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說今天來的都是敦猛的朋友,他肯定是會要跟我介紹他,但是並沒有,觀察一會兒發現,敦猛在他身邊不停的比劃著說著什麼,甚至連敦猛給她介紹喝酒的妹子都拒絕了。
不能再等,我要創造機會。
站起身,搖搖晃晃的向敦猛走去。快到敦猛旁邊的時候,我喊道:「猛子,你幹嘛呢,快來喝酒!」
說著俯下身就去拉他,目的是想看看那個人的樣貌。可他迅速的向旁邊一做,順帶著鴨舌帽向下壓了壓,根本沒有看到任何有用的東西!而這時候敦猛看到他的反應,連忙起身把我拉了回去,神情有點尷尬:「好兄弟,你先玩,我一會兒就過去。」
我藉著酒勁,問道:「那誰啊?一起過來喝唄。」
敦猛按了按我的手:「那個回頭我在跟你解釋,你先玩你先玩,我馬上過去陪你。」說著根本不等我再發問,喊了幾個妹子,瞬間被簇擁回了沙發。
之後的時間,我也沒辦法再過去,只能暗自觀察他們之間的動作,那個人始終蜷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這時候幾個妹子拉著我上臺要跟我情侶對唱,正玩的開心的時候,忽然感覺後背發涼,那是一種感覺,是一種讓你感覺到危險的感覺。我不動聲色的一邊唱歌,一邊微微轉頭觀察,發現在黑乎乎的環境下,卻有雙明亮的眸子在盯著我認真的看,而那雙眸子就來自蜷在沙發上的那個人!
兩首歌唱完,那種不適的感覺忽然消失,當我再看那個位置的時候,儼然已經空無一人。敦猛走了過來,摟住我的肩膀:「兄弟,剛談了點事,不好意思。」大聲的衝著點歌的妹子喊道:「剛才那首歌,再來一遍,我要跟我兄弟一起唱!」
我趁機問他:「我擦,剛才那是誰啊,看你緊張的,還有你怕的人啊?也不說叫過來認識一下。」
敦猛的臉色一變,可能是礙於我的面子,還是說道:「那是個好哥哥,人不錯,就是脾氣有點怪,別理他,咱們玩咱們的。」
話已至此,再不能多提。而且他說完這些整個晚上再也不提剛才的事,只是吃喝玩樂。我也沒法再問,要是引起懷疑就得不償失了,大不了我後期進行調查就是了,以現在的科技手段,調查一個人還是不難的。
在敦猛的推波助瀾下,那些女人趨之若鶩的圍在我的周邊。儼然我是就是整場的核心,幾乎所有的妹子都圍著我轉,一起做各種遊戲,真叫一個痛快。
在音樂、酒精和菸草的刺激下,所有人的興致都很高,我喝的也不少,後來就感覺一個妹子老往我懷裡鑽,不停的伺候我喝酒吸菸。我注意到,她就是我帶進來的歡歡,很多時候彷彿在獨佔我,不讓別的妹子靠近。我倒是無所謂,估計她也是為了敦猛賞的那些錢的原因。再加上她打扮性感暴露,全身散發著香氣,我也沒有拒絕的理由,在酒精的驅使下,我情不自禁的把她摟在懷裡,不時的揉捏著。
各種型別的酒水一通猛灌,小腹又開始漲起,站起來要去衛生間,歡歡再次扶著我一起去。可能是來的次數多,這次她到了廁所也不避諱,居然跟著我走了進來。
我這人就一個優點,臉皮厚,心想你都不介意,我一個大老爺們兒介意啥。等我解決完來到面盆的時候,歡歡倚在洗手池旁笑盈盈的看著我。
其實我這才有機會看到她的正臉,開始在大廳的時候緊張,沒仔細看,後來進入包房後燈光閃爍昏暗,也沒在意,只記得沒有其他姑娘那麼濃妝豔抹的感覺,而且身上肉乎乎的,該瘦的地方瘦,該凸的凸,總忍不住想去抱抱她,蹂躪下。
可我看到她的正臉的時候,心中卻不禁一驚,這個人我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