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跟我猜的一樣,就是假酒這個事情,沒想到的是這個騷娘們兒還真不要臉!遇到事情果斷的把屎盆子扣到了我的頭上。
但是,老子才不怕,你那點事我還不知道?!雖然當時錄的影片沒有在我手裡,可你又能夠什麼證據!大不了各說各的,事實終究是事實,到時候張經理還能搞不清楚?
知道到底怎麼回事,我心裡就有數了,我衝著小柔大罵道:「你個賤貨!真特麼能編!事情究竟怎麼樣,你的心裡最清楚了!」
小柔聽到以後卻哭的更厲害了,簡直要喘不上氣,「張經理,你看看他多厲害,平時威脅我的時候比這個還厲害呢,就因為這樣,嚇得我都不敢向你彙報這件事情。都怪我太懦弱,應該早點向你彙報的。」
張經理點了點頭,衝我喊道:「李燦,你有什麼想說的?」
終於輪到我,這時候就別藏著掖著了,人家屎盆子都扔過來,我要是再不反擊,那成什麼了。於是我就把之前小柔對我說的,還有那天我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張經理。尤其是說道我偷偷看到小柔到樓道里面還有在外面和那個男人交易的時候,我特意觀察了下小柔的表情,本以為說到這裡她會很意外,至少是會有所觸動,可讓我沒想到的是,她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還是在那裡一直抹淚。
我心想這小騷貨的心裡素質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啊,但是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我也不怕你。
等我說完這些之後,張經理問道:「聽你的意思是,這件事自始至終是小柔讓你做的,而且她才是整件事情的操作者?」
「是的,張經理睿智。」
張經理向後一仰頭,靠到椅背上說道:「那你有什麼證據?」
「證據。。沒有。」我本想說影片的事,但是手機也不在手裡,說出來也沒用,所以就沒提。
「那。。想證明這件事情就麻煩了。」他有點為難的說道,「現有的證據可是對你非常不利啊,李燦。」
「現有證據?張經理,光憑那些酒箱可不能認定是我做的,那些假酒做的跟真的一樣,很難分清,就算酒是我送的,但是我不知道酒已經被人掉了包。而且到底是誰把箱子放在那裡的都不好說,而如果是隻憑藉這些就算是證據的話,也太難說得過去了吧。」
想糊弄我?沒門!
「誰說我們只有那些證據的。呵呵,你嘴還真是硬,不到黃河不死心,我今天就讓你看看證據。」說著把他辦公桌上面的顯示器朝我掰了過來,讓我們都能看到顯示器的內容。
什麼證據?難道是影片?可又能有什麼影片能證明是我乾的?我這時候充滿好奇的盯著看起來。
他開啟了一段影片,畫面上出現的人還真的是我,影片中的那個地方我一下子就看明白了,就是小柔那天去進貨時候的情形,看樣子不是有人跟著拍的,而是攝像頭拍的,當時光顧著緊張,沒發現原來那裡還有攝像頭子在。沒想到在我拿著手機拍別人的同時,竟然還有攝像頭在監控著我,想想也挺可笑的,但很快我就一點笑意都沒有了。
這個影片很奇怪,因為整個影片中竟然沒有出現小柔的身影!而只有我推門進入樓道,然後從樓道開啟後門的經過。可當時我明明是跟著小柔的軌跡出去的,可是這裡面卻一點她的影子都沒有。影片顯示我開啟後門後,緊跟著一個男人搬著幾箱酒走了進來。
本來抱著非常輕鬆看影片的我徹底懵了。這個影片看起來確實是真的,但是,它不全啊!這一個不完整,讓整個事情就完全變了味道。從這裡面看起來就是我去和那個男人做交易,然後給他留了門讓他把酒搬了進來。
我嘴裡就像是吃了蒼蠅一樣噁心,腦袋中亂成一團,不知道到底是什麼造成的這一切。
然後張經理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張照片讓我看:「這個人你認識嗎?」
我看到一個男子,赫然是那天晚上和小柔做交易的男人,我點點頭,「這個人就是我說的和小柔在一起交易的那個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