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走到他的背後,抓起他的手。
「你。。你要做什麼?」此時的錢誠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瘋狂的反抗起來,但無奈被我綁的結實,這些無畏的反抗也沒什麼用處。
我沒有說話,而是精準的鉗住他手指甲,根本不顧他的喊叫,一個接一個的拔下來五個手指甲,疼的他全身哆嗦,手上頓時獻血淋漓。
要知道十指連心,沒有什麼人能夠抵擋這種疼痛,其實拔下來兩個的時候,他就已經跟豬一樣的嚎叫起來,連連喊道:「我說我說,你要我說什麼都行!」
但是我依然沒有停,此時滿腦子全是付歡歡的身影,我不知道是生他的氣,還是生她的氣,所以一氣拔了下去。
拔完指甲後,我再走到他的面前,看到阿城滿臉通紅,眼睛突出,想必也是疼的夠嗆,咬著牙惡狠狠的瞪著我,全身都在不住的顫抖著。
「你夠狠,到底想要知道什麼?」
我點著一根菸遞給他,冷冷的對他說:「跟我說點你跟派出所說的不一樣的東西,我要聽真話。你可考慮好再說,你還有十五個指甲,這麼多的頭髮,兩個耳朵一個鼻子,我非常有空陪你玩,就看你樂不樂意陪我玩了,哦,我說錯了,不管你樂不樂意,都要陪我玩。」
他看著我的眼睛,沒敢再懷疑我說的話,從我手裡叼起煙猛吸起來,要用尼古丁來麻醉自己。
很快一根菸吸完,他開始說起來:「昨晚上我確實見付歡歡了,但是人真的不是我殺的,派出所把我叫過去問情況我才知道死的是她。對於她的死我也很意外,昨晚上見到她的時候還好好的。」這小子顫顛顛的說著:「但是我見她是因為別的事,見完她沒說兩句話我就走了。」
「話說一半,你想知道後果嗎?」說著我揚了揚手中的鉗子。
「不是不是,我還沒說完。是這樣的,前兩天我接了個活兒,後來不知道怎麼就跟付歡歡聯絡到一起了,那天晚上我是真有事不得不去找她,這才見的面,我剛也告訴你了,遇到之前的那些事被她傷了之後,我再也沒有見過她,還有跟她說過話,那天晚上見面之前,我也不知道是她,要知道是她我寧願不去,跟她我真是無話可說。」
我看他顛三倒四的也不說重點,狠狠的打斷了他:「別特麼廢話,你到哪裡之後,都發生什麼了?!」
「我們約好的在一個教室見面,我去的時候她已經等在那裡。見面以後我才發現是她,我當場就要走,但是她把我勸留下來,後來談完事情,我就走了,直接去找朋友玩兒牌,他們都可以證明這一點,我從時間上根本就沒有犯罪的可能性。」
我有種被愚弄的感覺,哪有約好時間地點還不知道跟誰見面的:「你們不是約好了到教室見面嗎?怎麼到了之後才發現是她?你在這跟我兜圈子是吧,剩下的指甲不想要了嗎?!」
「不是不是,我們兩個的上家讓我們見面的,我和付歡歡見面之前確實不知道是和她見面。。」
我敏銳的注意到一件事情,根據我對付歡歡的瞭解,她應該除了是個學生,也就在ktv陪唱,還能有什麼專案會涉及到他們兩個,於是我問道:「上家?你和付歡歡在做什麼事情聯絡到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