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彪也在當天晚上贏得了「喪彪」的稱呼,自此往後,他臉上的那道巨大的傷疤也成了他的代名詞。傳說那次被砍以後,右臉的神經部分被毀,整個右臉不能動彈,所以每次說話或者笑的時候都只能讓左臉動,慎人的很,今天終於見到了真實的樣子,一句話:真特麼嚇人!
他的左臉微微動了動,我看到嘴唇都沒有動,聲音卻從嘴裡傳了出來:「阿福,這麼個小崽子,就能把你趕出去?你也真夠慫啊!」
阿福被這麼說,很沒有面子,趕緊走上來諂媚的說道:「彪哥,別看這小子傻嗶乎乎的,其實他陰的很,滿肚子壞水,總壞我的事。就那次我被打那回他還找到職高的吳勇幫忙,給我來了個突然襲擊,才被他擺了一道。要不然,他那裡是我的對手!」
「吳勇。。職高的,這個名字我聽過幾次了,看起來最近混的有點名聲,有空了我們去會會他。在咱們南區想出名,還想繞過我彪哥,那不可能。」喪彪面無表情的說著,「阿福,既然把這小子弄住了,就要讓他真正的知道痛,讓他再聽到彪哥的名字,還有你的名字,感到真正的害怕,懂了嗎?」
毫無感情的聲音從喪彪嘴裡說出來,更是讓我覺得全身一抖。
阿福的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短刀,在燈光的照耀下,刀鋒亮過一道寒光,「彪哥,你放心吧,我會讓他這輩子都記住今天晚上的!」
喪彪點了點頭,閃到了一邊,看起來他雖然不動手,但是要看整個過程。阿福一步步的向我走來,我心中湧起一陣絕望,咬緊牙關,從牙縫裡蹦出幾個字:「阿福,我草擬嗎!你要是對我下手,我早晚要給你十倍的償還!」
阿福卻笑道:「哈哈,你小子死到臨頭還這麼嘴硬,真不知道等你一會兒斷手斷腳以後,還能用什麼來報復我!你的小臉蛋不是挺招女的喜歡的嗎?彆著急,我會給那裡也來一刀,保準她們更喜歡你!」
聽到這裡,喪彪居然「笑了笑」,可那笑容卻比哭還難看。
我卻聽得心驚膽寒,斷手斷腳加毀容,我這一輩子可能就葬送在他的手裡了。
阿福示意了下,馬上過來兩個人把我踹倒在地上,用腳踩著我。我拼命的掙扎,卻絲毫動彈不得,阿福圍著我轉了兩圈,在我的腳旁邊停了下來。
他陰沉的說:「聽說砍斷腳筋的時候,腿會自動的彈一下,今天我就來好好觀察一下,到底怎麼彈的。」
我深呼吸一口,緊緊的咬住牙,防止到時候太痛咬到舌頭。閉上了雙眼,做好了最壞的準備。
刀揮了下來!我聽到了刀砍下來的聲音!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踹開!我一抬頭,看到吳勇衝了進來!
「李燦!我來救你了!操,都特麼給我滾開!」吳勇手裡拿著一個烏黑的鐵棍朝著門口人的身上敲了過去,那小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打飛到了一邊。
看到吳勇的到來,簡直是神兵天降!給了我希望,激動的我大喊道:「我在這!我在這!」
真沒想到竟然會絕境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