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鬆開手,他當場握著手指癱倒在地上。
「我也不想讓你受傷,你照我說的做,保證你無憂,你告訴我監控室裡面現在還有幾個人?你能把門開啟嗎?」
「現在裡面還有一個人,我就是看監控的,剛去買飯回來,這個門特質的,從外面打不開,需要影片驗證後讓裡面的人開門。」他臉色有點發白。
我一把將他拎起來,把掉在地上的外賣袋子塞給他:「你現在去叫開門,別跟我耍花招,否則我肯定在增員到之前取你性命!」
他點了點頭,顫顛顛的走到門前,我躲在他身後的攝像頭盲區處,緊盯著他的動作。只見他按響了門鈴,頭上面的攝像頭忽然亮起燈,喇叭裡喊道:「誰?」
「我,小李,飯買回來了,快開門。」聲音雖有些不太自然,但是應付裡面的人足夠了。話音剛落,燈光熄滅,門「咣噹」開了,從傳出一個聲音,「我擦,你這次去的時間可真夠久的,餓死我了都快。」
就在這時,我腳下一蹬,飛身向前,用手掌做刀,狠狠地砍到保安小李的脖子上,他失去知覺向地上癱倒。此時門已經敞開,已經看到裡面人的身影,驚恐的看著發生的一切,還沒等他有所反應,我一把扯開門,手刀已經磕在他的喉結處,他一聲都沒有發出來,雙手捂著脖子,痛苦的向後倒去。
我進入監控室之後,把倆人拖到牆角,嘴巴找東西堵住,用他倆各自的腰帶跟串葫蘆一樣的綁住倆人手腳,衣服反套在腦袋上。做好這一切,趕緊坐到監控影片前開始調查我所需要的東西。
昨晚上的時間點我記得很清楚,很快就找到並串聯了神秘人進入音樂會館後的整個軌跡,我認真的觀看了整個過程,可結果卻讓我很失望。人雖然找到,影片也有,軌跡也能連的上,可是他的防護做的實在太好,整個過程都帶著棒球帽,但凡是有攝像頭的地方全部壓低帽沿,遮住了自己的臉,只能看出一個身材,其他想要的資訊根本什麼都看不出來,由此可見,這個人反偵察能力極強,而且一直在刻意的隱藏自己。
一直追蹤到神秘人出了ktv,也沒有發現任何有用的資訊。而此時我在監控室已經停留了一段時間,那兩個人也即將醒來,我在刪除了相關的查詢記錄之後,帶上帽子悄悄離開了音樂會所。
生怕有人跟蹤,我輾轉步行和打車轉了半天,最終才回到了學校裡面。雖然此行並沒有得到有用的資訊,但正是那個神秘人的隱蔽性,反而加重了我的懷疑:這個人肯定有問題。因為連出門都這麼小心的人,如果不是其中的一份子,那就是有任務在身。而且再考慮到敦猛當天晚上對他恭敬的態度,我相信他應該會是一個比較重要的人物。
目前至少也沒有完全斷了線索,再怎麼說敦猛也認識他,今後只要他們接頭,我還是有機會見到他的。
躺在宿舍的床鋪,我雙腳蹬高,讓血液集中到我的大腦,這是我的一個習慣,一旦需要動腦子考慮問題的時候,我就會保持這個姿勢。
此時我開始仔細的回想起見到他的整個過程,當時在ktv中藉著昏暗的燈光,還是能夠看到他臉的輪廓,雖然長著一張其貌不揚的臉,但總感覺有些熟悉,很有可能在哪裡見過面,我忽然意識到,如果我感覺熟悉的話,那他很有可能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因為我在本地並沒有任何其他朋友和熟悉的人,所以我當即決定先從敦猛身邊的人調查,也就是他們系,現在我大概知道了這個人的身高和體重,如果我認真瀏覽和篩查一下學籍系統,或許會有新的收穫。這一屆新生將近八千人,學籍系統上面每個人都有照片,如果看到類似人員的照片,或許我可以確定到這個人,雖然這個工作量很大,但是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事不宜遲,稍作準備,就開始準備晚上再次潛入教學樓展開調查。這時候才反應過來,我都回來這麼久,但宿舍的幾個人居然都不在,這時候想起看看手機,才看到馮先宇和曾光的好幾個未接電話,然後還有微信留言,說聯絡不上我,他們幾個開車跑車出去轉轉。這幾個小子,隨他們去吧,和宿舍人的關係處好了,對我沒有任何壞處。
就算是進入教學樓也是半夜的事,期間的這段時間也沒事幹,就下樓找蘇小晴玩會兒,話說也有段日子沒見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