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人一齊回答:「沒有了,就這一段。」
我看了眼王少聰,他也點了點頭:「我從系統檢視過,確實沒有其他的備份了。」
歡哥這時候說道:「影片都給你了,你說吧,多少錢擺平這件事情,錢我給!抓緊放我們離開,我再也不想見到這個噁心的人!」
說完還惡狠狠的瞪了老三一眼。
我瞥了歡哥一下:「影片有了,誰說剩下的事情就能用錢來解決?」
歡哥聽到這話,有點著急:「剛才明明都說好了,說影片刪除,我給你們錢,然後放我們走。怎麼說話不算數呢!」
「剛才只是說讓你們把影片交出來,至於交錢走這事是你自己說的,我們可沒同意過。你覺得我們這幫人是能用錢隨隨便便打發走的嗎?」
歡哥終於爆發了,憤怒的喊道:「那你們還想怎麼辦!」
「怎麼辦?這個問題我不會回答你,自有人會告訴你們怎麼辦。」
我向後面揮了揮手,曾光從門後走了出來。
這時他手中拿著一把鋥明瓦亮的砍刀,面無表情的走到了他們三人的面前。
我們都適時的向後撤了幾步,擔心血濺到我們身上。
地上跪著的三個人看到這場景,都嚇懵了,哆嗦著身子不禁向後面躲去:
「曾光,那天晚上我們也不是故意的,也真是興致到了,再說了,我也是真心喜歡你,擔心你拒絕才用的這個辦法跟你在一起的。你冷靜點啊,一切好商量。」
曾光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冷笑:「喜歡我就可以對我這麼做?那天晚上你怎麼沒有問問我喜歡不喜歡?!說!那天晚上是不是在我的酒裡下藥了!」
他們三人相互看了一眼,沒人敢說話。
刀鋒舉過頭頂,「刷」的砍了下去。
曾光這一刀正砍在歡哥的兩腿間,褲襠前。
眼看著歡哥坐著的地上多了一灘水,他嚇尿了。
「說!」
老二也顧不上等他們倆同意,跪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你們不說,那我說。那天晚上我們擔心你反抗,再鬧出什麼事來,就給你下了點迷藥,就是吃了以後全身無力,別的沒什麼副作用。。」
「啪!」砍刀的刀背結結實實的拍到了老二的臉上!老二當即飛到了旁邊,捂著腫起老高的臉,突出了幾顆牙,半趴在地上,驚恐的看著曾光。
緊接著刀又架到了歡哥的脖子上面,曾光上前一腳踩到他的褲襠處。
歡哥的臉上浮現出難以言表的表情,痛苦卻又不敢動彈,到最後也只能倒吸著涼氣:「曾。。曾光,兄弟,有話咱們好好說,萬事好商量。你要是覺得不爽,那你找人輪我一回,但是別傷人啊。」
曾光用刀背「啪啪」扇著他的臉:「有錢了不起是吧,有錢能擺平一切是吧!現在還敢吹牛逼了不?」
「不。。不敢了,有錢你買不到你的這幫兄弟。這次我是真服了,發自內心的給你道歉!」
曾光就用砍刀的刀背用力的打在他的臉上,歡哥根本不敢動彈,現在用的是刀背,萬一惹怒了曾光,直接換刀鋒,那自己的小命直接玩兒完。
很快,他的臉上就腫的跟豬頭一樣,滿臉鐵青,嘴角、眼角都流著血,最後被曾光一腳揣在胸口,滾到了一邊。
最後,曾光走到了老三面前:「呵呵,那天晚上你乾的挺爽吧,你還挺會玩!數你的招數最多,你說我怎麼處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