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喊一聲,義無反顧的跳下了樓,過了幾秒鐘,聽到外面傳來「啪」的一聲,想必是落了地。
我肚子疼的要死,緩了半天才從地上爬起來,這時候馮先宇下樓確認了情況後,又走了上來:「天哥,那傻叉死了。」
我點點頭,痛苦的站起身。
「那是他罪有應得,走,咱們回去。」
馮先宇指著剩下的人說道:「他們怎麼處理?」
還剩下一個同夥還有三個女人。
這時候他們都瘋了一樣的開始向我求情,每個人都在痛苦流涕的講自己跟這件事情沒關係,都是被逼的。
那個同夥還好說,只是三個女人,只是小姐,只不過機緣巧合的來到這裡。
經過這麼多事情,已經讓我的心腸更加堅硬,我明白一個道理: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之前看到電視劇裡面經常有讓我感到不解的畫面,那人明明已經跪地求饒,知道自己錯了,但為什麼還要殺死他。
現在我已經不再迷惑,而且有了深刻的認識,那是因為這一秒他跪在地上求饒,下一秒,就有可能掂起刀來砍你。
如果放過他們,就等於是把風險轉嫁到自己的身上,顯然是不理智的行為。
沒有必要讓自己冒險。
我擺了擺手:「全部處理了。」
我們再次回到廠房的時候,手中多了老二的人頭。
毛褲把馮先宇從籠子裡面把東子拎了出來,看到他已經快沒有了人的樣子,腿上被老鼠咬傷的傷口現在已經開始潰爛,不停的留著膿血。
全身上下散發這臭味,骯髒無比。
看來他在籠子裡面,已經受到了很好的「招待」。
但我知道,沒有人會去可憐他,就憑藉他做的那些事情,死幾回也無法挽回。
老二的人頭衝他丟了過去,東子看到之後,居然嚇的暈了過去。
一桶水澆上去,他神志才清醒過來,見到面前是我,爬著才向我靠過來。
毛褲走過去一腳把他踩到了地上。
他毫不介意,雙手合十的向我不停的磕頭,腦袋撞在地上發出響亮的聲音。
「天哥!天哥!你終於回來了,你想要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求求你別讓我在這裡受罪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也沒跟他廢話:「那你告訴我,到底是誰讓你們做這一切的?」
這次的東子根本沒有猶豫:「野狼!是野狼讓我們做的這一切。」
聽到「野狼」這兩個字,我的憤怒之情更是難以言表,大聲的喊道:「那他為什麼要這麼做?燒了我的店,還殺了我的人,甚至要置我於死地!」
東子是真慫了,根本不過腦子的回答道:「野狼好像是前兩天他要跟你做毒品生意,回去之後說你瞧不起他,然後就非常生氣,他原話說的是自從你當上南區老大之後,誰都不放在眼裡,一定要給你點教訓,讓你永遠的記住他野狼不是好惹的。
天哥,這都是他的原話,不是我說的。。老二是他很早之前就安插在你身邊的人,為的就是掌握你的動向。對了,我還知道一件事情!
上次你們酒吧全體員工集體罷-工,就是野狼做的。他和胖超約定好要給你搞事情,他讓老二把所有人的聯絡方式都發過去,然後找人挨個通知威脅。他做這件事的時候,我就在旁邊,所以我清楚。天哥,我說的都是實話。」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再次壓制住即將噴湧而出的憤怒。
居然這些事情都是野狼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