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恨剛才沒有先翻出手機質問錢誠,但現在人已經變成死屍,回天乏術,再沒有任何辦法。抬起手機看到時間已經是第二天的凌晨,我還是趕緊處理完屍體要緊。
我把屍體身上的衣服搜遍,任何關乎身份的東西全部掏了出來,然後拖到了剛才已經挖好的坑裡面,從車裡面拿出準備好的汽油瓶,澆遍了他的全身,用打火機引燃一個布條後扔到了坑裡面,頓時燃起熊熊火焰,錢誠這個人在烈火中永遠的消失在了人世間。
我把周邊東西全部收拾到包裡面,打掃完現場以後我的身上也是一團血汙,索性把衣服也脫下來扔到了包裡,開車走到一條河邊,洗去了頭上和身上的血汙,上衣已經被血汙染,沒法再穿,索性一把火燒掉,然後把車開回了市裡,找了個地方把車一停,睡了起來。
現在我的樣子無論去那個賓館都會引起懷疑,畢竟誰會半夜赤果著上身去住店,更別說住店的時候必須要登記身份資訊,而且賓館的攝像頭很全,如果去的話就是給自己找麻煩。
一覺睡到了早起,我把車開到我最愛的班尼路專賣店,買了一套全新的衣服,這可是能夠凸顯我氣質的牌子貨。終於變得正常之後,隨便吃了碗湯麵,而當熱乎乎的麵條下肚之後,這才感覺到緩過勁來。
這時候精神恢復好多,忽然想到了一個調查的好辦法,我拿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電話。
「大鳥,有正經事找你。我調查中發現了一部手機,有點奇怪,不能給其他手機撥號,只能打給特定手機,而那個手機的號碼也顯示未知。這個手機收到簡訊後能回覆,收到的簡訊都是帶自動銷燬功能的,我現在想找到對方,你能搞定嗎?」
大鳥在那邊沉默了片刻,「你把那個‘嗎’字去掉,只要是電子產品相關的問題,沒有我搞不定的。不過剛才聽到你說的情況,應該不會存在,號碼的撥打還有簡訊往往是連在一起的,估計手機是被動過什麼手腳。你這樣,先去找個能上網的電腦,網咖的就行,用資料線把手機和電腦聯在一起,我就可以幫你分析一下。」
大鳥幾乎是電子全才,有什麼事情找他準沒錯。學校旁邊最不缺的就是網咖,但是這個手機的資料介面卻很奇怪,跟一般的蘋果和安卓手機都不一樣。這個有些麻煩,正好走到學校附近的一條小街上,看到一個地攤男老闆正在往外擺東西,淨是些手機配件之類。
我叫過男老闆,把手機扔給他,「老闆,你看看你有這種資料線嗎?」
老闆看到生意上門,很熱情的拿過去看了一下,然後直接把手機丟了回來:「這種線沒有。」
我正要向前繼續問問,他說道:「你也不用找了,前面也沒有,這種資料線很特別,我這裡要是沒有的話,其他人肯定也不會有。」
憑藉我多年混跡地攤的經驗,必然不能完全相信他,到周邊仔細轉了轉,幾乎找遍了周圍所有的商鋪和地攤,結果還真如同他說的那樣,都沒有。更甚至好多人連見都沒見過。
被逼無奈之下,我想起來第一個攤主說話裝逼乎乎的樣子,感覺這個人應該有點本事,於是又回到剛才那裡,上前問道:「這位大哥,我必須找到這種資料線,你有辦法不?」
做人就是這樣,該低頭的時候就要低頭,最終把事情辦好比什麼都有用。
他抬臉看了我一眼,「是不是全轉了一遍,就像是我說的,他們都沒有吧?我就問你一句話,你是真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