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聰壞笑的看著我:「天哥,這個名字還挺好聽,今後就這麼叫你了。我說天哥,咱們就這麼放過他了?是不是。。」說著還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我連忙擺擺手,「那你還想怎麼著?他雖然惹了咱們,但是罪不至死,看他那樣子,今後也肯定不會再找咱們麻煩,達到目的就好。」
這小子肯定是還沒有把現在的打架和執行任務分開,執行任務的時候,任務目標肯定是不能留活口的,甚至有些目擊者也要一併解決,他的意思明顯是要幹掉他。
但現在可不是執行任務,殺人在現在這種普通的社會環境中,那可是大事,惹上警察就麻煩了,實在沒必要。
看到旁邊的李偉強正在坐在地上休息,身上滿是血汙,疲憊的穿著粗氣。
今天這場戰鬥沒有他鎮場,結局還真不好說,要說他是最大的功臣,一定沒人有意見,我上前摟住他的肩膀。
「偉強,不,應該叫你,毛褲。今天多虧你了,要不是你,估計咱們就會變成輸的那邊。」
「哈哈,我還想感謝你呢,我們這幫人都是不安分的人,平時在學校打架還有些擔心挨處分,今天可真是放開了,真特麼爽!再有這樣的事情,還得叫我。」
他真是條漢子,就喜歡和這樣血性的人交朋友。
我們一併向樓下走去,大部分的兄弟們經過剛才的打鬥,這時候都在休息,剛到一樓,敦猛從外面跑了過來:「我擦,怎麼放那b哥走了?那傻比服了沒有?」
我晃晃手中的車鑰匙:「他一看他的人都被咱們打趴下,當場就慫了,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又是求爺爺又是告奶奶的,自己還扇了自己半天,承認錯誤,保證今後遇到咱們躲著走。」
敦猛有點不敢相信:「這b哥看起來吆五喝六的,沒想到這麼慫。你們都不知道,我在街對面看你打的那叫一個激烈,讓我這心裡癢癢的,好幾次我都想衝過來。不行不行,下次我戴個面具也得參加!真是急壞我了。」
他痛心疾首的說道,那表情比丟了一萬塊錢還痛苦。
我一把摟住他的肩膀:「行啦,還不知道你的難處,等你順利畢業,咱們到時候有的是機會。現在呢,你就好好的看著我們幾個開葷吧。」
「唉,這倒是,也不急於這一時。對了,我看咱們還成,有兩個骨折的,已經有人送醫院了,他們肯定都能照顧好。剩下的人,我覺得咱們必須得去慶祝一下。」敦猛說到這些的時候,兩眼都冒光。
「那是必須的,咱們去。。」
聽到背後「當」的一聲,好像是砸東西的聲音,回頭看到王少聰拿著鐵棍正在拆前臺的抽屜,邊拆還邊罵:「媽的,這個傻叉b哥,還說讓咱們到前臺拿錢,竟然鎖的這麼死,早知道剛才再踹他兩腳出出氣。」
我無奈的笑了笑,走了過去,這時候他已經開啟了第一道門,發現裡面還有一個上鎖的小櫃子,還沒等我說話,王少聰拿著棍子就戳爛了。
開啟後,果然發現裡面凌亂的堆著些鈔票和其他的東西,其中有個東西亮晶晶的吸引了我的注意,剛想拿起來看看。王少聰卻搶了先,他也不挑,找了個袋子,胡亂的把裡面所有的東西都收了起來,然後衝我笑道:「這可是咱們的錢,我必須的拿走,萬不能便宜了那孫子。」
然後舉了舉手中的袋子:「嘿嘿,天嘯,今天晚上咱們的活動經費有了。」
「走!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