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我想象的一般,沒有人開門。
這時候也顧不上會不會被保安發現,找了個機會我從後門鑽了進去。
他的家中還是那個老樣子,冷冰冰的,但是在他的冰箱中卻發現,周雲飛視若珍寶的啤酒,卻已經沒有剩下幾瓶。
這完全不符合他的作風,他是絕不會讓啤酒低於正常量的,也就是說,他連家都很久沒有回過了。
那他人呢?
周雲飛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後來,連電話也關機了,再也沒有聯絡到他的辦法。
與此同時,警察局對我們的騷擾根本沒有停,幾乎每天晚上都會輪番對我們的場子進行檢查。
我們的那些手下三番五次的開始進局子不說,還嚴重的影響了生意,那些被罩著老闆們也開始怨聲載道起來。
這些場景是從來沒有過的,可如果周雲飛不見了,那又會是誰直接領導的這場檢查?
沒有了周雲飛,我只能從新開始對警察局的公關,但是進度異常緩慢,他們好像對我們送過去的錢和東西都不感興趣,給到我們的回應是,現在局勢不明朗,只是說上面要搞我們,具體的都不清楚。
眼看著暑假就要過完,過不了多久我就要開學,可幫派這裡一堆的事情都沒有任何好轉,心情極差。
不過有個好訊息是,我們的酒吧馬上就要竣工了,這天我來到工地,看看進展,也算是為了散散心。
正當我隨便轉悠的時候,突然一個小男孩跑了過來,把一個小盒子遞到了我的手上,轉身就要離開。
我趕緊一把給他拎住:「小朋友,你告訴我,這什麼東西?」
他忽閃著大眼睛對我說:「我也不知道。」
小朋友看起來並不像是騙人的樣子,我隨手塞給他五十塊錢:「這個你拿著去買糖吃,你告訴我,這個是誰讓你送過來的?」
別看這麼點的小孩,也知道錢有用,先把錢塞到了兜裡,然後才對我說:「是一個帶著墨鏡的叔叔,他說讓我把這個交給你的,然後他就不見了。那我可以走了嗎?」
放開了小男孩,我看了看四周,並沒有人,於是開啟了那個盒子。
裡面放著一枚戒指,看起來很眼熟,卻一時間想不到在哪裡見過,拿起來仔細的看了下,戒指的背面寫著一個繁體的「周」字。
我頓時聯想起來,這個是周雲飛的戒指!
每次見面的時候,他都會帶著它,尤其是上次見面,他特別緊張,一直在不停的摸索著這個戒指。
如果這是周雲飛的戒指,那不就是說這個盒子難道是周雲飛交給我的?
盒子裡面還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句話:「22點,江邊大橋下,一個人過來。」
那地方我知道,悄聲的把紙條收了起來。
到了晚上21點多,我就到了橋的附近,這個地方周邊非常荒涼,我轉了半天,除了在河邊有搜破船之外,連個人都沒有。
而那艘船之破敗,根本不像是有人用過的樣子。
22點轉眼就到了,又等了半小時,還是沒有看到有人過來,我拿出紙條又看了一眼,確定就是這裡。
可是周圍還是那樣的靜悄悄。
等了一個小時,我放棄了,準備離開。
可就在路過那艘破船的時候,從那裡面傳來一個聲音:「張天嘯,來這裡。」
我好奇的向那艘船望去,看到船艙中的那塊破布被掀起來,一個帶著鴨舌帽的人露出來:「還愣著幹嘛,我是周雲飛,快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