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這樣空口無憑的事情有個人肯相信我,我覺得也只能是仇景輝。
他聽完整件事情,閉住眼想了一會兒,問:「喪彪?是南區那個喪彪吧,哼哼,那個垃圾貨色,出了名的見利忘義,對付他倒是不難。那其他的事情你沒有在參與吧?」
「沒有,仇總!我除了小柔給我的那200塊錢,其他什麼都沒有。而且那錢我一直放在衣櫃裡面,動都沒動!其他的什麼都跟我沒關係。」我掏心掏肺的對他說道。
「好的,我們在這裡待一會兒,相信監控室那邊很快就會有結果了。」他示意我坐到旁邊的沙發上。
話音沒落,一個手下衝了進來!大聲喊道:「仇總,出事了!」
當我們趕到現場的時候,小軒正渾身是血的站在那裡,地上一大片血,中間一動不動的躺著張浩飛,已經失去了生氣。
小軒看到仇景輝,走了過來,「仇總,就在我們快到監控室的時候,他忽然掏出一把刀,瘋了一樣的開始砍我,正當我要制服他的時候,他卻給自己抹了脖子。。攔都攔不住,血噴了我一身,這時候我再想救他,已經來不及了。」
我們看到張浩飛一隻手拿著刀,另一隻手捂著脖子,直挺挺的躺在地上,那畫面太慘,好多圍觀的人都忍不住的尖聲叫了起來。
仇景輝眉頭一皺,低聲說:「這麼多人在這裡幹什麼,還嫌這裡不夠亂嗎?」
他的手下聽到後,立刻把周圍的人員都清理了,只剩下仇景輝的幾個親信。仇景輝在張浩飛身邊轉了兩圈,對小軒說:「找人把這兒處理一下。」
然後帶著我們到監控室走去。
監控室在一個偏僻的角落,通過好幾道密碼門才進去。裡面有四個人在,已經知道仇景輝要進來,站成一排迎接他。沒一會兒,小軒安排完外面的事情也走了進來,看到我在這裡,眼神里有些驚詫。
這個監控室面積很大,屋子的正中是一個控制台,其他最吸引人的無疑是那巨大的三面牆,上面全是一格格密密麻麻的攝像頭畫面,裡面的內容從入門到出門,包含各個區域,應有盡有。看了這些我才知道,怪不得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仇景輝,他在掌管這個娛樂帝國的時候也是需要這些手段的。
仇景輝向他們問道:「前兩天有人來拷取過影片嗎?」
他們四個人相互看了看,相互商量了會兒,終於站起來一個人,戰戰兢兢的說道:「仇總,沒有人過來啊。」
「沒有人?那張浩飛屋裡的影片是誰弄過去的?小軒,去把那個影片拿過來。」小軒答應一聲後走了出去,然後仇景輝看了看我,「李燦,那件事是那一天的事情?你告訴他們,讓他們調取一下當天那個樓道的影片。」說完從旁邊扯了一把椅子坐了上去,翹起二郎腿點了根菸,開始隨便的看著牆上的影片。
我走過去,跟那四個人說了日期和地點,他們很快的就調取了當天樓道的影片。
仇景輝讓他們放大到大螢幕上看,於是對面的整面牆全部變成了畫面,我記得當時的時間是23點50分左右,可我們所看的那個畫面剛過23點30分,忽然黑了。
他們四個監控員面面相覷,著急忙慌的在操作檯上一陣緊鼓搗,可還是沒有效果,其中帶頭的那個人汗都流了下來,浸透了身上的襯衫,最終無可奈何的走過來對仇景輝說:「仇總,影片被刪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