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爺,這件事情也不能完全怪您的手下,自從我們逃出火海之後,我已經封鎖了所有的訊息。」
他聽到這些,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封鎖?難道這場大火是有人故意為之?」
我看了看美娜,她立即識趣的說道:「爸,你和天嘯聊著,我去洗個澡,晚點再過來。」
等到美娜出去之後,我才繼續對他說道:「七爺,不僅是人為,而且是特別有針對性的策劃了一場大火,我現在懷疑,他甚至連美娜也計劃進去了。」
我這麼說就是想引起七爺的注意,事實上我並不能確定美娜是否也是被策劃的。
七爺的臉上卻看不出變化:「那這個人又是誰?」
我並沒有直接回答他:「這個人我還不好確定,但是有了些眉目,七爺,我今天來到這裡,一方面是把美娜安安全全的交到您手中,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這個人而來。」
「此話怎樣。」
「七爺,我要跟您借個人。」
他的臉上露出些許意外的神色,沒有說話,而是靠在了靠椅上,考慮了片刻,他喝了口茶後,緩緩說道:「誰?」
「野狼的一個手下。」我一字一句的說道。
他看了看我,閉眼想了一會兒:「你的訊息能夠百分百確定和野狼有關係嗎?」
「七爺,確定。」我說著掏出手機,「七爺,我這裡有影片。」
他擺了擺手:「不用看,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去吧,但是你記得,他的手下我不管,你隨便弄,但是如果到了對他動手的時候,一定要告訴我。」
我站起來恭敬的說:「七爺,這個沒問題。我敬重您的為人處世,您的利益我不想觸碰分毫。但是我有句話想說。
如果野狼真的參與了這件事情,我希望到時候您不要攔著我。今天的這件事情您也瞭解,是他欺人太甚,先不說我的酒吧的損失,我好幾個弟兄就這麼沒了,我是必須要為他們報仇的,任何人都阻止不了。」
我這是提前給他上眼藥,省的到時候他護犢心切,萬一愣是護著野狼,我也不太好下手。
七爺看著我的眼睛說道:「如果是我的人乾的,這件事情也不用你出面,到時候我由我來處理,你肯定會有個滿意的答覆。」
說著毫不留情的甩手走了回去,停頓了一下:「不過,到時候,你可以在現場看。」
看著程七爺離去的身影,我知道,這已經是他能夠做到的最大讓步了。
一個手下走了過來:「張天嘯,七爺讓我送你出去。」
我點點頭,跟著他從後門離開了程家。
之所以在抓野狼那個手下之前,必須要來見程七爺,是因為這件事情最重要的就是要處理好和七爺之間的關係。
假如貿然動手,說好聽點我是報仇,說不好聽點,那是向野狼宣戰,搞不好就被人說成是向七爺宣戰。
到時候惹怒了七爺,就算確實是野狼的錯,但是七爺到時候礙於面子,很有可能會把他們護起來,到時候讓我陷入兩難。
當然,就算是跟a市的黑幫對著幹,我也會幹到底,只不過,現在我還可以去選擇更好的途徑。
跟七爺約定好之後,終於可以開始下一步的行動。
我掏出手機,給毛褲打通了電話,只有三個字:「動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