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找繩子把他捆起來,那方法照比綁豬。
本想把他拖到一邊的,卻發現根本拖不動,最後幾個人努力把他滾到旁邊,累的這幫人直咧嘴。
王少聰氣喘吁吁的說:「我擦來的,這胖子太特麼難對付了,油鹽不進啊!怎麼打都沒事,真可怕。要不是把他砸暈了,還不知道怎麼辦。」
「天哥,你剛才要是被他壓中,我都沒法想象你會是什麼樣子。」馮先宇也深有餘悸。
「能是什麼樣子,肯定跟肉餅一樣,連骨頭都是碎的。」
我的兩句話,引得大家開心的笑起來。收拾了下戰果,除了這個胖子,對付其他人的時候還是沒有什麼損失。
「兄弟們,原本是對咱們的偷襲戰,卻讓我們識破,把他們幹了,爽不爽?」
毛褲搖著頭說道:「不爽不爽,這才幾個人,一點難度都沒有,根本沒打夠。說實話也就那個胖子有點難對付而已。」
他的這句話一說,大家會心一笑。
「哈哈,沒打夠好說,剛才那胖子不是叫囂著說在酒吧周圍還有埋伏,咱們去把他們那些人都揪出來,結結實實的幹他們一頓,怎麼樣?」
「好!天哥,你說咱們怎麼幹我們就怎麼幹!」
我就知道這幫兄弟們的秉性就是不安分,正在打架的興頭上,很容易就調動起氣氛來。
於是我在我的佈置下,把屋裡那幫被打倒的人全部捆上,派了兩個身體靈活的人從後面溜出去探聽情況。
很快,我們通過監控還有派出去的人就確定了外面的目標。
有幾輛車停在酒吧的前面,裡面不時的有人下來看錶撒尿,又結合這審訊了被打的人,最終確定了外面還有二十來個人,他們原計劃是等待著裡面的人發出訊號然後衝進來,可沒想到我們的動作太迅速,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既然知道了對方的底細,我們三十多個人一共分成三路,馮先宇和毛褲分別帶著一路人偷摸從後門溜出去,繞到埋伏的人後面,我和王少聰帶著一路人,從正面開始進行攻擊。
約好時間,三路人馬一起出動!
在我們的收割下,很順利的把外面二十多個人全部幹掉。其實外面那些人看到我們鋪天蓋地的衝過來,就知道中了我們的圈套,基本上放棄了抵抗。很多人都還沒從車上下來,就已經被我們征服。
打架往往就是這樣,氣勢和計劃很重要。他們看到計劃敗露,然後又敗了氣勢,根本喪失了抵抗的意圖。
當我們勝利歸來的時候,胖子已經醒了,但手腳都被捆著,無法動彈,只有嘴在哪裡不停的嗶嗶著。
我走到他的身前,他衝著我喊道:「張天嘯,你小子別狂,外面還有我好多兄弟,等他們衝進來,到時候看你死的有多慘!」
我衝他笑了一下,對外面揮了下手:「把那人帶進來。」
馬上,一個被打的滿臉是血的人被扔到了胖子身邊,看到胖子的樣子,悲痛的喊道:「胖哥,我們中計了!原本兄弟們在外面等著你們的訊息,沒想到他們居然把我們埋伏了!兄弟們。。一個都沒跑出去。。」
胖子聽了這些話,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終於癱在了地上。
「擦,張天嘯,算你狠,你特麼牛逼。」胖子仰頭躺著說道:「這次讓你詭計得逞,我也無話可說,只怪我沒能力替我b哥報仇。我隨你處置,我認了。」
聽到他這話,我上前衝著他說道:「為了b哥報仇?難倒你不是野狼派來的?」
「呸!野狼算哪根蔥!他不配指揮我!」這胖子可能跟野狼有仇恨,說起野狼恨不得千刀萬剮一般。
但他們居然不是野狼派來的,這樣我感到奇怪。
「可b哥也不是我殺的,你為什麼來找我麻煩?」
「放屁!現在道兒上誰不知道是你帶著人砸了b哥的足療店,那現在b哥死了,不是你殺的還能是誰殺的!」
我默默的起身,沉思了一下,然後衝著旁邊的馮先宇說道:「給他解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