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真苦啊,總想著到時候工作了就會有錢,就能買自己想買的東西!過了幾年,終於上班了,卻發現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因為想買的東西越來越多,可賺的錢卻沒什麼變化。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痛苦了。。」
小柔自言自語的說著這些,我聽的雲裡霧裡的,這些事跟我那個信封又有什麼關係?
「慢慢的我發現,原來自己那麼辛苦的打工,賺的錢卻是最少的。就像你,你辛辛苦苦一晚上,累死累活的,能賺多少?如果運氣好,能收幾百塊小費,要是運氣不好的話,很有可能一分錢也沒有!這是因為我們在最底層,付出最多,錢卻拿得最少。錢最終都被老闆賺去了!他一晚上賺的錢,很有可能咱們一輩子都賺不到。知道這些,你還能心甘情願嗎?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她說的這些都是事實,但我心裡卻覺得不能這麼看,就好比蘇小晴跟我講的,我乾的活兒技術含量最低,付出的努力越少,賺錢當然就越少。而其他人,哪怕是陪酒小妹,為了讓自己漂亮能吸引人,她們去整容、去健身,為了多賺錢,違心的摟著豬頭三喊帥哥,甘心他們的揩油。更別說老闆了,他賺錢多,可是他付出的也更多。
但是今天不是跟她辯論的時候,還是聽她說下去要緊,於是點了點頭。
她看到我同意了她的觀點,於是繼續說道:「所以,我們就要想我們的辦法去掙錢,於是就有了你昨天收到的二百元錢。」
她停頓了一下,「那是酒錢。」
「酒錢?」我還是不明白,酒錢不是直接交給公司的嗎?什麼時候跟我有關係了。
「對,酒錢。你記得我讓你搬另一側的酒了嗎?」
「記得,不是常搬的那一側。」這個細節我還是記得的。
「嗯,我把酒換掉了,你搬的那是假酒。」
聽到這我都懵了,我擦,假酒!但是,假酒怎麼可以賣呢?客人喝出來怎麼辦?老闆發現了那不是要人命的嗎?
小柔彷彿看到了我諸多的疑惑,衝我擺了擺手示意我聽她說:「你不要著急,聽我給你慢慢解釋。你搬的那箱啤酒,在咱們這邊屬於中等檔次的,每瓶酒60元,你搬了一打,也就是720元,假酒的成本5元一瓶,一打是60元。也就是那一打,咱們就賺了660元!」
聽到這裡,我的下巴都快掉了,根本不能相信這其中的暴利:「你別開玩笑了,那一打酒就能掙660元!還有,假酒這麼便宜,客人還能喝不出來啊!」
小柔卻無視我的驚訝,衝我笑了笑,說:「那你說,當時你搬進去了之後,他們喝出來不一樣了嗎?」
我回想了一下,確實當時裡面的客人很正常的喝光了,根本沒有說酒有問題,「確實沒人說酒不對。」
「所以說,這就得看我的本事了,我讓你搬酒的時候,那個包房裡面的客人已經差不多喝高了,所以你搬進去之後,他們才根本喝不出來的,而且,這個假酒跟真酒的口感和味道也相差不多,就是正常喝也不會有太大區別。還有,那一打酒雖然賺了660元,給了你200,剩餘的錢也不是我一個人拿的,裡面有些事你不用知道,但是絕對虧待不了你的。今後只要是乖乖聽我的話,肯定讓你變成一個有錢人。」
說著她停了下來,從包裡拿出一個信封,說:「這裡面是一千塊錢,是今天晚上賺的錢。」
「今天晚上?今天晚上我也送進去假酒了?」
「對啊,你記得有個包房點了好幾瓶洋酒嗎?其實從第三瓶開始,就換成假的了。」小柔很平靜的說道,「那酒1888元一瓶,假的150元,後來一共送進去兩瓶,這是你的酬勞,一千元。」
我擦。。這真特麼暴利。。