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人顯然被打的不輕,渾身血汙,不住的哼哼著,但卻趴在地上無法動彈。
野狼走上前去,上前一腳踹上去,地上的那個人當即被踢得翻了個面,野狼用腳踩到了那人的胸上。
就算被這麼打,那人也只是微微動了動。
野狼看著我說道:「你說的跟你玩反間計的人,是他吧。」
我趕緊向地上望去,雖然地上的那人的臉已經被打腫,但此時赫然發現,這個人是金火!
李彪當時給我說過,這次槍支交易是野狼身邊的人透露給他的,那個人不就是金火嗎,現在他被查了出來,我忽然想到:難道說整件事情並不是野狼的圈套,而是事情敗露了?
無論事實如何,此時我當然不能承認:「什麼意思?這個人我不認識。」
野狼彷彿預料到我的回應,點了點頭:「好,他你可以不認識,但是這個人,你不可能再不認識了。」
話音剛落,他回身又是一腳,旁白地上的那個人也被踢翻過來。
李彪。
野狼繼續說道:「這段時間以來,早就發現李彪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搞一些什麼事情,我原本並沒有在意,因為畢竟他是我們的老大,我也不好說什麼。可沒想到,有兄弟向我舉報!說發現他居然跟張天嘯有了聯絡!
你們知道,我怎麼能相信這種挑撥離間的言辭,我不僅沒有追究禮拜,而且還把舉報的哪位兄弟好好的打了一頓。可萬萬沒想到,一個偶然的機會讓我發現,這件事情居然是真的!不僅如此,李彪甚至還把我們這次交易的詳細內容透露了出去!要不是我及時發現,我相信,今天的場面是會完全翻轉的吧。」
李彪又被野狼剁了一腳,他痛苦的扭了個身:「李彪,你說呢。」
我的心中一動,果然是事情敗露。
李彪被打的要輕一些,這時候有氣無力的看著我說道:「張天嘯,只能說你時運不濟,我們的事情被發現了,說啥都沒用了,咱們認栽吧。」
我心中大聲的罵道,這沙比,就現在這個情況來說,就算是被發現了,也堅決不能承認。
再怎麼說,李彪現在也是幫派的老大,哪怕只是名義上的。
而他和我密謀的事情,雖然目的是針對野狼,但任何一個人用腳趾都能想到,野狼隨便的編排,就能把這件事情的影響擴充套件到整個幫派。
如果是李彪暗地裡面串通外面的人,從而做出對本幫派不利的事情,那就算是幫派的老大,也無法解釋這件事情。
那樣的話野狼就有了殺他的理由!
現在的我已經明白了整件事情,這並不是他們的圈套,而是因為事情敗露造成的,如果現在李彪能夠活下去,或者說讓他們內部有些紛爭,那對我們來說是再好不過了。
我趕緊說道:
「李彪,你身為幫派的老大,被這樣跟狗一樣的按在地上,你們的幫派倒是有有意思,連老大都被做了!還有什麼不被處理的嗎?」
我說著話的目的就是提醒李彪自己的地位,只要牢牢抓住這一點,就算是野狼想要殺他,也要顧忌幫派的感受。
李彪愣了一下,顯然也明白了過來,調轉腦袋衝著野狼喊道:「野狼,我特麼的是老大,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話還沒說完,被野狼一腳踹到了胸口,劇痛之下翻滾到一邊,嘴中噴出一口鮮血,再也說不出話來。
野狼冷冷的喊道:
「李彪,你夥同南區的人想要破壞本幫派的買賣,這件事情是你親口承認,所有人都聽到了!你說的沒錯!你是本幫的老大,但你的行為讓本幫的利益受損,更別說還有沒有其他的不知道的事情,我甚至懷疑,前段時期咱們幫派的沒落跟你也有關係!像你這樣的人,又怎麼能再繼續當本幫的老大!」
顯然野狼這是要封口,而且這次來的人也都是野狼的心腹,再加上有理有據的處理李彪,就算是我這個外人,也說不出什麼話來。
我心中暗暗的嘆了一口氣:怪就怪,李彪太不禁打。
野狼露出兇狠的表情:
「這些賬,今天我要一齊算,讓我來先清理幫派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