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關心吳勇的病情遠勝於我,看到小護士出來,趕緊問答。
她走到我的面前對我說:「你朋友的傷口確實夠深的,不過還好送過來的及時,而且還經過了簡單的包紮,失血並不是太多。醫生說是皮肉傷,已經開始治療了,很快就會沒事的。」
聽到這樣的狀況,我長吁一口氣,終於放下心來,如果今天吳勇是為了救我有而有點三長兩短,我真不知道自己今後該怎麼辦。
她看了看周圍的情況,又看了看我,對我說:「其他人都在哪裡接受治療呢,看你這全身都是血的,也沒做個檢查嗎?」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從頭到腳,沒有一處乾淨地方,全部被血浸泡了。但還是對她說:「我沒事,這身上的血都是其他人的!」
說這話的時候我這才開始仔細的觀察這個小護士,確實有點面熟,但是她畢竟帶著口罩,只露出眼睛,實在是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裡認識她。
小護士說:「行了,你也別逞能了,光顧著關心別人,自己的安危就不要啦?過來,我給你檢查檢查。」
說完也不管我同不同意,拉著我走到一個凳子邊,讓我坐下,推來一輛治療車,也不嫌棄我全身都是血汙,湊到過來幫我清理了起來。
經過剛才的那頓折騰,身上的血混雜著其他的髒東西,都凝固到了皮膚上,她開始的時候用棉球沾著酒精擦,實在太費勁,老半天才能清理一點。
我說這樣太麻煩,乾脆我去用水洗洗吧,她堅決不讓,說那樣容易感染傷口。
於是想到辦法,直接把酒精倒在皮膚上面,然後再用棉球擦,在這樣的清理下,才快速的清理露出了皮膚,上面的傷痕也都暴露了出來,
她關心的對我說:「你看看你,身上這麼多傷,你也需要好好的治療啊。」一邊說,一邊熟練的開始給我情理和包紮起來。
忽然感覺到全身各處的疼痛也一齊向我湧來,這時候才發現原來自己的也受了不少傷,只不過一直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下,開始是為了逃跑,後來是擔心吳勇和兄弟們的安危,現在在她的關心還有溫暖柔軟的照料下,我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舒緩了下來,也裝不下去,開始疼的齜牙咧嘴起來。
她向我笑了笑,彎彎的眼睛讓我更是覺得熟悉,她說道:「這時候開始感覺到痛了?不再逞強了?」
「咱倆無冤無仇的,你輕點,別人聽見以為你是謀殺親夫的。。」總不能讓她一直奚落我,我跟她開句玩笑逗逗她。
話音還沒落,正在給我清理傷口的她手上微微一用力,疼的我差點沒哭出來!
「哎呦!輕點輕點!」
「哼,看你還敢胡說!」
「我錯了我錯了,再也不亂說了。。」這個女人真是不好惹,心想還是收斂點,畢竟現在人家還在幫我呢。
「剛才這一下是報你上一次欺負我的仇!看你還敢不敢隨便欺負我。」
上一次?欺負?
這兩個關鍵詞在我腦海裡一頓搜尋,終於想起來這個小護士是誰了!
還記得當時在這家醫院,雪晴被查出懷孕的時候,我騙王文婷說雪晴的流血是因為痔瘡,就是這個小護士在外面偷笑,還一直懷疑雪晴的孩子是我的,後來讓我按到牆邊「教訓」了幾句。這件事可能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難怪會一直記得我。
「咳咳。。我那不是跟你探討了幾句病情嗎,怎麼就成欺負了。。」我狡辯道。
「切,你都把我按到牆邊,還不叫欺負啊。我還從來沒有被人那麼威脅過呢。」小姑娘的嘴倒是挺厲害。
「喂,你講點道理好不好,我那也能叫威脅啊,我記得是你當時一直說我沒有魅力,找不到漂亮女朋友,我那是讓你近距離的看看我的魅力的。。哎呦,哎呦。。疼疼疼。。」
小護士沒等我說完,又按下了我的傷口,向我說道:「我說你是威脅你就是威脅!現在你可是在我手裡,給我表現老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