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和敦猛來到了二食堂,這裡的菜品較其他的食堂稍微貴一些,所以人要少,隨便點了飯,我們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坐下來。
吃飯期間裝作對這件事情很感興趣的樣子,讓他說說所知道的細節,他對我的好奇並沒有多想和懷疑,畢竟現在學校裡面最火的就是這件事情,即使有很多好奇也是正常的。
據他描述,昨晚上夜查的保安在巡視的時候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然後過去檢視發現在教學樓裡面有具屍體,周邊還有很多血跡。保安嚇壞了,趕緊呼叫了救援,保安隊長還有學校的值班領導趕到後也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立刻組織人員過來,同時還了報警,隨後在全校還進行了大規模的搜捕,也就是在搜捕過程中,發現了那個兇手,但是他跑到教學樓樓頂上以後,卻忽然消失!最終搜遍全校也沒有找到人。
敦猛還聽派出所哥們兒講,事發現場也比較慘烈,那具屍體衣衫襤褸,接近赤果,而且整個頭被狠狠的撞擊到牆上面,面部都被撞爛,要不是從她附近扔的衣服裡面的學生證,都不好確定身份。
我們倆一邊吃著腥紅的西紅柿燉牛腩蓋飯一邊聽他講著各種血型場面,倒是別有一番風味。在搞清楚這件事情之後,我獨自回到宿舍開始分析這件事情。
這時候我腦袋中浮現出一個人:阿城。也就是付歡歡的前男友。付歡歡跟我講過和她前男友阿城之間的事情,阿城嗜賭成性,而且還拿果照要挾過她,最後還是給了錢才解決。這時候我第一想到的就是,阿城又回來找她麻煩,畢竟教學樓對他們倆來說無比熟悉,我也曾親眼看到過他們在教學樓裡面做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這時在我的眼前浮現出一個畫面:阿誠把錢輸光後再次找到她,想辦法把她約到教學樓,在見面後不僅要付歡歡繼續給他錢,而且還想強行和她發生關係。付歡歡不同意,激烈抵抗,然後阿誠爆發出獸性,殺掉了她。
這種合乎情理的推理讓我心中迸發出憤怒,恨不得將阿城手撕。現在還有個問題是,阿誠和那個神秘的黑衣人,會有關係嗎?
不過我相信這些問題,等我見到阿誠之後,就會迎刃而解。
我決定先去會會他。
下午沒有去上課,讓馮先宇幫我點個名就可以,我開車出去置辦了些需要的東西,但是我沒有開那輛跑車,而是到了一個偏僻的停車場偷了一輛。不開自己的車原因有二,一是我那車太招搖,二是我要辦的事絕不能留下痕跡,偷的車最大的好處就是不容易被追查到。而偷車這個事情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太小的事,很多事情都是這樣,不會的時候你覺得難於上青天,而當你一旦掌握,就發現都是套路。
最終我物色並開回學校的是一輛黑色轎車。
至於瞭解阿誠的資訊就更是簡單,付歡歡曾經告訴過我他是學建築的,全名叫做錢誠,因為諧音前程,所以我的印象非常的深。於是我從114查到了學校建築系辦公室電話,打了過去,電話很快接通。
我手機裝有變聲軟體,調做低沉的男中音說道:「你好,請問是建築系嗎?我這裡是美朝建築有限公司,前段時間你們系的學生,叫做錢誠的,在我們公司這裡投了簡歷,現在已經進入公司的面試,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留的電話一直聯絡不上,不知道是否可以幫忙聯絡一下他?」
我知道,錢誠是大四的學生,而對於這個時間段的學生,就業是個最大的事,當有工作的機會找上門來,老師這個層面於情於理是不會不上心的。果然接電話的這位老師積極的回應道:「我這裡是建築系辦公室,查詢電話稍微麻煩一些,不過你稍等,我幫你查詢一下我們系是不是有這個學生。。查到了,大四確實有這個人,這是他的電話,你記一下。」
阿城的電話輕鬆拿到手之後,我用變聲軟體把聲音調成優美女生,隨手打了過去。但是電話卻久久沒有接通。
難道是電話號碼不對?核對了一遍,發現跟老師說的一樣,然後我又一遍一遍的打過去。電話打到第四遍的時候終於有人接了起來。
「喂!誰啊,電話響起來沒完了!是不是有病!」一個男人接的電話,聽起來態度很惡劣。
我忍住脾氣說道:「請問是阿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