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先宇被逼迫著,我看到他緊張的咬牙不停沿著唾沫,腦門子上的汗珠子也開始向下滴。
這時候教授看到這一幕,更是氣氛異常,激動的全身都好像抖起來對著小辮男喊道:「你們。。你們目無王法,對學生還敢動刀,這件事情我一定要追究到底!」說著,耿直的他居然甩手打了小辮男一巴掌!
這一巴掌的力量不會太大,但打在小辮男臉上「啪」的一聲卻響徹了整個教室。所有人都盯著小辮男,看他下一步會有什麼樣的動作。
這時候他卻笑了笑,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說道:「我這張臉,除了我父母,你是第二個打我的。本來這件事情很簡單,你非要讓他變複雜,那好,今天我就陪你玩玩。」說著把手中的鋼管遞給旁邊的人,左手上前一把抓住教授的衣領,「老傢伙,太久沒捱過揍了吧?今天我讓你嚐個夠!」說著右手高高揚起,照著教授的臉上狠狠扇了下去。
班中的女生已經開始尖叫起來,就在他打下去的一瞬間,這時候一本書從後面飛來,在空中劃過,不偏不倚的砸到了小辮男的腦袋上,發出「咚」的一聲,小辮男被砸的向邊上一晃,差點沒摔倒。抓著教授的手也鬆開了。
他右手摸著自己的腦袋,憤怒的向教室後面喊道:「誰特麼乾的!」
所有人的目光也都集中了過來,看到的是我把腳翹到桌子上,漫不經心的看著天花板。
沒錯,就是我扔的。剛才的那本教材巨厚無比,自從發了之後從來沒有看過,應該說到我手裡面這麼久,今天還算是第一次「用」。
小辮男的手下拿著刀走了過來,旁邊的女生尖叫著躲到了一邊。他向我身上猛的砍過來,這時候我早有準備,拿起旁邊同學的教材捲起迎上去,暗中一撥,刀砍到了桌子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他見到攻擊失敗,更是變本加厲的開始向我砍來,我佯裝躲閃,其實暗中用課本一直抵擋著他的攻擊。
從剛才他砍我的第一刀,我就知道這個人沒什麼真本事,基本都是花活兒。慢慢的把他引到教室後面,確保不會傷到其他的同學後,我開始了反擊。雖然在被人看起來我好像一直在被他不停的砍,但其實我在躲閃的同時,一直利用手中厚厚的課本開始敲擊他身體的各個部位,貌似他強我弱,但他真正的苦只有他自己知道。沒一會兒的功夫,他異常憤怒,每一刀都想砍中我,但總是差一點點打偏,很快,他的體力下降了很多。
正當我要開始攻擊他的時候,卻聽到那個小辮男厲聲喊道:「猴子,回來!」
「猴子」聽到了喊聲,但是極不情願的說道:「大彪,我馬上就要砍到他了!馬上!」
「讓你回來你就回來,你個丟人的玩意兒,沒發現他一直耍你嗎?!」猴子猶豫了一下,還是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停止了攻擊,小跑著回到了「大彪」身邊。
看起來這個「大彪」有兩下子,離著這麼遠也能看清楚我的手段。往往都是這樣,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我玩的這幾下子確實也並不隱蔽,會點格鬥技巧的都能發現。
「大彪」盯著我上上下下的看了半天,似笑非笑的說道:「你不錯,但是你這樣做,是想做什麼?」
我這時候也慢慢的走到班級門口,剛剛立定,讓我意外的是馮先宇和幾乎男生也都紛紛站到了我的身後,甚至有幾個女生也站了進來,大家集體把這夥人堵在了教室裡面,明顯對這幫人形成了一種壓迫。我從沒想到班級的人員會如此團結,看到他們堅定的眼神,我心中騰起一陣責任感。
「你今天做的不對,教授本來就在上課,你不僅打擾了秩序,而且還對他不恭敬,你要對他道歉。」這時候我更是寵辱不驚的對他說道。
「大彪」的手下紛紛把手中的武器拿出來,飛揚跋扈的瞪著我們。而同學們見狀,也都找到能利用的東西拿在手上,有學我拿厚厚課本的,還有拿著書包的,甚至還有拿著筆記型電腦的!雖然雜亂不堪,但我們的人多比他們多幾倍,而且有一點,我們的氣勢根本不輸於他們!
他看到我們現在的樣子,向後擺了擺手:「你們把武器放下,都忘了咱們是來做什麼的嗎?是來找人的,不是來打架的。」在他的指揮下,那幾個人收起了武器,他繼續對我說:「這位小兄弟,今天就這樣吧。我們正好也要去別的班級找人,咱們回頭再見。」
「等等!你還忘了件事情,那就是道歉!」「對!道歉!」「必須道歉!」
在我的招呼下,同學們都大喊了起來。
「大彪」也是明顯不想把事情鬧大,擺了擺手,走到教授面前說道:「這位老師,剛才是我對你有所不恭敬,現在向你道歉。」說完深深鞠了個躬。這就又讓我看不透這位帶頭的老大,按說這種舍面子的事情,他按說不應該這麼輕易的去做,可這也就是他厲害的地方,一看情況不對,什麼面子都能拉下來,這叫能屈能伸。
教授向我這邊看了看,我衝他聳聳肩,意思是教授你看著辦,什麼事情都等教授的一聲令下。
「行吧。你們這些人也年輕,還是乾點正事去吧,今天就原諒你們,不追求責任了。」教授發話了。
於是我向旁邊一站,後面的同學都閃到一邊,留出一條道路。「大彪」他們幾個人就在我們的倒彩聲中離開,但他的身子始終是挺直,沒有一絲失敗的感覺。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很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彷彿要記住我,「小兄弟,後會有期。」
他們走了之後,整個教室簡直要沸騰起來,因為所有人都覺得獲得了集體的勝利。其實班級的好多人甚至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四下正在打聽我叫什麼,馮先宇最是激動,拍著我的肩膀大聲的喊道:「這是我的好兄弟,張天嘯!今天的功臣!」
在他的大力宣揚下,整個教室都在複述著我的名字,可我心裡卻有些擔憂,這特麼是要出名的節奏,但無論我怎麼解釋剛才只是在躲閃,可已經沒有人信,只能默默的坐回了位置上。
又過了一會兒,看到教授又站到講臺上,大家才慢慢安靜下來,又開始了講課。馮先宇還在我身邊小聲激動的跟我講剛才的事情,我卻懶得搭理他,心中在分析剛才的「大彪」究竟是什麼來頭,他們在找什麼人?
很快,下課了,教授喊住我,讓我留一下。馮先宇他們從我身邊走過的時候,不停的衝我做飛眼,那意思是我肯定有好事了。
但是,我這個不學無術的人,教授能給我什麼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