可好,這兩點全部被你打破,野狼倒是一點顧忌也沒有了!到現在野狼也楚飛羽都不見了,誰知道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王少聰徹底的被我罵懵了:「天哥,我錯了,我。。我真的是好意。。」
「行了,現在不說那個,你趕緊去幫著曾光找找楚飛羽,我更但心的是野狼抓了他過去滅口!」
王少聰將功補過的立即坐到了電腦前面,使用渾身解數的開始尋找起楚飛羽來。
很快他就傳來了好訊息,因為楚飛羽的手機並沒有關機,而只是不接電話,所以王少聰很容易的就給他定了位。
位置顯示的也很精確,那是一處居民區裡面的一套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