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可以去騙別人,但是絕對騙不了自己。
我開始認真的回憶我和王文婷見面的場景,更多的細節在我的認真回想中浮現了出來。
我注意到一個巨大的問題,那就是,王文婷從頭到尾根本沒有問我如何到的學校。而且對於我這麼多年的行蹤,居然一點都沒有好奇。
想當年蘇小晴和雪晴見到我之後,第一句話都是在問我這麼多年去了哪裡,可王文婷卻根本沒有提到這些。
這完全不符合常理的情況,原因可能有兩個。
第一,她當時心中有事,不想跟我談起太多,而只是想早點把我弄昏迷;
第二,那就是她非常清楚我的情況。
而如果真的是第二點,更加可怕的是,如果她知道的話,那她背後的那個集團肯定也知道,如此這般究竟有多少人知道?而她背後的那些人那些人,究竟是誰,王文婷又在裡面是個什麼樣的角色?
最讓我心痛的是,我們那天晚上我倆人之間的纏綿,難道僅僅就是為了阻止我嗎?就沒有感情在裡面?
想到這裡,我不禁狠狠的抓住了被子,根本不願意相信這一點,或許,不,她一定有難言之隱!
等我再見到她的時候,一定要問清楚。
雖然是在醫院,但是我被襲擊和被條子抓的訊息還是傳遍了a市,這件事過後,兄弟們到時對我充滿敬佩,因為在他們的眼裡,能順利的從局子裡面出來的,都是漢子,都是英雄。
可有些人卻不這麼看,這天我在休息,有個人走進病房,毫不客氣的拉來一張凳子,坐在了我的身邊。
這是個我一直在等的人,我知道他會來,但沒想到會是現在。
野狼。
他悠悠的點了顆煙,抽了起來。
他這種在醫院抽菸的做法讓我感到很是厭煩,瑪德,也不說給我點一根。
「張天嘯,聽說你受傷了?過來看看你。」
「沒什麼事,意外而已。」
對他,我沒有什麼客氣的,之前b哥的事情已經很清楚,他在裡面肯定也脫不了的干係。還有在他暗示我做買賣的第二天,於青就上門要賣給我毒品,要說他跟這事沒關係,打死我也不信。
只不過,他不說,我也不會問。
我等的就是他過來主動找我,因為,他們的毒品畢竟需要銷路,更何況,我現在已經真正的當上了南區的老大,有了更強的話語權。
他繼續說道:「今天來也沒有別的意思,我看美娜和你現在的關係越走越近,連七爺現在也沒有明確的反對。」
我沒有搭話,想看看他到底想要說什麼。
他也沒在意,自顧自的說道:「畢竟,七爺那麼大的產業,最後都是要留給自己女兒的,如果你真的做了他的女婿,這件事對你來說也不是什麼壞事。只不過。。有件事情你需要知道一下。」
「程美娜並不是七爺的親生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