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當天晚上,麻煩就來了。
客人比平時上的都早,甚至人數也多很多,但奇怪的是酒吧的服務員卻一個都沒有到!
讓毛褲和王少聰給她們打電話,打了幾個,有的關機,有的不接電話,反正就是一個都聯絡不上。
後來又用陌生的號碼,好容易打通了幾個,結果全都說晚上實在有事,過不來了。
這種忽悠人的說法,兼職的這些妹子們,總不能都臨時有事吧!而且很多妹子都不在一個學校,就算是有事,也不能所有的學校都有事。肯定是有什麼原因讓她們集體罷-工。
而這時候,酒吧卻開始亂了起來。
原來是客人們卻不幹了,很多客人都要點單和開始演出,但是卻沒有服務員來進行服務!他們都憤憤的敲桌子要求賠償。
毛褲帶著兄弟幾個,無論怎麼解釋,他們的情緒依然很激動,甚至有些顧客有點開始動手的意思。
真是禍不單行,正當我煩躁的時候,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來電話:「天哥,我是小柔。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個公用電話,我要告訴你件事情。」
「今天我們所有在酒吧的工作人員都收到了關於自己家庭住址的資訊,還有匿名的電話,告訴我們說,誰要是再去m2酒吧上班,小心家裡人員的安全,而且還不讓告訴你們,說通話記錄他們都監視起來,一旦發現誰通風報信,就會遭到報復。」
這我才明白,白天野狼所威脅的,這麼快就到了,只是並不是我預想的那樣面對面的開幹,而是耍陰的。
我對小柔說既然這樣,晚上就先別過來了,我把這件事擺平之後再通知她們。
小柔說其實她們這幫姐們兒還是願意來酒吧上班,工資高,也沒有其他亂七八糟的事情,只要我擺平威脅,她負責聯絡人,很快就能恢復營業。
掛了電話之後,我開始處理現實中的問題。
目前的問題是這麼多客人在這裡鬧事,真是頭大。不過處理問題就是這樣,耐心的從頭開始梳理,於是我沉下心來開始觀察他們。
忽然間我發現一個問題,如果是正常消費的客人,如果這裡無法提供消費和服務,那他們是不是應該選擇離開這裡?畢竟也沒有跟他們要錢或者衝突,再說了,他們是奔著來玩的,也不是來置氣的,酒吧那麼多,沒有必要在這裡耗著。
難道說這幫人是鐵粉?非得在這兒不可?
他們這幫人則不同,經過我們剛才的解釋,有一些顧客已經離開,而剩下的這些人,無論我們怎麼解釋也不聽,甚至答應給消費券都不行,這種有違常理的情況,讓我對他們的身份產生了懷疑。
在我的認真觀察之下,發現他們是有共同點的,同樣的體型健碩,年齡也都是二十多歲。
這不科學,平時過來玩的,雖然二三十歲的人居多,但一定會穿插著很多三五十歲的老男人過來獵奇,而今天,這幫人不僅歲數相同,甚至連鬧事的時候,都有種默契,能看的出來,非常的團結。
我已經明白過來怎麼回事,在毛褲的耳邊交待了幾句,開始了我們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